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身他身上就有點話題,再招人妒忌,怕是真要流言四起了。
然而這樣平靜的日子持續不過一周,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起初他只是發現回辦公室的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是很敏感的一個人,瞬間就想到是不是寧汀嶼搗了什么鬼。
趁著程優進來給他匯報工作,他便開口問:“程優,是不是又有什么關于我的——?”
他話沒說完,程優已經懂了,五官糾結在一起,一臉為難地嘆了口氣。
“老大,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你們都聽說了什么?”
“就是您……和風禾的霍總之間的一些事……”
程優明顯是不好意思直說,忸怩地瞄著他的臉色,程優越這樣,祝南予越著急,情緒也激動了些,他捶了一下桌子,聲調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說啊!”
他說話一直溫聲細語,冷不丁見他發火,程優也嚇了一跳,祝南予很快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太著急了。”
“沒事沒事。”
程優連連擺手,這回不藏著掖著了,把自己聽說的全都告訴了祝南予。
“他們說公司能拿到風禾的投資是您睡來的,董事長特地把您調過來又這么器重,一定是您以前也是……”
程優越說聲音越小,雖然他和祝南予工作時間不久,但是平時接觸機會多,自然比其他人了解祝南予多一點,他怎么看他這個新上司也不會是這樣的人。
只是流言有時候不近人情。
“說我以前也是這樣出賣身體談生意的對嗎?”祝南予冷笑一聲,靠在椅子上,動作太重了,身體跟著椅背一起晃了晃。
“還有呢?”
“說您被霍總包養,又一起逛超市又一起喝咖啡,甚至都接吻了還要擺出沒關系的樣子,當了……”
程優實在說不出那兩個字,只好含糊著接下去,“還立牌坊……”
祝南予渾身泛冷,聽到這他就完全確定這些都是寧汀嶼添油加醋傳出來的了。他不知道寧汀嶼觀察了他們兩個多久,才連一起逛超市等等的事情都清楚,也不知道寧汀嶼是怎么做到在這樣短的時間里讓這些事情變得人盡皆知,他只知道他現在有口難言。
他擺擺手,眉頭一皺,驟然覺得頭疼起來。
他低頭揉著太陽穴,擺擺手,“先去忙吧,謝謝。”
程優關心地詢問了一句,心想誰被這樣詆毀大概都要覺得天塌了,更何況祝南予空降高職肯定有不少人私下里各種揣測妒忌,碰見這種事便忍不住煽風點火落井下石,所以這些骯臟話才在這樣短時間內大范圍傳播,以至于半個公司都知道了。
他有意想要幫幫自己的領導,奈何能力過于薄弱,不添亂就不錯了。
待程優走后,祝南予十分用力地吸了幾口氣,終于繃不住了,焦慮地站起身在桌子前踱來踱去。
聽到那些話的瞬間他感覺自己連呼吸都不會了。
他從來不是喜歡為自己爭辯的人,秉持著公道自在人心的原則,第一次知道自己被誤會就選擇了“隨他們去”的辦法,也確實有些效果,現在這種程度,這樣的辦法還有用嗎?
空調溫度正好,祝南予卻滲出冷汗,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撥通了霍云逍的電話號碼。
鈴聲在耳邊響起,他猛地掛斷,不能讓霍云逍知道!
哪怕事情和霍云逍也有關系,但是就和當年不愿意讓霍云逍看到狼狽的自己時一樣,他也不想讓霍云逍聽見關于自己這樣難聽的話。
祝南予無比煎熬地度過一個上午,如坐針氈,連門都沒有出過,他怕一出去數道不友好的目光就會讓他如芒在背。
直到午餐時間,他才頂著壓力,做了幾個深呼吸,從辦公室出去。
他低著頭,步履匆匆,出門之前還戴了口罩,有些不熟悉的人也就沒有注意到他。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周遭三三兩兩吃飯的人趁著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彼此交談,他卻感覺每一句話都在說自己。
再怎么沉著冷靜如祝南予,面對這種事情也做不到淡定應對。
“聽說霍總還送他上班呢,萬一人家真有那個能耐呢?”
“有什么能耐?他都三十多歲了,霍總哪能看得上他。”
“說的就是,他最多也就算是情人吧,可能暫時討霍總歡心咯。”
“是哦,霍總又不會只有他一個情人,估計霍總就是短暫地換換口味消遣一下啦,他不會真覺得自己能一步登天吧。”
如此刺耳的嘲諷之后是她們鄙夷地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