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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將西裝褲和馬甲換好,準備開始今晚的工作。
酒吧今晚來了筆大生意,塵封許久的頂級包廂來了一群富二代,店內人手不足,他被緊急叫來幫忙。
初雪單手穩穩地托著托盤,托盤上是五顏六色的洋酒,不僅有店里面賣的基礎款式,連老板自己珍藏的紅八加一都拿了出來。
剛摸上門把手,就聽見包廂里面傳出的各式各樣嘈雜的聲音。
大門打開,離門最近的一顆豬頭倏地看了過來,初雪呼吸微窒,心下漏跳兩拍,用余光細看兩眼,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個仿真面具。
他不著痕跡地觀察四周,舞臺上男模的鋼管舞跳得清涼、火辣,吧臺有幾對“露水情緣”正吻得火熱,同時,沙發卡座煙霧繚繞,陪酒被領帶蒙著眼,跪在幾個面具男的腿邊,兩點鮮血淋漓,被純金首飾穿了針。
還沒等初雪適應這場面,一串輕佻的流丨氓哨在他的耳邊炸開,強勢地搗進他的腦子里。
是那個豬頭。
他正饒有興致地望向自己的方向。
初雪咬了咬口腔的軟肉,腳下退了半步,手指甲不自覺地扣著托盤的底部,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豬頭走到初雪身邊,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掃視面前的服務員,看服務員略顯退怯,豬頭清了清煙嗓,手攀上初雪的身體,曖昧地上下揉捏過他的手臂和肩膀,“你在怕我啊?”
滾燙的體溫穿透薄款的布料,手汗從細線縫隙中滲進,抹在初雪微涼的皮膚上。
初雪只覺一陣涼意席卷全身,腿部肌肉一鼓一鼓,心里萌生逃跑的沖動,然而面上還要微笑道:“沒有,先生,我是來送酒的。”
他在酒吧也有所耳聞,說臨州市富二代魚龍混雜,喜歡開一些特殊的party,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
這邊的動靜將沙發卡座上幾雙黑窟窟的眼洞吸引過來,他們搖著酒杯,紅的混著洋的,隨手灌進身旁陪酒的嘴里,互相推搡調笑。
“這不是你的菜?誒,走后門兒真能舒服嗎?”
“怎么?你想試試了?”
“這長得帶勁兒,你帶帶我唄。”
“成啊。”
沙發卡座上,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沖初雪招了招手,豬頭在旁一唱一和:“送那兒去吧。”
初雪無意得罪富人,卻也不愿久待,他快步走上前,俯身迅速地將酒一一放在桌臺上,可還沒等他直起腰,一只手擒住了他的后頸,赫然又是一個沒見過的歌劇面具。
“別著急啊寶貝兒,剛來就走,下我面子啊。”
那只手冰涼,嫻熟地摩挲著初雪頸后嫩白的皮膚,與此同時,尼古丁的氣味幽幽散開,那人手上還夾著一支富春山居,猩紅的煙頭距離初雪的皮膚不過一寸,手腕一個婉轉,煙灰就簌簌往下掉,落進初雪的衣領里。
初雪被這又冰又燙的觸覺激得一顫,仍保持著彎腰的姿態,強裝鎮定道:“先生,您的酒已經送完了,如果有其他需要——”
“欸——”初雪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豬頭開口打斷,他拍拍身邊的沙發軟座,示意道,“跑上跑下送酒多累啊,你坐下來,跟哥哥們喝幾杯。
他的身子逐漸向前壓進,直勾勾地盯著初雪被馬甲勾勒出的腰身,“聊幾句,賺的可就不是小錢了。”
說著,他從錢包里隨手抽出幾張鈔票,啪得放到桌上,推到初雪眼前,看著初雪的身段,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往后仰身,仿佛勢在必得。
服務員的制服非常合身,初雪的肩膀寬度適當,不會太寬影響美感,不會太窄撐不起衣服,一切都恰到好處。往下延伸,那彎著的細腰不堪一握,單單如此也就算了,偏偏被西裝褲勒住的臀丨部生得圓潤飽滿,讓人眼熱。
有些小咖也想來分一杯羹,紛紛“勸”道。
“陪一個也是陪,陪兩個也是陪,你跟我一晚上,賺的也比送酒的多啊。”
“你這說的什么話?咋的,你要跟秦少搶開丨苞啊?”
“我哪敢啊,等秦少玩完了我再嘗嘗,我比較喜歡玩熟的,會噴水更好。”
此粗鄙話一出,眾人發出一陣爆笑。
“說不定都不是個雛呢,長成這樣,估計早就被玩透了。”
“這不簡單,直接驗驗唄。”
他們說著笑著,直接就把初雪摁倒在滿是酒杯的桌臺上,沒有一個人聽初雪在講什么。
酒液翻倒,浸濕了他的襯衫,染得花花綠綠。
跪在旁邊的陪酒不知道現場是什么情景,嘴里還在裴少秦少一個勁兒的甜甜地叫。
吵著人了,就被狠狠踹上一腳。
小丑用皮鞋的鞋尖碾著陪酒被穿針后的一點,惡劣地旋轉著,看著對面疼到扭曲的面部表情,甚是愉悅的將目光放在新得到的玩具上。
“今晚你先?”歌劇一手將初雪抓進懷里,另一只手隨意操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初雪嘴里灌,“我對開丨苞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