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dora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美好。長安城一入夜便宵禁,二人甫一出門就被巡邏的衛兵捉住。若不是見他們穿得貴氣,想必當場就是一頓好打。沈天凌自然不敢說出自己身份,沈家家教甚嚴,若是沈天棘知道她與人私奔,只怕會打折她的腿。于是當即揮舞□□,打翻衛兵奪門而出,宋璟軒被橫掛在馬背上顛簸得直反胃,還是一差人在賭坊見過七王爺,這才匆忙派人前往墨家大宅。墨銀殤派人給沈家送了信,一臉怒容跨上了馬追出門去。
因宋璟軒被顛得七葷八素,一手撐著樹干在官道旁吐,墨銀殤和沈家人沒費力氣便追上二人,沈天凌被帶回禁足,墨銀殤直直立在馬上居高臨下審視著宋璟軒。宋璟軒自知理虧,面色蒼白地一瘸一拐挪到馬下弱弱地朝墨銀殤伸手。墨銀殤看他可憐的樣子嘴角一勾,略過他伸著的手俯身攬住他的腰把他帶上馬來,墨銀殤自小習武,宋璟軒雖長她兩歲但體態纖瘦身子又弱,這點重量對于墨銀殤來說不算什么。“還在生氣?”她用帕子輕柔地拭著他的嘴角,“哼......你若不來找我,我才真真要氣死”“以后若再要招惹旁人定要自己善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邊說著,墨銀殤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打開蓋子放在宋璟軒鼻下,瓶內的藥正是對付宋璟軒暈馬的毛病的,墨銀殤一直隨身帶著,小王爺輕輕嗅過,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方才的不適一掃而光。他輕笑,回頭在女子唇上輕輕一吻:“我有你”,折騰了一夜身子本就弱的七爺腦袋開始昏昏沉沉,靠在墨銀殤懷里閉目養神,銀殤雙手環抱著他拉著韁繩任馬兒慢慢踱步回城,朝霞映著二人的身影很是美好。
☆、調戲不成反被吃
二人終于慢悠悠回到洛王府,墨銀殤把宋璟軒從馬上接下,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樣子忍不住低頭在他唇上研磨一番,七爺很受用地把頭往她頸窩里拱,抱著懷里睡熟的七爺直直朝臥房走去,府內人見慣也不阻攔,管家郭彥以防萬一帶了藥箱匆匆跟上,把宋璟軒輕放在榻上,拉了被子給他蓋上,憶起上馬前七爺一瘸一拐的樣子想必是“私奔”時受了傷,脫掉長靴和白襪,墨銀殤才看清雪白如玉的雙腳,腳趾微微蜷起,左腳腳踝卻腫得紫紅,內心不禁懊惱怎的沒早些帶他回來,郭彥眼尖地遞上藥水和綢布,宋璟軒任銀殤為他上藥包扎一聲也沒哼,待墨銀殤起身他才哼哼唧唧一臉可憐地在床上扭來扭去,郭彥心下了然,喚了婢女退出房間,墨銀殤俯身在他額前印下一吻,他順勢攬著銀殤的脖頸借力坐起,然后又軟若無骨地依在她懷里,這樣的宋璟軒,只有墨銀殤一人可以看到,任憑最熟悉的郭彥也不會知道他家決策果斷下手狠毒行事穩重的王爺也有這樣撒嬌的一面。“這兩日沈家定會有些亂,你也別出門了,順便把傷養好。”墨銀殤寵溺的語氣,即便是貼身侍女碧兒也不曾聽到過,“我清楚,皇兄這一舉,是想獨攬兵權了”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繼而畫風一轉,“既然這樣,銀殤便天天來陪我可好,一個人在王府中會悶壞的”“寶貝兒,我得回去處理賬目,最近斐家是越來越囂張了,要壓壓他們氣焰”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在墨銀殤口中輕得像只是哄他的話,“餓了嗎?我讓郭彥給你備了愛吃的烤雞。”此時郭彥應聲推開門,把裝有烤雞雕刻得十分精美的木盒呈上,宋璟軒興奮地打開盒子,印入眼簾的卻是被剁成小塊甚至碎末的烤雞,“這......”“若再沾花惹草,形同此雞。”
......
腳傷好些宋璟軒又得瑟開了——他看中了寒庭芳的銀時雨。寒庭芳是個男妓館,宋璟軒以前也不好男風,但這銀時雨長得可謂是冰雕玉琢,絕代無雙。他難免就動了心思。但他看得上的東西,身價何其昂貴,寒庭芳的院老板說什么也不肯賣。宋璟軒沒辦法,只得央墨銀殤。墨銀殤還真就和他一塊捧了銀時雨的場,絕色當前,她也很滿意:“果然是風華無雙。”宋璟軒便攛掇她:“買吧買吧。”墨銀殤點頭:“也成,但要我出手,總得給點甜頭吧。嗯……買來之后,一半歸你,一半歸我。”宋璟軒正要點頭,突然又有些疑惑:“他是個男人,你要來干什么?”墨銀殤頭也沒回,一只玉手悄悄從衣袂下探入,撫上宋璟軒,語聲淡然:“你用后面我用前面嘛,美人很難得的,別浪費啊!”宋璟軒一口酒差點直接噴她臉上:“你、你、你……墨銀殤,你骯臟、無恥!!”他拂袖而去,不多時又回轉,將猶自自斟自飲的墨銀殤拖了出去。美人終究是沒買成,宋璟軒再也不肯踏入寒庭芳半步。
這天宋璟軒一大早就在墨銀殤書房轉來轉去。墨銀殤習著隸書,待他轉夠了半個時辰方道:“我說……你生辰我不送你禮物了嗎?你還在這里轉什么?”宋璟軒示意她將侍墨的丫頭摒退方才低聲道:“銀殤,本王……咳,本王到現在還沒真正近過女人呢,你說哪里的女子又漂亮又溫柔又干凈?”墨銀殤自是知道他是青樓常客但從未真正碰過女人,一來是心里有她二來是他有潔癖,明知七爺是閑的沒事逗樂,墨銀殤心下一狠便想與他玩玩,墨銀殤寫完最后一個字,擱了筆,扯過案間白色的絲帛拭手:“長樂坊。”
宋璟軒有些忐忑:“這次本王想來真的,晚上你陪本王同去吧?”墨銀殤擱了那絲帛,語態淡漠如常:“你又不是沒去過!”宋璟軒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拖:“走啦走啦,兄弟一場嘛,去給本王壯壯膽!”“好啊,那便讓我先見識見識王爺有沒有這個膽”。
反手一拽順力一推,待宋璟軒反應過來已經被墨銀殤壓在書桌上,剛寫過的隸書在他雪白的外袍上印下點點墨漬,剛一張口便被墨銀殤擒住下巴欺身吻了上來,這一吻與平時的打鬧不同,墨銀殤似乎帶了火氣,在他的唇瓣上又啃又咬,舌頭敲開貝齒纏上他的舌,宋璟軒哪里經歷過這些,早已氣息不勻、推拒無力,偏偏墨銀殤不想放過他,另一只手順著腰部揉捏著向下,宋璟軒腦袋里一片空白,“唔...銀...嗯...殤...”宋璟軒眼睛蒙上了水霧,眨巴著向墨銀殤求饒,“差點忘了,王爺還是童子身,這樣的身子到長樂坊如何受得住?還是讓小民先給王爺上上課吧”墨銀殤調笑著,看到宋璟軒眼里的后悔,更是開心。放開他的下巴,把他的雙手擒于頭頂,“啊...銀...殤...別...別這樣...”宋璟軒語無倫次卻咬著下唇不敢出聲,“都這樣了…王爺也不好受吧?”墨銀殤輕舔著他的耳廓,雖說宋璟軒不學無術,但畢竟是皇子,好歹也是往來無白丁,聽到這些污言穢語頓時漲紅了臉,“你...流氓...一個女子...嗯啊...滿口...啊...你...放手...”墨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