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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進去,然后伸手抱住了寧絮的腰,寧絮滿手的油,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起來這樣失控過了,他不知道寧斐發生了什么,只好求助的看向沈長風。
沈長風走過去,低頭摸了摸寧斐的頭發,“阿斐,叫我一聲給爸爸聽。”
寧斐把臉埋的更深了,然后小聲喊了一聲,“媽媽。”
寧絮猛的睜大眼睛,片刻彎了彎眼睛,露出點笑意。
沈長風看的心頭一軟,傾身過去親吻了一下寧絮,她突然就明白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是個什么心態了,別說戲諸侯了,就為了他這點真心實意的笑,她能把心都掏出來。
晚上躺在床上,寧絮盤著腿坐在床頭,他的眼睛有些發亮,沈長風看著好笑,知道他在等她,想逗他開口,也就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書。
寧絮左等右等有些按捺不住,終是開口叫她,“長風,你不困嗎?”這話一出口,寧絮就閉了嘴,臉頰上泛起一層薄紅。
沈長風正人君子的放下眼鏡,憋著笑走向了床,然后一只手撐在了床上,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阿絮急了?”
寧絮被捏的有些結巴了,“沒,沒有。”
沈長風往前傾了一下,在他目瞪口呆的情況下,緩慢地親上了他的唇,寧絮的體溫低,她像是喝了一口溫水,寧絮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來。
她離開他,然后輕輕用額頭碰了碰他,寧絮本來是想問問她阿斐到底怎么回事的,沒想到被一個緩慢的親吻親的忘記了,他順應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也輕輕地蹭了蹭沈長風的額頭。沈長風低低地笑了聲,“阿斐睡了。”
寧絮不知道她說這話什么意思,迷蒙的睜開眼,“嗯?”然后就感覺到沈長風離開了他,然后,燈就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小燈,昏黃而模糊,只夠他看見沈長風的五官,顯得特別溫柔。
接著,寧絮就感到沈長風再次靠近了他,只不過這次,她輕輕順著點勁,讓他靠在了床頭上,接著她的手就輕輕的探進了他的家居服。
沈長風低頭看身下的寧絮,滿眼都是溫柔與心疼,她低頭吻他,細細的親吻,沒有掠奪沒有占有,阿絮,她輕輕地嘆息,他的名字順著她的嘴唇流了出去,她其實還有半句沒說完,抱歉,我來晚了。
寧絮像是明白了,他伸手輕輕地勾住了沈長風的脖子,任她把自己的睡衣扣子解開,露出纖細的腰。他的動作給了沈長風莫大的鼓勵,伸手拽過身邊的被子,寧絮只覺得自己被輕柔的放倒,然后另外一具溫暖的身體就貼了上來。他睜眼,模模糊糊就看到沈長風的長發垂在了眼前,他恍惚間露出了一個笑,緊接著就被沈長風握住了要害,他輕輕地挺了一下腰,單薄的胸口像是祭獻那樣送到了沈長風面前,沈長風低頭親吻了一下,就感受到寧絮一陣戰栗,她順著寧絮的脖子親吻回了他的唇。沈長風低喃,“別怕,乖,我舍不得你疼的。”
寧絮想說,他不怕,可神魂顛倒間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沈長風修長的手指扣住了他的雙手,明明是個有些□□的場面,卻顯出了幾分朝拜般的赤誠,他像個孩子,被沈長風完完整整地抱在懷里。
恍惚間,一陣光華流轉,身下傳來刺痛,他皺了皺眉,手指無力的扣緊了沈長風的手,沈長風知道他,低頭親吻他的眉心,寧絮只覺得眼前像有浮光流動,滿目深藍晦暗不清,唯獨正上方沈長風的雙眼是唯一的光源,他滿眼淚水順著眼角滾滾而下,口中呢喃著什么,沈長風貼近了才聽清,他一直在念她的名字,猛然,寧絮徒然睜開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滾下,喉嚨中發出一聲嗚咽,沈長風低頭親了親他,笑中帶著點得意,在他耳邊說,“你是我的了。”
這一夜,寧絮是靠在沈長風懷里睡的,像一條奶狗,蜷縮在她懷里一動不動,沈長風只覺得心里滿得快要溢出來了,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阿斐,我想去見見原來很關照你的人,老師?朋友,都行。”
寧絮閉著眼睛,抱沈長風緊了緊,然后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好。”他答應的毫不猶豫,就像突然有了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