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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悅眼眶瞬間紅潤：“他不會辜負我的，我信他。”

季予嘆息，余悅喜歡的人是位緝毒警，沉默和生氣也只是擔(dān)心余悅的未來。

“發(fā)牌了噢。”沈明妤把牌遞給季予。

她掀開一看，‘嘖’了聲。

好大一個a。

這局林陸的數(shù)字最大，他笑了聲：“終于到我了。”

季予喉嚨發(fā)緊，怕他說出駭人聽聞的大冒險，選擇真心話。

他看了眼陸時商：“二哥是你的初戀嗎？”

‘啪嗒’一聲，沈明妤的筷子掉在地上。

季予察覺到眾人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上，尤其是身邊的人，漫不經(jīng)心又帶著幾分隱藏的探究。

沒什么不能說的，她笑了下：“是。”

余光中陸時商拿起酒杯喝酒。

幾人揶揄地拉著長音：“哇哦。”

沈明妤拍著手：“太巧了，我二哥也沒談過戀愛。”

季予挑挑眉，望向陸時商。

陸時商回望：“怎么。”

看不出來唄。

她一直沒談戀愛是因為季家管的嚴，交朋友別說異性了，連同性都要被劉佳敏從頭調(diào)查到尾。但陸時商不一樣，他這張臉看上去像是經(jīng)驗十足，一點都不像沒談過的樣子。

意識到這個，季予忽然覺得胸口悶，提不起精神玩游戲。陸時商和她說話也是簡短回應(yīng)，一次也沒有看向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明妤站起身叫上季予和余悅?cè)ヅ輹簻厝屗麄儙讉€大男人在這里聊天。

季予剛起身，手腕被人握住，她垂眸對上陸時商的目光。

“喝了酒，別泡溫泉了，早點睡。”

不是對她一個人說的，是和她們?nèi)齻€女生說的。

“沒事的二哥，我們泡腳總可以了吧？”

季予想掙開他的手，但陸時商的力氣太大了掙脫不開，語氣不怎么好：“你干什么？”

陸時商站起身對前面兩人說：“你們兩個先過去。”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黏人，二嫂就陪我們一小會兒。”沈明妤和余悅對視一眼，笑著離開。

兩個女孩子前腳走，陸時商拉住季予走向另一邊。

夜晚寂靜無聲，黑暗寂寥。

季予不明白陸時商想做什么。

“你鬧什么脾氣？”陸時商眉頭緊蹙，目光落在季予臉上。

“我鬧什么了？”

季予胸口悶得更厲害，像是一團火在燃燒。

“那你怎么突然不說話。”

“我什么時候不說話了？”季予覺得陸時商簡直莫名其妙，眼睛里全是倔強“你到底想問什么？”

結(jié)婚這么久，季予從沒冷過臉，兩人沒事打鬧斗嘴，從未動過真格。別說結(jié)婚這么久了，季予長這么大發(fā)脾氣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

她從來不會把情緒放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上。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對上陸時商莫名覺得難受。

夜晚的風(fēng)很涼，剛走過來的時候冷風(fēng)一直吹。陸時商身上的襯衫被風(fēng)吹動，他有些煩躁地轉(zhuǎn)了身，冷風(fēng)忽然吹過季予，她下意識瑟縮。

陸時商回頭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fā)帶著她進電梯，另一支手單手打字給其他人說兩人回房間。

室內(nèi)室外溫差很大，季予進去后把外套丟在沙發(fā)上，外套順著沙發(fā)邊滑落地板。

陸時商彎腰撿起，摸了摸口袋的煙，又恍然回神停下手中的動作。

“抱歉。”

聲音很低，落在安靜的房間又好像加了擴音器。

聞言，季予抬頭，只是眼神淡淡。

從室外到屋內(nèi)，這短暫的時間兩人都冷靜下來。

“剛才是我語氣不好。”陸時商走到季予面前，彎下腰，語氣放得溫和，“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胸口的悶熱莫名其妙涌上眼睛，季予沒想過陸時商會先道歉，更沒想到他會道歉，瞬間眼尾微紅。

他說：“我以為我哪里惹到你生氣了。”

季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可能說出個所以然。可是聽到陸時商這幾句話，忽然覺得胸口的大石頭被打碎。

“對不起。”

她甕聲甕氣，聲音幾乎是氣音。

陸時商笑了下，伸出手擦掉眼角的淚水：“你倒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