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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開嘴咳嗽著。
臉和眼眶都通紅,讓人想欺負(fù)。
等錯亂的呼吸被平復(fù)。
岑允抬起頭來,“傅景羿。”
他叫傅景羿的名字。
他沒有這樣直接叫過傅景羿幾次,但是這一次和以前是都不同的。
“嗯。”
傅景羿答應(yīng)著,等他的后話。
“你還不懂嗎?”
岑允喉結(jié)滾動。
“我的試探,我看起來過了界的舉動,我單獨為你的畫冊,我……一次又一次,你還不懂嗎?”
“一次又一次?”
傅景羿低著頭,和他岑允離得很近,近到鼻息交纏。
他回憶著岑允穿他的襯衫,蹭他的腿,趁他洗澡時進(jìn)他的浴室,如此種種。
“所以岑允,這段時間你是在勾引我?”
傅景羿把他抱在腿上。
岑允環(huán)住他的脖子,聲音搖搖晃晃,像是夜晚搖曳的燭火。
他今天的所有都為了這一刻。
所以也沒什么不能承認(rèn)的。
“對啊,就是在勾引你。”
傅景羿瞇著眼睛看他,半晌之后脫了岑允的褲子把他塞進(jìn)被窩。
岑允一臉懵地看著他,傅景羿給他蓋好被子。
雙手撐在他身側(cè),擋住了岑允眼前所有的光,一雙眼睛只能看見傅景羿了。
“我今天去客房住,這些話,等你明天,酒醒了,再和我說。”
第56章 “可不可以和我談戀愛啊”
傅景羿說完就離開了房間,并且?guī)歪赎P(guān)上了燈,如果再不離開,他怕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相信岑允說的是真心話,但是這種話,還是想讓岑允在清醒的時候再說一遍。
傅景羿沖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冷水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是冰涼的,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輾轉(zhuǎn)反側(cè),幾乎一宿未眠。
而另一個臥室的岑允,也沒比他強多少,被他扔進(jìn)被窩的時候這酒已經(jīng)醒了一半了,他喝了那么多,卻沒料到傅景羿的吻是他最好的解酒藥,他原本想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表白,這樣被拒絕的話第二天也可以裝作喝斷了片,就像上次喝多之后他設(shè)想的那樣。
以他哥的性格,只要他假裝無事發(fā)生,他哥一定會順著他,他們的感情也不會發(fā)生變化。
所以他還是給自己留了后路的,他太珍惜和傅景羿的感情了,所以沒辦法不給自己留出一個退步的余地。
但是他最終還是在半醉半醒的情況下告白的,傅景羿雖然沒有拒絕,但是卻要他在完全清醒的時候再說這樣的話。
岑允瞪著眼睛,該怎么說呢?
但是好歹是知道傅景羿應(yīng)該和他是一樣的了。
岑允這一宿睡得斷斷續(xù)續(xù),天都快亮了才踏實睡一會兒,醒得又很早,一起來就感覺頭疼得厲害,嗓子也又干又緊。
他下樓去喝水,沒想到傅景羿比他醒的還早,已經(jīng)在做早飯了。
看他下來,回頭看他,向旁邊的桌子努了努下巴,“醒酒湯,喝了。”
“好。”
岑允乖乖一口喝干凈,叫他。
“哥。”
“嗯。”
“哥。”
“嗯,清醒了?”
岑允從后面抱住傅景羿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骨頭有點硌人,但是很踏實。
“清醒了。”
傅景羿停下手里的動作,握住他的手,似乎是在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岑允聲音悶悶的,“我喜歡你,你應(yīng)該很早就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
“昨天喝那么多酒是為了給我自己壯膽的,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口,雖然你讓我清醒了再和你說一遍,但是如果沒有昨天晚上的沖動上頭,今天這些話我肯定沒有勇氣說。”
“我真的喜歡你,不是弟弟對哥哥的喜歡,我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才確認(rèn)這一點,不會出錯的。”
“所以,你可不可以和我談戀愛啊。”
岑允讓他轉(zhuǎn)過身,抬眸看著他的眼睛。
重復(fù)了一遍,“可以嗎?和我談戀愛,我很乖很聽話,雖然我有時候有些任性,但是我可以改,我不會惹你生氣……唔……”
傅景羿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岑允喘不過氣來才分開了唇。
“改什么改,誰要你改,你不用乖,不用聽話,可以任性,可以惹我生氣,你就做你自己,岑允。”
“這句話其實應(yīng)該我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