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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白秋晨聯系過，叫白秋晨一定要盯緊了，要她論如何一定要把我有一支歌的續集給敲定了。華麗婭在這幾年之內有厲無咎和我有一支歌兩部電影打底，從此在電影圈就是年輕女演員的第一人。以后大導演拍戲找人，她必然在候選名單里。誰也越不過她去。

白秋晨隔著手機給他一個大白眼，她說：“我怎么可能不想馬上讓她簽了第二部的合同明天就進組拍？但關鍵是要立項啊。程導還在猶豫著，你先把程導那邊搞定，我這邊才好讓女主進組。”

葉鴻聲那邊頓了一下，說：“我盡量。”

白秋晨就笑：“你別盡量啊，我聽著不踏實。你就說程導那邊考慮得怎么樣了吧？”

葉鴻聲說：“這我真說不準。但就算程導不拍了，第二部也會開。到時候怎么辦？”

白秋晨叫起來：“能怎么辦？和程導一個水平的誰會接她的續集拍。她要不拍那導演肯定不靠譜。所以華麗只能和程導同進退。”

葉鴻聲嘆了口氣：“難就難在這里。”

白秋晨掛電話之前，半開玩笑的又提了一句：“葉老板，你現在不是我的老板，也不是華麗的老公，你老打電話來討論華麗的工作，不合適吧？”

葉鴻聲反問：“是華麗有意見？”

白秋晨說：“她是個厚道人。”

葉鴻聲沉默了片刻，說：“白姐，我想和華麗復合。不過我不是因為會成她老公什么的才做這些事情。就算華麗一輩子不原諒我，我作為朋友，還是會做這些事情。”

白秋晨回頭就把這事情告訴虞小曼了。說了我有一支歌的事情，也說了葉鴻聲的剖白。

說完了，她問虞小曼：“你怎么想？”

虞小曼說：“我確實是想和程導共同進退。她若不拍第二部了，那我也不演。不后悔。”

白秋晨說：“我知道。”她用手機戳戳虞小曼：“我是問葉老板的事情。”

虞小曼說：“我對他有什么原諒不原諒的，還作為朋友永遠為我做這些事情。快算了吧，有這樣的藍顏還不得把我將來的另一半給氣死。”

白秋晨就又問：“聽你這話，你是真不打算，和他復合啦？那你趁早和他把話說清楚——你說的，免得氣死你將來的另一半。”

虞小曼就不說話，她像在出神，又像有些尷尬躲閃，白秋晨等著她的話。她才說：“關鍵是葉鴻聲，和他說了他也不聽。”

她這輕飄飄的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在心中嘲笑自己。白秋晨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說：“你開心就好。”白秋晨已經知道了，她沒辦法輕易割舍掉葉鴻聲，但太順遂讓葉鴻聲如意，又叫她不甘心。

這般耗著，也不知道兩個人能耗到什么時候。白秋晨又說：“你別傷及無辜就好。”

虞小曼知道她的意思。她向來不缺追求者，自從她恢復單身之后，來撩的不少，認真的也多。她一直單身，總給些人幻想。

她當年和賀周平已成一段過去，她這兩年大紅之后，賀周平沒有來找過她。但是她從別人那里聽到過，知道賀周平的媽媽倒是有那么一點后悔的意思。因為虞小曼現在夠紅，不合適的代言都不會接。賀周平的舅舅是做珠寶生意的，若那時候真和小賀成了，對他舅舅家的生意是個多好的宣傳啊。

虞小曼對這些事情都只是聽聽而已，過去的人，過去的事，陷太深不好。但奇怪的是，葉鴻聲明明是比賀周平更早的事情了，她想起葉鴻聲，卻更生動。

沒辦法控制。

她不是有意要折騰誰，更不是有意折騰自己。她只是在等。等時間來消解這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