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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陣酥麻從掌心蔓延到全身。她想維持自己那點可憐的矜持,可顧澤洺的目光像一張網(wǎng),將她牢牢困住。
江初芋著了魔般地低頭湊過去。
當(dāng)她的唇貼上他的那一刻,兩人都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顧澤洺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手摸到她的背部,長指勾住她的里衣扣子。
江初芋一驚,想推開他,反被他抱更緊。
顧澤洺一邊和她接吻,一邊仰頭看著她,根本不讓她逃。
“乖,再親得重一點。”
“自己把舌頭伸進來好不好?”
“你別說話了!”
江初芋覺得他簡直是魔鬼。
她以前怎么會以為他很純潔的?
他簡直是欲望本身!
失神之際,腰間一痛。
江初芋回過神,喘息出聲。
顧澤洺輕吮了下她的舌尖,終于放開她,然后故意仰起臉,讓她看清他被情.欲浸染的眼睛和表情。
怪不得第一次接吻時,要蒙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因為真的很色。
她現(xiàn)在只是看一眼都要發(fā)瘋。
江初芋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很快又被他扯下。
顧澤洺拉過她的手,用平靜冷淡的聲音,說著讓人發(fā)狂的話。
“自己抱著我的頭好嗎?”
江初芋腦中最后一根弦啪地一下斷了。
他越是一副光風(fēng)霽月的樣子,她就越想要玷污他,把他弄得更臟。
身體的卑劣因子蠢蠢欲動。
江初芋放棄思考,雙手抱住他的頭。
遠(yuǎn)處傳來幾聲蛙鳴,湖面泛起微波。
天地廣闊,所有的喧囂和世俗都變得遙遠(yuǎn)而不重要。
江初芋的世界只剩下顧澤洺的氣息,他的溫度,和他越來越深入的吻。
當(dāng)兩人終于分開時,她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膀。
顧澤洺幫她整理好衣服,拇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眼神暗沉。
“舒服嗎?”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江初芋悶悶的嗯了一聲。
顧澤洺輕輕撥弄她的頭發(fā),不經(jīng)意的問:“那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好不好?”
江初芋愣了下,把臉埋在他肩窩,搖了搖頭。
他的襯衫還濕著,貼著她的臉頰,涼絲絲。
過了一會,等她的氣息平復(fù),顧澤洺看了眼時間,把她從長椅里拉起來。
“快到門禁時間了,我送你回宿舍。”
手牽手,走到主干路,顧澤洺放開她。
“你先走。”
江初芋猶豫了下,背著書包往前走了大概五米,他從后面跟上來。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像陌生人般,慢慢地走向紫箐園。
江初芋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她知道顧澤洺一直跟在后面,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但她不能回頭。
回頭就會心軟,猶豫就會敗北。
趕在門禁前回到女生宿舍樓,江初芋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瞥了眼后邊。
顧澤洺站在之前那棵樹下,默不作聲地盯著她。
距離有點遠(yuǎn),江初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依稀瞅見他的影子,黑漆漆的,整個人仿佛要沉入黑暗。
江初芋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還有最后兩天就結(jié)束了,再狠心一點,她就會有光明的未來。
江初芋咬著牙,小跑上樓。
回到宿舍,室友們都在。
江初芋把書包放桌上,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在門口和彩燕碰個正著。
“誒,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香氣?”彩燕邊拍爽膚水,邊湊近她頸窩嗅了嗅。“還挺好聞的,你噴香水了?”
“沒有啊。”江初芋低頭聞自己的袖口,疑惑:“你戲弄我呢?我自己怎么聞不出來?”
“真沒騙你。”彩燕用沾著化妝水的指尖點點她鎖骨,“你身上真的有一股冷冽的烏木沉香,很淡,我以前好像在哪也聞到過……”
江初芋僵在原地。
和顧澤洺交往的短短幾天,她以為什么都沒變,可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還是沾染了他的氣息。
怕室友察覺出什么,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可能是洗衣粉的香氣吧。”
彩燕狐疑地看著她。
江初芋被她瞅得心里發(fā)悚,又說:“哎呀,我要洗漱了,先占用一下衛(wèi)生間。”
“好吧。”
彩燕退出衛(wèi)生間,總算停止對江初芋的審視,可心里的疑云卻沒有因此消散。聯(lián)想到江初芋最近幾天總是找借口脫離宿舍小隊,實在令人生疑。
彩燕決定找個時機,好好的盤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