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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的衣領(lǐng)被他扯開,火熱的吻落在肩上,她仰起頭,露出細長的脖頸,卻更方便了他的掠奪。
屋子里的下人不知何時早已退下,霍成將阮蓁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阮蓁身子一挨上綿軟的被褥便向后一滾,脫離他的懷抱,軟緞繡鞋早已從腳下落下,她抬腳抵在他的胸膛上,不許他靠近,“我的生辰賀禮呢?”
飯不吃了就罷了,生辰賀禮總得先給她吧。
嫩白的腳丫踩在玄色衣袍上,愈發(fā)惹眼,霍成看著眼神便深了深,抬手握住她的腳丫,拇指在她腳踝附近若有似無地摩挲,握著她的小腿往邊上一分,身子插.入她的腿|間,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聲道:“為夫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寶貝兒……”
被他按在身底下從頭親到腳的時候,阮蓁迷迷糊糊地想,他早都是她的了,怎么還能把自己送給她?這一次,是她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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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起,阮蓁扶著酸軟的腰肢,可算是知道了霍成有多“想”她,看他昨日那個勁頭,怕是恨不得把她整個兒吞進肚子里……就連早上起床的時候還纏著胡鬧了一會兒,雖然沒有進去,卻還是在她腿|間蹭了出來,把她剛換上的干凈的寢衣又弄臟了,阮蓁當即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可惜她當時渾身酥.軟無力,只好歇了這個心思。
阮蓁洗漱的時候,為她收拾床鋪的雙碧才發(fā)現(xiàn)她的枕邊放著個錦盒。
雙碧沒有隨意打開看,而是把錦盒交給了阮蓁,“姑娘,侯爺留下的。”
阮蓁拿過帕子擦了擦臉,接過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紙契約。
霍成竟然把阮蓁時常去買眉黛的那家鋪子盤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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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柳絮紛飛的季節(jié),三月底的時候,回鄉(xiāng)探親的賀瑾才堪堪歸來,他剛進了鄴城還沒來得及回府便被光熙皇帝召進了宮里。
君臣在紫宸殿相談甚歡,一個時辰后賀瑾才出了宮。
到了宣治門前,他腳下一頓,旋即若無其事地上前,“長公主殿下。”
總算等到他,常樂長公主的眼睛亮了亮,很快卻又黯淡下去,她站在原地沒動,“先生回來了。”她看著他瘦削的面龐,縱知不該,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先生瘦了,這些日子過得不好嗎?”
賀瑾道:“牢長公主殿下掛念,臣過得很好。”
常樂長公主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他過得很好,這一次回來身邊還帶了個年輕女子,有人說那是他已逝的未婚妻子的嫡親侄女,像極了他那福薄的未婚妻子。
常樂長公主攥緊了手心,她想問他,他是否會娶那個姑娘?就因為她長得像他的未婚妻子。
然而她最終還是沒問,只說了句:“先生,還有一月,我便要嫁人了。”
賀瑾的身子一瞬僵了僵,他斂著眸子靜默許久,語調(diào)如常地祝賀她:“那臣就先在此恭喜公主。”
言訖,不等常樂長公主說話,他便急著跟她告辭:“臣久假歸來,家中還有許多事,便不打擾公主殿下,先行告退。”
說完便轉(zhuǎn)身腳步匆匆地走了,甚至因為走得急腳下打了個絆,險些踉蹌著倒地。
堂堂文淵閣大學(xué)士,何曾有過這般著急狼狽的時候?常樂長公主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頭一回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他就那么急著回去見那個姑娘嗎?多跟她說一句話都不肯。
作者有話要說: 賀瑾和公主大概能寫一本書叫——
《論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該如何談戀愛?》
精盡而亡=皿=
☆、第93章
第九十四章
沒過幾日便是霍太后的壽辰, 光熙皇帝重孝道,霍太后的壽宴自然不能馬虎了。
這些日子朝中屢有股肱重臣被查出貪墨舞弊,光熙皇帝每日上朝都沒什么好臉色, 朝中官員在他的威壓下無一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這一回好容易有個能討好光熙皇帝的事,不用他人提醒, 一貫圓滑會做事的禮部尚書自是將壽宴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既不過于鋪張奢靡,又能讓壽宴足夠隆重。
春末夏初的天兒不□□穩(wěn), 往往是早起的時候還泛著涼意,到了午間太陽一曬又叫人出了一身的汗,到了傍晚就又跟早起的時候一樣,涼意沁人了。
這樣的天兒最是容易生病, 阮蓁前幾日便受了點風(fēng)寒,昏昏沉沉了好幾天才好。有了這么一次教訓(xùn), 這會兒出門再不敢大意,穿了件杏色繡如意云紋的對襟衫兒, 下面是一條孔雀藍的羅裙, 還特地讓雙碧多拿了件披風(fēng)。
到了宣治門前, 阮蓁扶著霍成的手下馬車,也不知怎么著,腳下踩空, 身子一歪便要往后倒去。
好在霍成及時拉住了她,握著她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扯回自己懷里,一手握住她的腰肢, 直接將她從腳凳上提了下來,放在地上,大掌隱蔽地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帶責(zé)備道:“不看路?”
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的,阮蓁坐得有些迷糊了,方才踩空的時候心猛地一提,這才是真正清醒了,朝霍成心虛地笑了笑。
虛驚一場,阮蓁輕舒一口氣,一轉(zhuǎn)身便見齊慧站在不遠處的宮門前,直勾勾地朝這邊看。
等到兩人走近了,齊慧才忽然回過神一般,忙不迭地給霍成行禮,像是怕他責(zé)怪,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毋庸置疑的驚慌無措,配著水潤潤的杏眼,像是受驚的小鹿,讓人心生憐惜。
可惜霍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了過去,反倒是阮蓁看到了這一幕,她收回視線,黑黢黢的雙眸閃了閃,勾唇似笑非笑地對霍成道:“大哥哥嚇著齊姑娘了。”
無關(guān)緊要的人霍成素來不會放在心上,聞言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牽著阮蓁繼續(xù)往前走。
他不在意,阮蓁卻不行,她想起方才齊慧的模樣,那眸子,那眉目,都帶著少女的綺思。
她看著便覺得滿心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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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設(shè)在御花園里,這會兒時辰還早,未出閣的姑娘們?nèi)齼蓛傻氐教幾咧p花,鶯鶯燕燕歡聲笑語的,著實熱鬧。阮蓁已經(jīng)嫁了人,自然不能跟她們一道玩鬧了,便同命婦們坐在萬春亭里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