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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反應那么緊張,該不會是因為今天工作量少,不想花冤枉錢給他們發工資吧?
很有可能。
初雪神色懨懨,今晚能揪到覆面的可能性又少了兩分。
這次酒液的配置和上次差別很大,上次是怎么烈怎么上,這次的托盤上卻幾乎都是小甜酒,顏色粉粉綠綠很是好看。
初雪雖在酒吧工作,但只是普通的服務員,沒有陪酒服務,所以也很少喝酒。
聽說人喝了酒會壯膽,很可惜,初雪目前還沒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壯膽。
進到舞池,跳舞的人又換了幾個,初雪跟同事并肩走,一股巨力扯過初雪的手臂,還好初雪拿托盤拿得穩,不然這好幾杯酒都得撒了。
杜華南將初雪抓到自己身邊,眼神從頭到腳掃遍初雪全身,嘲諷道:“呵,原來你在這里上班啊。”
初雪緊皺著眉,想將杜華南的手甩開,可手里還要托托盤,他根本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他難得出現了怒容,“你跟著我過來的?!”
“不然呢!”杜華南臉上浮上一抹紅暈,初雪終于對他說的話做的事有了別樣的反應,他愛慘了初雪為他生氣的模樣,或許給他來個一巴掌會更好,“怪不得每次都那么晚回宿舍!在這兒能賺得更多吧?”
同事看到杜華南一身富貴樣,把手上的托盤放在,趕緊是跑去前臺喊老板。
杜華南吼得很大聲,更別說今天酒吧內本來就安靜,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往他們身上聚集。
坐在卡座上的幾個男人看到初雪,神色各異,這些人看似在看兩人的熱鬧,實則視線都聚焦在某一點。
這兩周,公子哥們私下或多或少都來過忘憂酒吧,有的喝了兩杯酒就走,有的要拿著酒杯到處逛。
不知道是在找些什么。
初雪順了兩口氣,把情緒穩定下來,“有什么事回去再說,我在上班。”
可杜華南不依不撓,“做了還不讓人說?早知道你的屁股用錢就能——”
“杜華南!”初雪不想被人跟個猴兒一樣看笑話,更別說他是被人作踐的那一方。
杜華南終于止了聲,將初雪的手臂放開,他看著初雪眼眶氣得微紅的模樣,罕見地慌了神,“初雪,我——”
“不好意思啊兩位。”一名今晚包場的客人打斷杜華南,他走到兩人面前,推了推架在臉上的眼鏡,赫然是當時坐在蕭旭身旁的那一位,“我們今天在過生日,也包了場,你們……”
初雪沒有再看杜華南,連忙向客人微鞠兩下躬,“真的非常抱歉,先生,我們很快處理好。”
老板到這時才姍姍來遲,他身后跟著兩名保安,頷首示意杜華南,“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可還沒等保安動作,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先開了口:“沒事,不用如此大動干戈,直接讓這位小同學跟我們一起過生日吧,正好人多也熱鬧,這也是小旭的意思。”
此話一出,杜華南不由得正眼看向眼鏡男,就這一眼,他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富人間本來就有一個圈,圈子就這么點兒大,每次什么晚會什么拍賣,見來見去也都是這么些人,因此,只消一眼,杜華南就認出了面前這人,
裴家老二,裴靳。
裴靳為什么會在這兒?杜華南再去看還在卡座上的那些人,一眼就看到了蕭家小少爺,還有他身旁著粉西裝的秦家獨子,秦佑賢。
在場的都是些世家,而他杜華南只是小小暴發戶的兒子,留在這里過這個生日,說不定能結識更多的人脈,就這利益,杜華南哪有什么拒絕的道理。
更別說拒絕了會被直接轟出酒吧。
蕭旭坐在卡座上,笑著聽裴靳講述事情經過,隨后望向杜華南,“你叫什么名字呀哥哥?”
“啊,杜、杜華南。”
杜華南有些心不在焉,回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以及那發紅的眼眶,他就總是想去人群中找初雪。
蕭旭微微張大了嘴,哦了一聲,他看著杜華南飄忽的眼神,笑起來時嘴角抽了抽,“那我叫你杜哥哥,可以嗎?”
他沒有等到回答,轉頭一看,原來是初雪送新的酒上來了。
“這是蜜桃莫吉托,口感香甜清爽,度數很低。”一杯粉粉嫩嫩的甜酒放在桌子上。
“這一杯是草本烏龍荔枝葡萄酒,玫瑰風味,這是……”
初雪沒喝過這里的絕大部分酒,但他卻能一字不差地全部介紹出來,偶而還會騙到一些客人,讓他這個小白幫他推薦品種。
很少有人會聽服務員介紹酒,但初雪在講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初雪總覺他們投來的視線有些熟悉,卻又無從抓起,將所有的酒放至臺面后,他鞠了個躬準備離開,“慢飲慢用。”
下一刻,舞池大門大開,一個人快步走進內場,徑直走到服務員身邊。
“學弟?”初雪歪了歪腦袋,嘴角不自覺上揚,“你怎么在這兒?”
謝黎緊張地抓著初雪的肩膀,上上下下地大致檢查了一遍他的全身,看到初雪有些泛紅的眼眶,眉心一皺,低聲問:“他們欺負你了?”
“嗯?”初雪向前走了一步,他其實在這個環境也不太自在,有謝黎在讓他莫名有點安心,“沒事。”
就在謝黎還想說什么,一聲甜膩的喊聲截住了他的話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