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下車,林祖娘怨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尖聲質問我:
為什么不超度我?你都把我挖出來了!
我好言好語地向林祖娘解釋:
超度要在原地超度,你看現在雨這么大,我怎么給你燒紙?你是不是得講點基本法
我不要你給我燒紙,你趕緊把我超度了,不然不然我就詛咒你
林祖娘表情陰森地威脅我,我剛要和她理論,莫寥忽然上前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身上拿開,林祖娘立刻發出凄厲的尖叫,小明鏡片后的雙眼紅得要滴出血來,對莫寥又驚又恨地大聲咆哮:
放手放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林祖娘踉蹌地往后退開幾步,目光一直死死攝著莫寥的臉,喃喃道:
原來他背后的高人是你可是你不對啊為什么你還能活著?
莫寧從后面拍了一下林祖娘的背,林祖娘立即白眼一翻,我趕緊上前扶住,畢竟這是小明的身體,萬一砸到腦袋就不好了。
我把她鎖在小明的身體里了,莫寧皺眉道,不能讓她出小明的身體,如果她去給林老爺通風報信,阿寥就暴露了。
第51章
那現在怎么辦?
我把昏迷的小明扶到椅子上,向莫寧誠心誠意地發問。我來平合這么多天,說過最多的話應該就是怎么辦,我是真沒轍了。甚至都想在辦公室里給林祖娘燒紙了,那一個問題我也不想問她了,愛去哪去哪。
而且吧,我真的很難不和林祖娘計較:我大半夜和兄弟們一起冒著狂風暴雨吭哧吭哧幫她挖骸骨,之前也說好要用一個問題跟我做交換,但看她剛才那副兇樣,明顯就不把我們之前的約定當回事,要不是有莫家姐弟在,說不定林祖娘一個樂意就咒死我了。
要不找個屋把她超度了?不然時間長了會不會對小明身體不好啊?
莫寧有些好笑:
大男人可沒這么脆弱,你在棺材里躺了三天呢,你現在覺得身體怎么樣?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不適的地方,就是沒怎么好好吃飯導致人有點虛,問題不大。
挺好的。我如實稟告。
莫寧拍拍我肩膀:
那不就得了。
莫寥走到莫寧身邊,兩人對視一眼后,走到門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顧還接了兩杯熱茶,遞給我一杯,我如獲至寶地用雙手捧著茶杯,哆哆嗦嗦地喝著,顧還嘆了口氣,把腦袋擱到我肩膀上,我安慰地摸摸他腦袋,也是委屈這小子剛畢業跟著我辦案就攤上這種事。
也許這就是成年人得到為什么的答案所需要經歷的,一個漫長又痛苦的過程,當沒有人會來替你解答為什么時,你別無選擇只能自己去尋求真相。
顯然顧還并沒有想太多,他單純是累了,我也很累,不僅是身體,更多是在精神上的損耗。
莫寧和莫寥商量完了,走進來啪啪拍了兩下手,直接把東倒西歪的我和顧還拍得一個激靈,挺直腰桿坐好,顧還還敬了個禮:
請組織安排!
莫寧告訴我們,去平合戲臺做超度,那里林祖娘廟近,而且也算露天,老式戲臺都是硬邦邦的水泥地,逢年過節也會有人在舞臺上燒紙祭神,也正常,雖然不是在挖出林祖娘骸骨的原地,但兩個地點距離也就幾百米,四舍五入也算是原地超度。
莫寧留在所里看護小明,我和顧還、莫寥三人整頓裝備完后再次出發,前往平合戲臺。
到達平合戲臺已是凌晨三點半,然而今晚的雨始終未停歇,下雨天的平合戲臺,讓我想起小時候的時候聽過一個關于平河戲臺的歌女傳說。
據說當年平合的反動分子□□都是抓到戲臺上挨斗,有個當□□女也被打為靡靡之音被抓來斗,歌女被打得頭破血流跌下戲臺當場摔死,而歌女死的那天正在下雨。
之后不知道從哪來的傳聞,在下雨天的深夜會從平合戲臺傳來女人的歌聲,但如果靠近看,戲臺上卻空無一人。
之前我一直不信這個邪,覺得這個故事太扯淡了,正經人誰雨天大半夜不睡覺到一個老戲臺周圍晃悠?哦,是我,那沒事了。
不過我沒聽到有女人在唱歌,只聽到冷冷的冰雨在車窗上胡亂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