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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才不行!
哎林副你有梨渦!小明生硬地轉移話題,肯定很會喝吧?
不會。酒我是真不會喝,尤其是啤酒,喝兩瓶吐三瓶。
我警告你別轉移話題。
林副救我
我當然裝作沒聽見。
昨天我和顧還查了所里的監控,今天原本計劃是讓小明帶我們去交警大隊查查行車記錄,只是老民遲遲不來,所里得留個人。本來我打算讓顧還留下來,畢竟新人干活不夠利索,但我又想等老民來跟他單獨聊聊,最終決定顧還和小明行動,我在所內查看失蹤者資料。
我接案子時以為只有一起派出所所長失蹤,沒想到目前已經有12人失蹤,平合派出所警力嚴重不足卻不上報重大案件,實在太蹊蹺了。
將這些失蹤者按失蹤時間排序后,發現最早的失蹤者是在兩年前失蹤的,2018年12月8日,一名二十七歲無業男青年去ktv回家途中下落不明。最后一名失蹤者是平合縣派出所所長林龍騰,于11月23日晚在派出所內失蹤。再前一名失蹤者我見過,預知夢里那名叫許珊玥的小女孩,于9月12日傍晚在歡喜歌舞廳前失蹤。
12名失蹤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平合本地人,沒有什么共同點,拐賣兒童、拐賣婦女也不合理,我設想的最壞可能是遇到連環殺手,那情節就非常嚴重了,不過這也只是我沒有證據的猜測,具體得向失蹤者家屬了解具體情況。
直到天黑老民都沒出現,他是不是覺得沒臉見我,直接連班都不來上。
我發消息問顧還他們查得怎么樣,顧還給我發來兩段視頻,讓我看看是不是許珊玥。兩段視頻都很短,一段錄像時間是9月12日下午5時39分,還一段是6時07分。畫質有點模糊,但可以辨認得出人的五官,黃色連衣裙粉發箍,和許珊玥走失時的穿著一致,確定是她本人。
最出乎我意料的是,視頻里她是被人牽著過馬路的,是誘拐?從表情和肢體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抵觸情緒,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但是,我發現視頻里出現極其怪異的情況:兩段視頻里誘拐犯的面容都是模糊的。
這種模糊不是畫質問題,而是誘拐犯的五官像融化了一樣,根本不成型,如果現實中有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絕對會引起騷動,然而視頻里的路人根本沒注意到她,設備問題?還是什么新型干擾電磁波的工具?我把視頻轉發給我師弟、技偵科的許嘯等他解答。
以我目前技術水平能做的,就是把視頻放慢十倍,截取誘拐犯的面部。
在我反復觀看視頻數遍拼上28年單身的手速后,總算截取到一張勉強稱得上是人臉的截圖,但放大查看面部依然呈現可怖的扭曲這讓我想起夢里變成小女孩臉的顧還。我把這張截圖也發給技偵同事,讓他試試能不能復原。
顧還給我打電話,問我要吃什么夜宵,不問還好,一問我才想起晚飯還沒吃,他說給我打包燒烤回來。
我看了一晚上電腦,眼睛酸脹得像癟癟的葡萄干,于是我走到窗邊透氣,月色黯淡,照得圍墻外的爬山虎晦暗不明,夜晚風大,吹得葉片簌簌搖晃,爬山虎的影子如同翻騰的海浪在地面起伏涌動。
身后響起腳步聲,我迅速轉過頭,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瘦削矮小的男人,他正朝我走來。原來是個短發女人,只是她打扮和發型都很中性化,我乍一眼以為是個男人。她的眉毛烏黑,一雙微挑的鳳眼深嵌在雪白的臉上,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忽然驚喜地叫我:
小勇!
我腦袋過電般的一抽疼,她居然知道我的小名!因為父親原本想叫我智勇,所以我的小名叫小勇。
她笑起來有一對潔白的小兔牙,
小勇!真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到你,還以為再也聯系不上你了呢,這么多年了,你怎么完全沒變樣!
我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沒變樣?
娃娃臉啊多可愛,記起我是誰了沒?雙妍應該上大學了吧?
她連我妹的名字都知道,看來我跟她以前應該關系不錯,這種熟人是糊弄不過去的,我只能尷尬地實話實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之前生了場病,丟失了很多記憶。
她驚訝地叫起來:
我是莫寧啊!還有我弟莫寥,我們總是去你家找你們玩,你都忘了?
即使她都說成這樣了,我還是沒能記起,在平河遇到的所有人對我而言,都是陌生人,從她的描述來看,我似乎以前跟她很要好。這么漂亮的人我都能忘,有點可惜。
莫寧朝我伸手,我愧疚地回握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但柔軟,我故作瀟灑地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