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只涉及到他自己,他是肯定不想管的,但是這次不行,因為岑允也被牽扯到了。
傅景羿先去老師那里解釋了情況,他在老師眼里還是十分有可信度的,起碼比一個斷章取義的投稿可信。
傅景羿又挑了一個學生都休息的時間發了一條投稿,岑允是在吃飯的時候看見這條的,他今天一上午都在被同學們各種追問,他也都一一解釋過了。
“大家好,我是上午那條投稿的當事人,傅景羿,投稿中的另外一個人,也就是我所謂的男朋友其實是我的弟弟。是的,我爸和他媽是夫妻的那種弟弟,所以希望有心人不要再造謠了。”
“傅哥,發這一條,不能保證所有人都看見吧?”樊溯冬抱著手機,底下有幾個熟悉的同學評論,都是平時和傅景羿一起打過球的,把造謠的人好好譴責了一頓。
傅景羿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沒事兒,我還有辦法。”
樊溯冬一向對傅景羿無條件信任,所以就沒再多問,但是這一周他都沒搞出什么動靜,直到下一個周一升旗儀式的時候,傅景羿沒在班級的隊伍里,樊溯冬正回頭找人,就看見傅景羿上了發言臺。
沒聽說他今天有國旗下講話???
看著傅景羿拍了拍麥試音,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樊溯冬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
岑允本來就最討厭升旗儀式,正低著頭踢地上的石頭,沒想到聽見了他哥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踮著腳,視線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
“我是誰我也不介紹了,反正大家都認識,要不也不能那么黑的天都認的出我來。”
傅景羿笑了一聲,接著說,“怕發表白墻有同學看不見,所以不得不占用大家的升旗時間。
“為什么我能占用呢?畢竟有的人拿著我學生會主席的名頭試圖加深對我和我弟弟的詆毀,那我也可以拿這個身份給自己謀取一點便利是吧?!?
“對,照片里的另外一個人是我弟弟,我爸和他媽在一張結婚證上?!?
傅景羿突然收起吊兒郎當的笑,語氣也嚴肅認真起來。
“至于造謠的人,下次長點心眼,別以為拿一個鍵盤就能隨便瞎說,因為我能查到你的ip地址,聽懂什么意思了嗎?需要我說直白一點嗎?我知道你是誰。”
“三天之內檢討交到學生會,不然你是無證據造謠,我可是有證據實錘造謠,別到最后害人終害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兄弟。”
說完這句話,傅景羿關掉麥,從臺上下來,路過校領導的時候,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岑允已經看傻眼了,原來他哥是可以在這種場合給自己辟謠的人嗎?
太帥了吧。
“不愧是我哥啊......”
岑允跟著其他人一起鼓掌,身邊的人都湊過來小聲跟他說,“學長好厲害?!?
岑允驕傲地挺直了身子,“那是,就要讓那些造謠的人閉嘴?!?
這點事情最終沒有引起什么波瀾,就這樣過去了,之后岑允的高中生活一直都是無波無瀾風平浪靜。
早起上課,一日三餐,晚自習之后回宿舍洗漱,在傅景羿下課之后下樓和他膩歪一會兒。
每天都是這樣,大同小異,但又感覺很有意思。
直到第一次月考,打破了岑允平靜的生活。
“救命??!哥,我什么都學不會?!?
傅景羿呼嚕了一把他的頭發,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拿過他空白如新的練習冊翻了兩下,“哪里不會,哥教你——你這一道也不寫?。俊?
“我……”
岑允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察覺到傅景羿不是在和他開玩笑,表情真的有點嚴肅之后,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準備和傅景羿撒個嬌。
“我是真的不會嘛,哥哥?!?
傅景羿看著他晃著自己胳膊的手,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能怎么辦呢,自己的弟弟自己寵著唄。
“第一次月考考的東西很少的,我先教你一些基礎內容。”
“好?!?
岑允趴在桌子上,看著傅景羿拿著筆的手,真好看啊,每一個指節都好看。
看著看著又走了神兒,傅景羿拿著筆敲他的腦袋,“能不能認真點?”
“能……”
“坐直,學一個小時就讓你休息?!?
“好?!?
學習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枯燥的事情,岑允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數字,就覺得頭暈目眩,連傅景羿都不能抵擋他的瞌睡蟲,沒幾分鐘就開始耷拉腦袋。
“岑允。”傅景羿屈起手指扣了扣他的桌面,把他叫醒。
岑允尷尬地撓撓頭,“對不起……”
“好好聽著,一會兒讓你自己做題。”
傅景羿給岑允講了一些基本的原理和定律,并且舉了幾個典型的例題,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給他講,岑允撐著下巴,看得出聽得很艱難了。
傅景羿捏捏他臉上被擠起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