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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府雖大, 但因著往日只有霍成一個正經主子,他又是個不喜麻煩的, 身邊慣來只有一個常堅伺候著,再多的人他也不要, 是以府里的人并不多,即便是加上前些日子為了阮蓁嫁進來安嬤嬤特地買來的數名丫鬟, 府里上上下下加起來統共也不過三十余口人。人少了, 事自然也就多不起來,更別說霍成這連官場的應酬都極少有的人, 可以說武安侯府的幾位管事是鄴城皇親貴胄們府上的管事中最為清閑的。
因府里往日并無當家主母, 霍成又是個不喜碰這些瑣事的人, 是以府里的各項事宜都交到了各位管事手里, 他們只需每隔半月來向霍成匯報一次便可。目下阮蓁嫁過來,自然就不能再同往日一樣了, 府里的中饋事宜自然是要交到她手上的,其余大大小小的事也是要她過目的。
管事們依次拜見過阮蓁,大致說了說自己負責的事務,垂著手恭恭敬敬地等候阮蓁吩咐。
回來的路上霍成已經大致把府里的情況告訴了阮蓁, 別看他平日里對這些事不傷心,但該知道的一點不少。阮蓁知道他府上的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的老仆,便沒過多插手,只吩咐管事們日后每隔十日來向她匯報一下府里的事即可。
“至于賬本……”阮蓁稍作思忖, 道:“煩請賬房先生將侯府近三個月的出入做個總賬,待我回門后拿來。”
旁的事她不多插手,銀錢這一項卻是要親自過目的。
待管事們退下,一直坐在阮蓁身側靜靜看著她交代管事各項事宜的霍成長臂一攬,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親了親她的發頂,道:“我的寶貝兒真厲害。”
阮蓁想了想方才自己做的,深覺他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必即便是她什么也不懂,胡亂指揮一通,他也會為她拊掌叫好。
她黑亮的大眼睛里泛起些微波瀾,旋即突然起了玩心,點漆般的墨瞳轉了轉,反身雙手抱住他的精壯的腰身,仰著頭看著他的下巴,道:“大哥哥這般相信我,就不怕我只是不懂裝懂,將你這些年攢下的家底揮霍個精光嗎?”
霍成故作為難,擰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開口道:“這么說來,我得私下里叮囑各位管事,讓他們千萬把好關,可千萬莫讓夫人為所欲為……”
阮蓁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問,竟問出了他的“心里話”,她一邊氣惱自己多事,一邊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霍成,好似要看透他這個人一般。
見此,霍成低笑一聲,低下頭親昵地與她臉貼著臉,“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寶貝兒這么聰明,怎么會被這點小事難住?”
頓了頓,他故意嘆了口氣,故作無奈,“不過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想必是對為夫的家底不甚滿意,看來為夫要加倍努力了,否則等到哪一日養不起夫人了可如何是好?”
什么“夫人”“為夫”?肉麻兮兮的。還說什么養不起她……
阮蓁撇撇嘴,沒好氣地跟他抬杠,“夫君莫要擔心,若真到了那一日,我養你便是。”
昨夜他使勁渾身解數,差點把自己也憋出問題來才換來她一聲心不甘情不愿的“夫君”,沒想到這會兒不過三兩句她便將他心心念念的這個詞輕飄飄地脫口而出。
霍成被她這聲夫君叫得通體舒暢,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問她:“當真?”
阮蓁想也不想便點頭,“自然當真。”
她話音未落,霍成便勾著她的下巴慢慢覆上她嬌嫩的唇瓣,低聲道:“那為夫可就把自己拜托給夫人了。日后還請夫人,多多指教……”
秋日的午后天高氣爽,風輕云淡,日光和煦從支起的窗牖中透了過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阮蓁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乖巧地偎在他懷里任他親吻。
霍成憋了這么多年,一朝開葷,食髓知味,一點小事就能將他勾得渾身火起,尤其懷里的人還嬌嬌軟軟地任他為所欲為,他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阮蓁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恍若置身霧里,哪里能分得出心神關心他的手在她身上做些什么?直到她突覺胸前一涼,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便發現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時已被他解開……
外頭天光大盛,一日才過了一半。阮蓁一個激靈,掙扎著想要合攏衣衫,卻不知她目下衣衫大敞地躺在他懷里,露出里面正紅色繡纏枝并蒂蓮的肚兜,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不多的布料本就有些捉襟見肘,目下她這么一掙扎,登時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便從肚兜下露了出來,趁著正紅的布料和大亮的日頭,白的晃眼……
霍成的眸色一瞬不能再黝深,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一低頭吻上那片肌膚,下巴蹭開那片布料,雙手也沒閑著,覆上那對豐盈……
“大、大哥哥……”阮蓁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推搡他,可已經知了情.事的身子已被他勾動,只差在他懷里癱軟成一潭春水,哪里還能推得動他?
這點氣力對正在興頭上的霍成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一般,倒是更為他添了幾分興致,他擒住她的雙手,壓在美人榻上,繼續自己的動作。
其后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午膳早就備好,可惜用膳的人正忙著別的事,雙碧只好在外面候著,直到屋子里雨停云歇,她才紅著臉走進去,站在紅衫木鏤空雕花落地花罩外幾不可聞道:“侯爺,姑娘,該用膳了……”
阮蓁推了霍成一下,從他懷里滾出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早在方才的情.事中被他弄得皺巴巴的不能穿了,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言下之意讓他給自己一個解決辦法。
吃飽了的男人總是無比好說話,霍成低低笑了一聲,意猶未盡地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親。
還帶著尚未散去的情.欲的嗓音低沉喑啞,富有磁性,聽得阮蓁耳尖紅了又紅,一雙水眸漾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催促著他,“大哥哥快點讓她走……”
晚上也就罷了,白日里還……雖然他沒做到最后,可、可卻逼著她用手……阮蓁覺得自己的手心仿若還留存著方才那炙熱堅硬的觸感,她碰到那東西的時候,它竟還激動地跳了跳!阮蓁當時羞得差點一用力將它弄得偃旗息鼓……
阮蓁想要捂臉,可是想到這雙手方才干過的事,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埋進了霍成懷里,“白日宣.淫”,還被自己的丫鬟聽了個徹底,真是臉都丟光了……
雙碧站在落地花罩外,眼觀鼻鼻觀心,聽著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霍成說了聲,“知道了,你先下去。”
待雙碧走了,霍成抱著身子還有些癱軟的阮蓁進了里間,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去打了盆熱水,沾濕巾子給她擦了擦汗涔涔的身子,又給她換了身衣裳,當然,期間又少不了挨挨蹭蹭。
待到兩人出現在前廳,已是大半個時辰后的事了。
吃飯的時候阮蓁全程低著頭,霍成給她夾什么,她就吃什么,一點兒也不挑,偶爾余光撇到霍成執筷的修長的手指,她的臉便會紅得更加徹底,等到吃完飯許久還沒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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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阮蓁從凈室里出來,一頭烏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洇濕了薄透的煙霞色云羅薄衫,霍成早就洗好,倚靠在床頭拿著一本兵書在看,見到她出來,朝她招了招手。
阮蓁不明所以地上前,被他圈在懷里仔仔細細地將頭發擦干。
待頭發干了,阮蓁剛想從他懷里走開去搽護膚的膏子,熟料霍成稍一用力,將她翻轉過來按在床上,低頭目色沉沉地看著她,道:“寶貝兒,我幫你擦干了頭發,是不是該討些賞?”
他的眼神熾熱,其中蘊含的意味太過赤.裸,不言而喻。阮蓁還未開口先紅了臉,目光游移跟他裝糊涂,“大哥哥想要什么……”
霍成低頭吻住她,用行動表明了自己想要的獎賞。
親吻的間隙,阮蓁氣喘吁吁地推開他,擰著眉尖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大哥哥白日里不是才……”這才過了多久?他怎么又……是吃了什么藥不成?
她的小模樣太過可愛,霍成忍不住親了又親,笑著道:“囡囡,這種事,怎么要的夠?”
他頓了頓,低聲誘哄她:“就一次……”
阮蓁這才半推半就的放任了,一個時辰后,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的是雄黃酒,謝謝大家︿( ̄︶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