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真美啊我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疼痛,他下意識張開嘴喘息,到處都充滿干燥溫暖的空氣,快速蒸發周止全身的水分,口腔、舌尖、嘴唇很快發澀。
周止的鼻尖被年錦爻的手指冷不丁捏住。
吻還在加深,滑膩的長舌舔遍周止的口腔,劃過他上顎,幾乎要觸到喉嚨。
年錦爻咬著他的每一處皮肉,瘋狂間不容發,恨不得把他全部庖解,一口口嚼碎,吞咽下去。
周止掙扎地很厲害,鼻尖被捏住,口腔被塞滿,他快要無法喘息。
年錦爻卻渾然未覺,他全身的力氣沉下去,像條蟒,壓住周止全身,死死將他纏住,掠奪他體內的一切生機,與氧氣。
周止呼吸不暢,缺氧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快被年錦爻逼瘋了,喉頭堆積壓抑的呻吟。
“啪!——”
年錦爻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他偏側著臉,唇角掛有瑩亮的水漬。
極緩慢地眨了下眼,沒立刻有什么動作。
周止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往垃圾桶里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反手擦了把被吻過的嘴。
年錦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抬手捏住周止下巴。
周止甩了下臉,沒有把他的手甩掉。
年錦爻深沉的目光凝著周止被咬破一個口子的豐潤的唇,很輕地笑了下:“什么叫我玩夠了沒有?”
周止狠狠盯著年錦爻,掌心還發熱,氣得當即嗤笑一聲,恨聲道:“這個問題你來問我嗎?年錦爻,你玩夠了沒有你他媽23歲沒有搞明白嗎?你都多大了,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你幼不幼稚啊?!”
年錦爻瞇了下眼,抿住唇,沒有開口的打算,他的拇指在周止下巴邊緣輕輕剮蹭。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傷的,周止下巴劃了一道不深的痕跡,也沒有流血,但擦破了皮,印下一條明顯的、嫩紅色的傷痕。
周止嫌惡地皺了眉,抬手打掉年錦爻的手。
他這次用力比上次要重,年錦爻左側的面皮下已經冒起紅斑似的出血點,但他渾不在意,陰魂不散地抬手,重新鉗住周止另一側手上的手腕。
年錦爻握著他的力度似有若無,拇指抵在周止虎口,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警告意味明顯。
周止沒有與他糾纏的打算,抬起右手拉開房門。
出乎他意料,年錦爻并沒有阻攔,門快要被拉開一道可供一人穿梭的縫。
周止挺直了脊背,抬腿即將邁步出去。
“嘭!”一聲巨響,周止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氣壓在在門上,拉開的門重新合住。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抬肘要重擊年錦爻,年錦爻沒有絲毫反抗,把脆弱的五臟與胸膛完全暴露給他。
在手肘即將接觸到年錦爻的胸膛前,周止還是硬生生停住了。
周止咬著牙,強迫自己收回手,他知道他不能打下去,年錦爻和正常人不同,內出血嚴重的情況下,他真的會死。
年錦爻趁機俯下身,湊在周止耳垂上吮吸了一下,俏聲笑道:“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的,承認吧,你還愛我的。”
他說著,又去親吻周止的脖頸,用很輕的力道,在他纖白的后頸輕輕啄吻。
現在他說什么,恐怕年錦爻都聽不進去。
周止漸漸平復了喘息,他面無表情地背對著年錦爻, 平靜開口:“年錦爻,我已經結婚了。”
親吻他的動作又一瞬的僵硬,但還是吻到周止耳邊去。
年錦爻用齒尖磨了磨他細白的耳垂,很輕地笑起來:“那時候你在病房外聽到了什么?我都有點不記得怎么跟我哥說的了,你知道我哥那個人,我認真跟他說的話他肯定要我們分開,我只能——”
“我結婚了,年錦爻。”周止又重復了一遍。
年錦爻笑容收斂了,聲音低一些,但還是帶著啞啞的笑意:“你生我氣了嗎老婆?嗯?止哥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上次你演得好像,把我都唬住了,你還說你不適合做演員,我的獎杯應該是你的,你是為了氣我才找女人假結婚的對吧,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她結清,多給兩倍夠不夠?你們簽合同有違約金嗎——”
“我真的結婚了,”周止稍稍側過臉,年錦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左眼綴著的那顆、黑色的淚痣。
在過去很長的時間里,年錦爻鐘情于周止眼角的小痣,他習慣性親吻周止眼角的淚痣。
靠在周止身旁,像條惹人煩又討人憐愛的小犬。
“聽人說上輩子很苦,哭了很多次,這輩子眼角才會有痣。”
年錦爻總會在親吻他的淚痣時這么說,隨后笑嘻嘻地用力親吻周止的嘴唇,發出很大的響聲:“這輩子就不會哭了,我只會逗你開心的嘛,哥哥。”
周止眼角的痣動了一下,像為他們一切的一切,所有的開心與不開心,統統畫上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