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真美啊我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影多年后重映不是沒有,當年簽的合同也確實未寫明重映相關的問題,但重映作為演員之一的周止未被通知就難免說不過去。
再結合年錦爻回國的事情,周止心里有些發慌,捉摸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
周止立刻拿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他還留著當年拍攝一個后期剪輯師的聯系方式,如果是電影重映,相關剪輯人員應當會被通知細節調整。
但電話遲遲沒有接通。
周止只好掛了電話聯系汪潔。
汪潔還在店里忙,夾著手機接通電話的時候嚇了一跳:“什么?《白菓》要重映?”
周止把話說得簡短:“嗯,我剛在熱搜上看到的消息,不過位置還不高,營銷還沒下場。”
汪潔拿布擦走顧客身上的紋身墨水,停下動作:“我幫你問問沈琦。”
“好,”周止短暫地道:“謝了啊。”
汪潔讓他別客氣,周止低笑了下,結束通話。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周止收到汪潔發的語音消息。
助理沈琦的電話打不通,等晚點汪潔會再打一次。
周止面無表情地回了個“好”,幾乎沒有再拖延,點開撥號頁面劃下去一些,找到還早一些的時候,一通凌晨僅持續五秒的通話。
“呼——”
他點了根煙,很快地吸進去,又深吐出來。
尼古丁過肺的瞬間,大腦的情緒被抽空,拇指不受控制地抖動。
按下去、撥通。
電話沒有給他掛斷的機會,立刻就被人接通。
周止沒有立刻開口,呼吸聲緩慢地透過聽筒,失真地穿透空間。
“這次不掛啦?”年錦爻笑著開口,他話音有些拖長,聽起來像撒嬌的語氣,“我等你——”
他講話完全聽不出昨夜摔門而出的氣急敗壞,再度恢復慣性似的親昵口吻。
“年錦爻。”
周止冷淡地開口,徑直打斷他的話:“我看到重映的消息了,什么意思。”
年錦爻不惱火,聽聲音像換了個更安靜的房間,
“澳港那邊卡著的審核過了,可以放了,就決定上映了。”他笑了笑,好像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回答完又談起更重要的事:“老婆,你身體好點了嗎?現在在外面嗎?怎么風聲這么大,當心感冒。”
周止自動略過他接連不斷的問題,下頜曲線驀地繃緊,冷聲問:“決定重映這么重要的事情沒人告訴我嗎?”
年錦爻絡繹不絕的問題頓了頓,似乎是感到困惑,一邊在嘴里咕噥“沒人跟你說嗎”,一邊把嘴唇移開了聽筒。
周止聽到他跟身旁的人講了什么話,得到一個模糊的答案,年錦爻聲音冷一點,警告兩聲,轉而聽筒里傳出他噙笑的聲音:“他們工作沒對接到位,聯系你之前合同上的手機號停機了,我晚點把你的新號碼發過去。”
頓了頓,年錦爻聲音小一點,如蚊喃,語氣聽著有些小心翼翼。
“之前的手機號不用了嗎?”
他嗓音的穿透力很強,幾乎像垂下脖頸,貼在周止肩頸里,鉆入他耳膜。
“年錦爻,”周止表情毫無波動地再次提醒道:“我結婚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嗯,我知道呀,”年錦爻呵呵笑了兩聲,但語氣未變,“我不覺得浪費時間,結了婚也可以離的嘛,我聽人說新規定了離婚冷靜期,沒關系,我可以等的。”
周止沒有出聲。
年錦爻彎了彎眼睛,笑著兀自繼續講下去:“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她離婚?要不要我找人算個黃道吉日,我聽他們說靜云寺有個大師很厲害的——”
“我沒有離婚的打算。”周止淡淡說。
年錦爻置若罔聞,話音也不變:“總要離的,現在不想離也沒事,等我們穩定了再說,你——”
他聲音短暫停止,似乎是在思考應當如何稱呼周止的結婚對象。
年錦爻像是很為難要如何抉擇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也不知如何擺正心態面對自己的老婆有了他的“老婆”這件事。
沉吟一聲,也沒思考出一個合適的用詞。
他便干脆道:“她好對付嗎?不然你不要出面讓我來。”
“我先掛了。”周止跟他講不明白道理,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也沒給年錦爻追問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