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允真的覺得他和傅景羿越來越像了,雖然他們努力的方向是不同的,但是過程大同小異。
回想起十六歲的自己,從小跟著外公外婆生活,老年人隔輩親,對他百依百順,所有要求從來說不出一個“不”字,爸媽不經(jīng)常在身邊,因為愧疚所以對他一直十分放松,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管取得什么樣的成績都有爸爸媽媽兜底。
所以最開始的他,就連學畫畫都是想學就學,不想學那就算了,宋清人曾經(jīng)說過,他就是老天追著賞飯吃,他的天賦是歷屆學生里面最高的,在所有學生里,明明受到的正式的教育最少,能力卻是最強的。
直到那個很炎熱的夏天,他第一次遇見傅景羿——優(yōu)秀到讓他無法和身上氣質聯(lián)系起來的哥哥。
然后他有了十幾年來第一個目標,他要成為像哥哥這樣的人,他要和哥哥一樣考到京華市,他要他們一直在一起。
于是他開始嘗試著為自己努力,直到后來變成了一種習慣。
他最后也得償所愿了,現(xiàn)在的他確實可以和傅景羿比肩而立。
岑允直起身子跨坐在傅景羿身上和他接吻,傅景羿托著屁股把他抱起來回臥室。
最近兩個人各忙各的,很久沒有做過了。
傅景羿想了,岑允也想,于是一拍即合無需多言。
窗簾拉上,房間是昏暗的,空氣是潮濕的。
結束之后在浴缸里泡著安安靜靜地擁抱。
傅景羿和他咬耳朵。
“寶寶,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什么?”
“我升職了。”
“?!”
岑允猛地抬起頭來,“回家的時候怎么不告訴我?”
“現(xiàn)在告訴你不是更驚喜嗎?”
“那倒也是……”
岑允抱著他的脖子很用力地親了一口。
傅景羿在技術部經(jīng)理的位置上坐了三年,messi升到了cto的位置。
于是她的位置就像她早就說過的那樣,留給了傅景羿,傅景羿雖然來到公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對于他的升職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messi說他是自己這么多年來最得力的手下,的確如此,messi是洋舍里成立以來唯一一個女cto,而傅景羿也是坐在技術部總監(jiān)位置上最年輕的人。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們很像。
對于傅景羿來講,碰到messi這樣有真本事又好相處的上司也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今天不行了,明天等你下班我們出去吃一頓大餐慶祝一下!”岑允看起來比他還高興。
“我明天下班早,你估計還在畫室,我去接你吧。”
“也行!”
“大家不要怕,色彩可以大膽一點,你不敢想的搭配有可能落在筆上的時候反而是很驚艷,讓人眼前一亮的。”
岑允在白板上投屏自己的作品,正要給學生們講解,一回頭,透過玻璃窗看見捧著花的傅景羿。
這該死的儀式感,每次有點意義的見面,傅景羿從來不會忘記帶一束花,這么多年這個習慣都一直保持著,并且每次都不一樣。
岑允笑起來,揚頭示意他進來等。
傅景羿小心開門,注意著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還是吸引了學生的注意力,十幾歲的小姑娘小伙子正是對什么事都好奇的年紀,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傅景羿。
岑允無奈地笑了一下,一揚手,“休息十分鐘吧。”
他把傅景羿拉到辦公室,傅景羿反手推上門,被岑允壓在門上親了一通。
傅景羿跟他親完,指了指透明的玻璃窗,“岑老師,你沒拉窗簾。”
岑允都忘了這事兒了,畢竟這是第一次和傅景羿在辦公室里接吻,業(yè)務不太熟練。
他轉頭透過窗戶看過去,果然看見學生們一個個如同伸長脖子的鴕鳥一樣朝這邊看,都快要摞一起了,看見岑允看過去,又趕緊一哄而散,假裝在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