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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憐嗚咽著,雙手被裴知喻一只大手輕易地反剪到身后。
肌膚再怎么發涼,也仍有余溫,冷不過對方手貼入衣擺的透徹。
“滾…開……”她的咒罵被他的唇舌碾碎,湊不成句。
那吻更加深入,更加暴烈,幾近稀薄了可供呼吸的所有氧氣。
追憐眼前陣陣發黑,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猛地松開她,她癱軟在后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唇瓣被蹂躪得生疼,破開皮的紅艷,紅艷中泛著水光。
雨聲似乎小了一些,她急促的呼吸聲在車內更加清晰。
而裴知喻抬手,慢條斯理地抹去唇角沾染的一點血跡。
那是被她咬出來的。
“說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里面翻滾著她熟悉的獨屬裴知喻的瘋狂和陰鷙。
但那聲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平靜:“怎么不繼續說了?我的憐憐,你嘴巴剛剛不是很厲害嗎?”
追憐緩過一口氣,抬起眼。
盡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眼神卻依舊淬著恨意和倔強:“惡心……惡心……”
裴知喻忽而又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添森冷。
手腕倏然一緊!
追憐低頭,看見裴知喻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條深色的領帶——
對方正極其熟練地將她的兩只手腕纏繞在一起,綁緊,打了個死結。
那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又要干什么?裴知喻!放開我!”追憐忍不住瑟縮一下,想躲開。
裴知喻卻只是用空著的那只手,輕易地按住她亂蹬的腿。
身體沉甸甸地壓了過來。
“*你。”
他吐出兩個直白而粗鄙的字眼,語氣卻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既然好好說話你不聽,既然溫柔的丈夫你不要……”
他抓住她的腰。
一只手,強硬把人一整個抱過來。
冰涼的皮帶扣蹭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那我就用你更喜歡的方式,來跟你交流。”
“畢
竟——”
裴知喻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織,帶著血腥氣和雨水的濕冷,“這才是憐憐最熟悉的我,對嗎。”
最后的尾音,輕輕消失在再次落下的唇齒間。
自下而上,帶著薄繭的手指沿著她雪白的肌膚自下而上。
游走,觸碰。
緩慢而磨人。
“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戰栗從細微到劇烈,紅痕從淺淡到深重。
手腕被領帶勒得生疼,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雨后白霧蒙上車窗,將外面的一切都隔絕開來,狹窄的車座空間,空氣溫度一點一點攀升,滾燙而黏膩。
“滾開……滾……”
他將她頂在車座上,追憐的辱罵聲被堵回喉嚨深處,變成破碎的氣音。
眼眸泛出迷離水光。
一聲極細微的呻吟差點不收控制地從追憐緊咬的唇縫中逸出,但她極力忍住了。
裴知喻立刻捕捉到了這絲變化。
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語氣竟又恢復了一種詭異的溫和:“憋著很難受吧?叫出來吧,寶寶,沒事的。”
追憐猛地睜開眼,羞憤交加。
她想也不想,用盡全身殘余的力氣,猛地一揚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裴知喻的臉頰上。
“演什么演?惡心!別用他的語氣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