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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正在尋找某種“復活”技術。這個情報與羽田浩司案中父親赤井務武失蹤的線索似乎有著若隱若現(xiàn)的聯(lián)系。
赤井務武當年前往美國調查好友的兒子羽田浩司離奇死亡的事件真相過程中,發(fā)現(xiàn)自己惹到了黑衣組織,為了不波及家人,才發(fā)郵件讓赤井瑪麗帶著孩子們離開英國。
赤井秀一的目光變得深沉。十七年過去了,父親的失蹤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這也上他加入fbi的原因。
傍晚時分,帝丹小學一年b班的放學路上。
“小哀,你真的沒事了嗎?”步美關切地看著臉色依然蒼白的小哀,“聽柯南說昨天你發(fā)燒很嚴重。”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發(fā)燒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可能會引發(fā)肺炎的!”
元太揮舞著拳頭,“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們少年偵探團隨時待命!”
柯南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灰原哀。他注意到今天她的狀態(tài)有些不同——雖然身體虛弱,但眉宇間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陰郁,多了些許釋然。
當三個孩子跑到前面去討論最新一集假面超人時,柯南輕聲問灰原,“你昨天和明美小姐通電話了?”
灰原哀微微點頭,“姐姐告訴我一些關于...大君的事情。”
她用回了赤井秀一在組織中的化名諸星大的昵稱,“原來他父親十七年前也因為組織而失蹤,與羽田浩司案有關。”
柯南震驚地睜大眼睛。羽田浩司案——他曾經聽父親工藤優(yōu)作提起過這個案子,是半個世紀前組織留下的少數(shù)確鑿線索之一。
“這么說,赤井先生追查組織不僅僅是因為fbi的任務...”柯南若有所思。
灰原哀望向遠處逐漸西沉的夕陽,輕聲說:“工藤,我們每個人的命運,或許早就以某種方式交織在一起了。”
突然,灰原哀猛地停下腳步,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蒼白,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灰原?”柯南立即警覺起來,“組織的人?”
這種反應他再熟悉不過,是灰原哀對組織成員特有的感應。
灰原哀艱難地點頭,她的反應吸引了走在前面的步美他們,三人立馬圍了過來。
她抬起頭,目光看到在不遠處角落里的黑長卷發(fā)男人,一瞬間,兩雙相似的眼睛交匯,綠色與紫色融在一起,然后分開。
面對孩子們毫無雜質的關懷,灰原哀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只是...風好冷,但我今天,穿得很暖和。”虛弱的灰原哀回答。
今天其實并不冷,甚至,還有點兒熱,不過小朋友們不計較這些,歡聲笑語地離開。
觀察完妹妹的赤井秀一掐滅手上的眼,呼出嘴里最后一口,他依靠在墻上,想起四年前見過的真純。
也不知道那孩子長高了嗎?
赤井先生再一次因為偷窺小學生被逮捕了。
還有違規(guī)在公共場所吸煙。
手上的銀手鐲很不錯,赤井秀一回頭,對上金發(fā)公安銳利的眼神。
他抬起手,面無表情,“別誤會,我沒跟蹤。”
“我只是路過。”赤井秀一平靜地補充道,手腕上的手銬在夕陽下閃著冷光。
安室透冷笑一聲,紫灰色的眼眸里滿是譏諷,“路過?在小學放學路上‘路過’?還違規(guī)吸煙?fbi的搜查官先生,你的借口未免太拙劣了。”
他示意手下稍等,然后走近一步,壓低聲音,“我警告過你,不要擅自接近他們。”
“我沒有接近,”赤井的聲音依然平穩(wěn),“只是確認她的健康狀況。畢竟,她昨天還在發(fā)燒。”
安室透的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嚴厲:“這不關你的事。我們有協(xié)議,記得嗎?”
“協(xié)議不包括對家人安危的漠視。”赤井淡淡回應。
這句話讓安室透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赤井會如此直接地承認與灰原哀的血緣關系。
安室透剛要說什么,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緊皺,轉身接聽。
“什么?確定嗎?”安室透的語氣驟然嚴肅,“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后,他回頭看了一眼赤井,對下屬示意:“解開他的手銬。這次就算了,但沒有下次。”
年輕的公安警察顯得有些困惑,但還是照做了。
赤井揉了揉手腕,目光銳利地看著安室透:“發(fā)生了什么?”
安室透猶豫了一秒,然后低聲道:“貝爾摩德有行動了。她剛剛出現(xiàn)在米花中央醫(yī)院,目標不明。”
赤井的眼神立刻變得凝重:“米花中央醫(yī)院?那不是...”
“灰原哀昨天‘’就診’的地方,我們偽造了病例單。”安室透接上他的話,表情同樣嚴肅,“看來你的‘路過’并非多余。組織可能已經注意到她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無聲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