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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綏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揉上了她胸前的渾圓,調(diào)笑道:不管是不是小孩兒,這兒確實是不小。
江薏低吟著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嗯
不過可不能有太多叔叔。沈綏進入她的時候警告道。有我一個就夠了。
誰要叫你叔叔啊嗯江薏被他漸漸撐滿,其實她一點都不覺得他老,她向來都是喊他綏哥。
不叫叔叔也行,還像以前那樣,叫師兄。沈綏誘導(dǎo)道。
江薏顫著聲音喊他:師兄嗯啊
之后就換來沈綏疾風(fēng)驟雨般的鞭撻。
期末結(jié)束,江薏踏上了這次云南之行。正點到達昆明機場,沈綏已經(jīng)在此等她多時。
沈綏把她帶到了自己城內(nèi)一幢小別墅,社區(qū)環(huán)境清幽,周邊設(shè)施也齊全。
沈綏閑下來的時候,江薏就拖著他逛街買衣服吃冰淇淋,玩游戲機看夜場電影。當(dāng)然有時也會和沈綏的朋友一起喝酒聊天。
沈綏的朋友看起來都比他老很多。只有沈綏這個一直沒有結(jié)婚的人看起來依舊風(fēng)度翩翩。
老沈,你那個兒子今年沒回來?朋友狀若無意的一句,卻掀起江薏心里滔天巨浪。
江薏把沈綏拉到一邊陰陽怪氣地質(zhì)問道:我怎么不知道師兄還有個兒子。
沈綏笑著揉揉她的腦袋,解釋說:還不懂事的時候跟人有的。一直跟著他媽,我沒怎么管過。
那他母親呢?你怎么沒跟她結(jié)婚?江薏繼續(xù)逼問。
我又不喜歡她,我跟她結(jié)什么婚?沈綏笑道。
那你不喜歡她跟她上什么床?!江薏氣他隱瞞自己,自是不肯放過她。
那邊朋友新調(diào)了兩杯酒,正招呼沈綏過去喝。
沈綏不想在朋友面前跟女人吵架,只好速戰(zhàn)速決道:總之我跟你上床肯定是因為喜歡你,我現(xiàn)在就喜歡你一個人。大小姐,回屋里去吧行不行?嗯?看你凍得都直打哆嗦,
江薏推開他要碰自己的手臂,牙齒打顫著說:你就是騙我!為什么一開始不說你有兒子現(xiàn)在又糊弄我。
我有沒有兒子,都不影響咱們倆的關(guān)系。沈綏無奈地說道,從他生下來,我也沒見過他幾次。
那他媽哪天突然要找你負責(zé),你怎么辦?江薏問道。
不會的。沈綏對于這個倒是很確定,我跟她從小就認識,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
江薏聽他這么說,眼圈頓時紅了:你跟她還是青梅竹馬嗎
沈綏看她招人可憐的小模樣,只得摟住她,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可別把這么美好的詞用在我和她身上。不說這個了好嗎。
江薏聽他似乎話里有話,也沒有再問。
朋友見他們還沒回來,只好在玻璃門那兒大喊:老沈!回家再膩歪!滾回來喝酒!
沈綏親了親她,攬著她回去了。
這件事似乎變成了江薏心里一根刺,沈綏越是對他這個兒子和孩子他媽諱莫如深,江薏心里就越覺得不安。
她也曾旁敲側(cè)擊問過沈綏的朋友,但他的朋友大多和沈綏一樣,只是勸她不要多想,一點信息都不愿再透露。
綏哥,我出門逛逛。這天沈綏有事不在家,江薏又待得煩悶,心里越琢磨這事越不是滋味。便寫下了這張便條,拿著錢包手機出門了。
在街上閑晃了一天,沈綏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出走。江薏越來越覺得沒意思,拐進一家內(nèi)衣店買了兩件頗為誘惑的睡衣,準(zhǔn)備晚上回去好好報復(fù)沈綏,讓他看得見吃不著。
江薏正面上正經(jīng),心里下流地腹誹著,忽然聽到有人叫她。
在昆明江薏可不認識什么同學(xué),又不可能是沈綏,江薏只當(dāng)是同名的人。
江薏!誰知那人又叫了一下。
江薏這才循聲望去,看到了街對面一個意外的身影。
那是沈寒之。
江薏突然覺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看著沈寒之走過來,平淡地和自己打招呼。
江薏,你怎么會在這兒?沈寒之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冷著臉問道。
江薏反問:你又怎么在這兒?你家不是江蘇的嗎?
我媽是云南的。沈寒之對江薏的過度反應(yīng)不太理解,解釋道,今年陪她一起回來過年。
哦。江薏暗怪自己多想。我也是來朋友家過年。
走吧,這樣都能遇到,也算是種緣分。沈寒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我請你喝奶茶。
江薏猶豫了下,還是跟著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