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南予用眼神無聲給他鼓舞,霍云逍低下頭,距離驟然拉近,祝南予沒有躲閃,微微仰頭看他。
“怎么了?”
聲音下意識壓低,仿佛牽扯著一根銀絲勾著霍云逍的心臟。
霍云逍喉結(jié)滾動,舔了舔嘴唇,意圖已經(jīng)十分明顯,他按住祝南予的腰向懷里一扣,祝南予撞在他胸膛上,悶哼了一聲,霍云逍感覺后腰都跟著軟了,“哥,能不能再親我一下?”
昨晚主動過一次,此刻再推拒也沒什么意義,祝南予索性直白一點,剛好手里還攥著他的領(lǐng)帶,在手上繞了一圈向下一拉,霍云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和他唇碰上唇。
祝南予吻技并不生疏,霍云逍愣怔的時間他已經(jīng)閉上眼輕巧撬開霍云逍的牙關(guān),霍云逍受寵若驚,抱著他轉(zhuǎn)了個身,祝南予被他一托屁股抱上柜子,霍云逍很快占據(jù)主動,祝南予配合極好,一個吻,肆意酣暢。
結(jié)束之后兩個人呼吸都有些喘,祝南予趴在霍云逍身上,“領(lǐng)帶皺了,換了吧。”
霍云逍送祝南予到公司,隨后準備回家,他在云觀樓下坐了很久,抬頭看見祝南予開了窗戶向下望,那樣高的距離,看人只有一個細小的輪廓,但是霍云逍就是覺得那一瞬間他和祝南予對上了目光,一顆心便落在實處。
引擎發(fā)動,專屬于霍家的車牌讓霍云逍一路暢通無阻,車流紛紛讓行,他發(fā)堵的心情也隨著暢快通行緩解了些。
他想他應(yīng)該思考一些開心的事,比如祝南予的主動。
他是頂尖聰慧的人,自然看得出祝南予對他的變化。
今早的熱吻,祝南予眼里仿佛蓄著一汪水,霍云逍能感受到這其中有愛的成分,況且他哥是這樣謹慎的人,如若不含一點真情,又怎會破天荒地選擇主動?
有了這點念想,霍云逍便覺得回家見霍鼎珺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但是總歸少不了一頓訓(xùn)斥。
他站在門前對著密碼鎖和門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輸入了密碼,門開了,玄關(guān)直通廳堂,分外空曠,他在門口磨蹭了一分鐘,才看見管家踱過來,見到他有些驚喜,顯然霍鼎珺并未告知管家他今天要回。
“少爺回來了?”
“嗯。”霍云逍點頭,“韓伯,我爸呢?”
“先生在三樓書房練字。”
“好,我知道了。”
霍云逍對著門口鏡子整理著裝,總怕西裝有一絲褶皺。
人人都說小霍總雷霆手段,冷漠寡情,說一不二,從不給人好臉色,和他談生意,一旦被拒絕就再無轉(zhuǎn)圜之地,好一個“冷心鐵面”,但這都是外面的霍云逍,當他面對霍鼎珺,總是有一種自內(nèi)心向外的無力感。
棉質(zhì)拖鞋踩在鋪了吸音地毯的樓梯上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韓伯在身后不解,心說少爺這是太久沒回家,連有電梯都忘了嗎?
他搖搖頭去忙自己的事,事實上,霍云逍當然記得,他只是想延長見霍鼎珺的時間。
他媽媽凌鳳春顯然又不在家,具體在哪個國家,霍云逍也不甚清楚。
站在書房門口,霍云逍呼了口氣,今天之所以緊張,也并非僅僅是日積月累面對霍鼎珺的心理反應(yīng),更多是因為這次要說的事情關(guān)于他和祝南予,他不能不緊張。
對著不透光的門板扣了兩下,霍云逍便負手等著了。
這是霍鼎珺的規(guī)矩,他練字時不喜歡被打擾,如果有事只能敲門兩次,算是匯報,隨后耐心等待,他練字結(jié)束便會準許開門。
霍云逍印象里爺爺都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在世的時候是一個時常笑瞇瞇的老頭,溫和儒雅,不說重話,不像他爸,活生生一個封建皇帝。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五分鐘,也大概十分鐘,門內(nèi)終于傳來一聲“進來吧”。
霍云逍開門,霍鼎珺剛放下毛筆,坐在椅子上揉捏手腕,霍云逍沒有坐下,站在他對面,避開了彎彎繞繞開門見山直入主題,“爸,您今天想和我說什么?”
“你不清楚嗎?”
霍鼎珺反問他,目光凌厲,某些時候,霍云逍也的確遺傳了他的目光如炬,除了祝南予,他定在任何人身上的目光都迫人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