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尼耶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止了,阮綿仍坐在床上呆滯不動。
“怎么,等著我給你把尿。”陸硯洲話音剛落,就看到面前的人臉紅的好似要滴血,腦子里想什么都寫在了臉上。
還真敢想。
阮綿看著他漆黑的臉,窘的連忙下床向洗手間走去,額頭一跳一跳的痛,看到鏡子里的人頭上頂著一個油潤的烏紫色大包,終于想起來暈倒前發生的一切,阮寧被掃地出門,而陸硯洲,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額頭似乎更痛了。他走回床邊和陸硯洲面對面坐下,神色凄凄惶惶。
模樣實在可憐,陸家他愿意待就待著吧。
陸硯洲拿過桌上的口服葡萄糖,擰掉瓶蓋遞給他:“她是她,你是你,陸家也不缺你這一口飯。”
他話不好聽,好像把阮綿當成乞討的小狗。可阮綿心中的淤堵終于疏通了,連帶著淚腺也通了,眼淚嘩嘩往下流。
陸硯洲臉色不悅,搞得好像他欺負了人,“又哭什么?”
阮綿有些羞愧,抽抽噎噎:“是身體水分太多了。”
“剛不是才尿過。”
阮綿面紅耳赤,拿手背蹭了蹭眼睛軟聲道:“眼睛也想尿。”
陸硯洲:“……”
第33章 什么都沒做就害怕了?
就多余問。
阮綿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想要看時間,“咦,怎么碎了。”
屏幕下方有一道裂痕,幾乎貫穿了半個屏幕。
陸硯洲面無表情瞥了一眼,然后臉不紅心不跳的拿起桌上的新手機遞給他:“抱你上樓的時候從口袋里掉出來摔的,賠你一個新的。”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阮綿對他無條件信任,根本沒有多想,陸家各處連樓梯都鋪了厚實的地毯,手機摔在上面是碎不了的。
他搖搖頭:“不用了,本來也舊了,該換了。”
突然發現了重點,眼睛亮起來:“你,抱我上樓的?”
陸硯洲沒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將手機丟到他懷里。
阮綿看著新款的白色手機,他記得陸硯洲用的也是這款,只不過是黑色的。
心里泛起一絲甜意,他期期艾艾看著眼前冷漠的男人,拘謹開口:“謝謝,多少錢我轉你。”
“神經病。”
以為自己跟方時赫一樣窮瘋了嗎,連個手機都送不起。
陸硯洲黑著臉起身就要朝外走,阮綿連忙站起來:“你要去哪。”
他話比腦子快,問完又立馬后悔,懷疑腦子也進了水,他有什么資格管陸硯洲去哪。
陸硯洲回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片刻,卻沒再刻薄他,語氣不冷不熱:“回家。”說完繼續往前走。
阮綿站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似的,一動不動,目光緊緊追隨著陸硯洲的背影,戀戀不舍。
走了兩步,身后一片靜悄悄,他又停下來,看著站在原地像根木頭一樣的人,臉上有些不耐:“還不走。”
阮綿愣愣的看著他,猛地驚醒回過神來連忙跟上他,腳步急促,差點被凳子腿絆倒,生怕被落下。
他緊跟陸硯洲身后,始終保持著幾個臺階的距離。
快到客廳時,幾聲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到陸硯洲耳中。
“哎,你們說小少爺會被怎么處置?”
“還小少爺呢,估計啊馬上就要跟那個女人一樣被掃地出門啦。”
……
交頭接耳的傭人們在看到陸硯洲微沉的臉,瞬間噤了聲,慌亂的喊了聲“大少爺”又悄悄朝他身后看去。
阮綿埋著頭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孩,不敢看任何人,他知道那些人又在嚼他和阮寧的舌根,就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他只顧低著頭,沒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經停下腳步,就在快要一頭撞到陸硯洲肩上時,他腦后跟長了眼睛似的轉身攥住阮綿的肩膀。
阮綿嚇的一彈,抬起頭只看見陸硯洲緊繃的側臉。
陸硯洲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從幾人臉上劃過,眼神銳利如刀,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