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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楊慕霖抱怨道，“明?天還得為它單獨(dú)來一趟。”

電梯門?開了，兩人走進(jìn)去，楊慕霖趁著?按電梯，站到了角落，兩人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

單珩說：“我明?天來順手幫你孵了吧，你不用跑一趟了。”

楊慕霖遲疑了一下?：“太麻煩你了吧，這是我自己課題的實(shí)驗(yàn)。”

單珩：“很簡單，沒關(guān)系。”

楊慕霖便同他道了謝，拒絕了單珩要送他回家的提議，騎著?小電驢自己回去了。

他開著?視頻和?陳全?聊天，陳全?那?邊正是早上，顯然還賴在床上沒起，語氣懶懶的。

“我覺得吧，你就穿最簡單的，白襯衫加五分短褲，上身清純，下?身誘惑。男人，不管直的彎的，都喜歡表面清純內(nèi)里騷浪的。”

楊慕霖將他說的衣服放到一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diǎn)，明?明?這套衣服挺正常的，怎么?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就特別不對勁呢。”

陳全?：“或者，你就穿一身運(yùn)動服，對對，就是你手邊那?套白色的，青春陽光，充滿活力，也不錯。”

楊慕霖放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有些猶豫，放到了備選區(qū)。

陳全?服了：“要不你隨便穿吧，平常穿什么?明?天就穿什么?，反正有這張臉頂著?，穿什么?都不會出錯。”

楊慕霖長長嘆了口?氣：“我有點(diǎn)緊張。”

“聊得來就聊，聊不來就跑唄。”陳全?道，“反正把聯(lián)系方式一刪，你倆就是陌生人，你也不怕他纏上你。”

“見網(wǎng)友，就和?拆盲盒一樣。”陳全?語重心長，“寶貝，我真有點(diǎn)擔(dān)心你，到時?候有什么?情況跟我說好嗎？我明?天會等?你消息再睡。你就是經(jīng)歷太少了才會覺得緊張，到時?候覺得尷尬就給我發(fā)消息，給你打電話，你借口?走人。”

楊慕霖點(diǎn)點(diǎn)頭，他平時?覺得陳全?不靠譜，但在此刻，對于一個沒考過試的人而言，哪怕是只能向在及格線邊緣游走的人，也像是情感大師，句句名?言。

“我還真是很好奇，這個s到底長什么?樣，都要見面了，居然還不敢發(fā)照片。”陳全?摸著?下?巴道，“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yàn)，這種人往往只有兩種可?能。”

“什么?可?能？”

“要么?極其?帥，要么?極其?丑。”陳全?說，“你希望他是哪一種。”

楊慕霖邊收拾鋪了一床的衣服邊說：“一定這么?極端嗎？就不能中和?一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差不多快十一點(diǎn)了，陳全?有事要出門?，楊慕霖也想休息了，便告別掛了電話。

洗完澡躺在床上，楊慕霖看?著?聊天列表里的置頂，忍不住想象明?天見面的場景，要聊些什么?話題。

這時?，s剛好發(fā)來消息，楊慕霖馬上點(diǎn)進(jìn)去。

【s】：睡了嗎？

“沒有。”楊慕霖說，“我有點(diǎn)睡不著?。”

【s】：興奮？

“還有點(diǎn)緊張。”楊慕霖拿起床頭柜上裝著?貝殼手鏈的禮盒，打開摸了摸手鏈，又小心地裝好放回原處。

【s】：我也是。

楊慕霖笑了：“要不打電話吧？”

【s】：你想聊天？

“不是，睡覺連線，你聽?說過嗎？就是咱們通著?電話，然后進(jìn)入睡眠狀態(tài)。”

【s】：行。

他隨即撥通了電話，楊慕霖接起來放在枕頭邊上，關(guān)燈躺了下?去，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呼吸聲靜靜地流淌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