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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允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堆在一起,衣服皺皺巴巴地卷上去,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傅景羿扯過被子給他蓋在肚子上才去洗漱。
對著鏡子理了一下胡茬,在學校那段時間搞得自己太憔悴了,傅景羿敷了個面膜。
等他做好這一切從衛生間出去的時候,岑允剛從床上支棱著爬起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哥哥。”
他早起的時候聲音真的很軟,哪怕年紀大了,看著也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成熟多了,這聲音也還是沒變。
連帶著傅景羿都跟著夾了起來。
“怎么了?”
他走過去站在床邊上,拍了拍手,張開胳膊。
岑允于是膝行過來抱住了他的腰,用力嗅了嗅,“哥哥你好香。”
“……”
“我今天要和你用一樣的沐浴露。”
“行,管夠,你去洗漱吧,我下去做飯,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不是很餓,烤個蛋糕吧。”
“行啊。”
傅景羿答應他,下樓去準備材料。
岑允鉆進浴室,發現傅景羿的沐浴露其實就是很常見的木質香,他剛才聞到的時候卻覺得格外與眾不同,可能是人給味道加了一層濾鏡。
岑允脫了衣服,用水把全身澆了個透,擠了兩泵沐浴露涂到每一處皮膚上,直到身上和傅景羿是一個味道之后,才心滿意足地穿上浴袍。
浴袍是傅景羿的,他穿上很大,于是露出了大片胸口,岑允對著鏡子看著自己。
他一向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知之明,他長得好看,遺傳了爸爸媽媽所有的優點,他想起來凌晨和傅景羿在街上瞎逛的時候說到的話題。
如果他們不是兄弟的話,會是什么關系,岑允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心里想的是“男朋友”的,他明明沒喝酒,卻被晚風吹得有些醉了,想法也就更加得荒唐大膽。
但是他真的覺得他這張臉和傅景羿很般配啊,不僅臉,他們哪里都很配啊,如果不是哥哥弟弟,真的有可能就是最合適的伴侶。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逐漸出格,岑允晃了晃腦袋,踩著一雙濕噠噠的拖鞋下了樓。
傅景羿正在廚房和面,岑允趴在門框上探出來一個腦袋。
“哥哥。”
“下來啦。”傅景羿回過頭,在看見他的胸口的時候瞳孔晃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移開目光,看見岑允濕著的腳面。
“去沙發上坐著等我。”
“好。”
傅景羿把面團放到一邊,拿了手巾過去,在岑允面前半跪下來。
“抬腳。”
岑允伸出腳,活動了兩下腳趾,傅景羿隔著浴巾用手包住他的腳,擦干上面的水分之后搭在自己膝蓋上。
“那只。”
傅景羿一邊擦一邊說,“在家里也得好好穿衣服。”
岑允對此表示不解,“我們都是男生呀,怎么了?”
傅景羿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他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合適,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太合適。
岑允繼續補充,“再說你在家也會光著上身呀。”
“……”傅景羿更加無言以對。
他把岑允兩只腳放到沙發上,岑允跟著他的動作轉動身子,看著他突然變得有點窘迫的表情。
傅景羿給他放了一雙新拖鞋在腳下。
“我以后也不這樣了,你看我們都不直,就像別人家的哥哥妹妹,到了這個年紀也要避嫌呢。”
岑允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伸長了腿在他腿上踹了一腳,“別人家哥哥也給妹妹擦腳啊?”
他動作大了,浴袍順著腿滑下去,猝不及防一片白色撞進傅景羿的眼睛。
糟糕透了。
什么和什么啊……
他為什么要說這個啊……
“不是……”說不明白了,傅景羿轉過頭去,“好了我接著去做蛋糕了,你想要什么夾心。”
岑允看著他轉移話題的倉皇樣子,覺得有點好玩兒,他哥怎么這么可愛啊。
“要奧利奧碎,我記得家里還有奧利奧餅干。”
“好,我知道了,你在這老實坐著。”
“行。”
傅景羿回到廚房,岑允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自從來了傅家之后,他最常畫的就是傅景羿,但是怕時間長了次數多了,自己對人物的描繪方式變得局限并且固定,他還是會經常畫一些其他人物。
但是搞藝術的都需要靈感,岑允的靈感來源就是——刷帥哥的視頻。
家里就他們兩個人,岑允也沒必要戴耳機,直接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