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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小情侶,突然生出點心思,“阿絮,我背你怎么樣?”
寧絮抱著手里的零食,頓時有些害羞,“長風,我又不是孩子?!?
沈長風瞇眼笑了,“你也就比阿斐沒大多少吧?!?
寧斐上了小學,長高了些,沈長風把她漸漸養出了孩子心性,這些年也放得開了,在沈爺爺那很吃香,一到寒假,老人家就嚷嚷著把她帶回去,沈長風樂得清閑,也樂意多點時間跟老公相處,他們才得以今天兩個人出來。
她快步走到寧絮身前,蹲下身子,“上來?!?
寧絮也是跟她親密慣了,猶豫了一會就爬了上去,沈長風的耳朵就在他嘴邊,凍的通紅。他有些笨拙的伸手捂住沈長風的耳朵,想給她暖暖。
他突然想起些什么,抿了抿嘴微笑了,“長風?”
“嗯?”
“長風!”
“嗯?!?
“你要當媽媽了。”
身下的人突然沒了動靜。寧絮不禁有些擔心,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長風?”
沈長風像是才回過神來,看得出來她努力的想保持冷靜,可是一張口就漏了陷,“你你你,我,我要,當媽媽了?”然后不等寧絮回答她就自己接上了,“不是,怪不得,我說我背著你怎么更重了?!?
寧絮佯裝憤怒,伸手拍了一下她。
沈長風十分享受寧絮這種“愛的痛苦”,然后回頭看著他,“我背著的,可是全世界啊?!?
沈長風大概真的是個運氣好的人,她家兒子,在那年年底出生,沈家重孫輩,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女孩比男孩大一歲,趙鶴是她父親。
這件事說起來足夠淮海黑白兩道笑好幾年的,傳說趙小公子癡戀沈家大女兒沈長輝多年,結果沈長輝吊著人家好多年,趙小公子最后生氣了,提著一瓶酒把正準備去巡演的沈長輝堵在休息室里,然后灌醉了沈長輝,實實在在的睡了她,這小子頗有她母親當年的風范,把人吃抹干凈以后穿的整整齊齊的直接出門左拐上了飛機。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一刀兩斷,接過三個月以后趙小公子趴在床上吐得黑天昏地,他才發現自己中標了。
趙阿姨知道自家兒子的德行,問清楚了以后差點手劈親兒,然而趙小公子的脾氣也是人盡皆知,更大聲的跟她吼了回去:“我自己養不行嗎!”
氣的趙阿姨血壓飆升,最后打電話給沈爺爺,大意就是,我兒子睡了女兒,還帶球跑了,你們沈家給我注意點。
沈長輝也不是傻子,她怎么都明白她跟趙小公子發生什么,這些年習慣了趙小公子在身邊,也秉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規則,她一直把趙小公子當弟弟,結果這窩邊草不服啊,出了事以后沈長輝給沈長風打了個電話,然后氣急敗壞的推了所有工作,狂奔到趙家,然后撞上了守株待兔的趙阿姨,她看在沈趙世交的面子上生生暴打了一頓沈長輝,沈長輝痛哭流涕,再三保證,她一定好好對趙小公子。
“趙姨,我一定好好對他,您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滾!”趙阿姨滿頭怒火,兔崽子,就是看著你長大的才不放心。
然后翻了大半個地球,沈長輝崩潰地跑到自己家,撞上了拿著棍子的爺爺,再次沒有開口的機會就暴打了一頓,沈爺爺滿頭怒火,“混賬東西!”
沈長輝哭喪著臉,“爺爺我錯了。”
其實到這個時候,沈長輝還沒覺得長輩們手下留情了,直到她找到了趙小公子養胎的別墅下,她看著靠在搖椅上輕輕摸著肚子,然后手中平平地端著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