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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雪是真的有些不太理解夏油杰說出的話。

但是面前的成年男人依舊是溫和的笑容，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在我的靈魂可以自由進出你的身體之后，你的身體上也會被同步鐫刻下屬于我的咒術。”

“換句話說，你現在應該也可以使用咒靈操術。”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的夏油杰給雪讓開了一條路，他笑瞇瞇地說道：“伸出手。”

他溫熱的掌心按住雪的手掌，隨后將他的手指擺出了使用咒靈操術的手勢。

“感受我的咒力。”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雪彷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種無形的力量在體內迸發。

他的聲音和夏油杰低啞的聲音同步，在念出招數的名字之后，面前本就奄奄一息的咒靈彷佛瞬間扭曲起來，無形的漩渦將它濃縮成了一枚黑色的小球。

夏油杰握住了那個東西，低聲說道：“張開嘴。”

感覺他們之間的劇情越來越不對勁的雪難得遲疑了一瞬，夏油杰看著他說道：“味道很難吃的，但是沒關系，老師掌握了快速吞服的辦法。”

“什么辦法？”幾乎在雪張開口問話的瞬間，黑色的小球被夏油杰捂住他的嘴瞬間送入咽喉。

強烈的腥臭味從舌尖向上蔓延，像是吞下了混雜著嘔吐物的抹布一樣難吃的味道，雪瞬間就感覺自己整個人渾身一震，緊接著就是極其抗拒接下來的吞咽，但是夏油杰死死地捂住他的嘴，用一種幾乎算是擁抱的姿勢把雪整個人攬入自己的懷里。

他的聲音很輕：“很快就好了，不用擔心。”但是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下，夏油杰寬大的手掌強制性的捂住雪的嘴，另一只手微微按壓，防止雪在吞服的過程中忽然吐出來。

察覺到學生不受控制地吞咽下去之后，夏油杰忽然感覺手掌一片濡濕，他后知后覺地松開了手。

雪控制不止地干嘔，他的臉頰一片涼意，在極大的沖擊過后雪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哭了，一瞬間奇妙的尷尬感壓下了被夏油杰完全壓制的不悅，他用指腹飛快地抹掉自己眼尾的淚水。

夏油杰看著自己掌心的濕潤有些怔然，雖然是好心幫助學生，但是眼下似乎是好心辦壞事。

他們之間的氣氛一時間陷入到了某種奇異的尷尬。

第49章 白桃味的糖果，無聲地馴化

惡心的味道依舊殘留在味蕾之上，雪眼睛泛紅，終于把這種過大的沖擊和被夏油杰壓制的不適感忍下去之后，他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了術式的變化。

和面前的夏油杰說的一樣，獨特的術式鐫刻在他的靈魂當中，隨著他心念微微一動，先前被他吞服的咒靈再度出現在光滑的瓷磚之上，咒靈龐大的身軀趴伏在地，再也沒有先前的急躁和攻擊性。

雪能夠感受到自己對于咒靈絕對的支配感。

他的視線看向了夏油杰，剛才的發生的事情依舊存在影響，他們之間原本融洽的氛圍逐漸變得古怪。

穿著寬大袈裟的夏油杰微微低下頭，雪抬起頭和夏油杰安靜的視線對上，高大的男人存著袈裟，眉眼間閃過一絲苦惱，不像是為了之前的事情感到抱歉，更像是沒想到雪對于這件事情如此的抗拒。

夏油杰俯身平視著雪，他的聲音柔和：“因為我第一次使用術式的時候，反應很難受，所以老師只是想讓你快一點度過難受的時光。”

雖然語氣柔和，但是他的聲音并沒有歉意，彷佛處于幫助學生立場的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是完全正確的，以這個理由來看，強制性的支配學生的身體理所應當，那些控制性的動作只是為了減輕雪的痛苦。

雪看著他近乎誠摯的紫色眼眸緩慢地眨了一下眼，潔白的睫毛合攏宛若鴿子閉合的羽翼，完全掩蓋住眼底最深處的思緒。

夏油杰根本沒有覺得自己有錯，也沒有打算提前告知他，這個人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方式和想法，并且不容許他人反駁。

在看似溫柔的外表下其實是相當強的控制欲，某種意義上他和五條悟算是兩種教育學生的方法，一種盡可能放養，另一種從思想到行動完全插手一切。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是真心實意的柔和，夏油杰的親昵是真的，控制欲也是真的，這個男人給予的一切都帶著幾分極端的意味，選擇追隨他的人應該一生都會被烙印上夏油杰的名字，即便是明白一切，并且意志堅定的他現在也逐漸多了幾分夏油杰的影子。

無論是咒術的使用方法，亦或是對敵的體術，夏油杰同樣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形的印記。

雪睜開了眼，夏油杰沒有開口說話，他寬大的手掌伸入雪的口袋，然后從小小的木偶身上摸出來一枚白桃味的糖果遞給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