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元冬娘已經燒好了飯菜端上桌,吃了幾天野果的四人早已饑腸轆轆,給塊粗面饃都能啃下去,更別說放了臘肉的蒸飯了。
元冬端起碗就往嘴里扒,顯然是餓得狠了,吃相很是不好看,沈元惜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樣子,但肯定比元冬好不到哪去。
大半夜的不好太麻煩人家,沈元惜便讓賈家兩口子去歇息了。
吃飽喝足,臨休息前,沈元惜問府衛:“你們二人、還有被叛軍射落馬下的二位壯士,叫什么名字?”
“奴才錢楚。”
“衛七,死的那兩位弟兄一個叫韓軍、一個叫盧建成!”
沈元惜俯身便跪:“請受小女一拜——”
“郡主使不得!”錢楚立馬要扶著她,衛七也忙道:“奴才們都是死侍,為主子賣命是應該的!”
“我知道。”
但你們的命也是命。
沈元惜固執的向二人行了大禮。
第80章
次日晌午, 準備啟程繼續趕路時,元冬爹瞧著幾人犯了難。
他私心是想讓元冬留下來的,追兵大概瞧不上他們這種小人物,呆在家里總好過被人追殺得狼狽逃亡。
淮北現在也不見得就太平。
沈元惜也是這么想的, 便直接道:“元冬留在這吧, 不必跟著了。”
元冬當即不樂意了, 淚眼婆娑道:“姑娘不要我了嗎?”
“你留在這里比較安全, 等事情辦完了,我再回來接你好不好?”
“我不怕危險, 我只想跟著姑娘。”
沈元惜準備的一肚子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只得咽了回去, 強硬道:“你跟著也幫不上什么忙, 錢大哥和小衛兩個人保護我一個人, 總會更趁手些。”
她都這么說了,元冬也不好再堅持,失落的撇撇嘴, 將裝好的干糧背囊遞給沈元惜。
“乖, 等我回來接你。”沈元惜揉了揉她腦袋。
馬只剩下一匹, 三人共乘不太現實,于是沈元惜便掏錢找老鄉買了頭騾子。
渡河時未免生事,沈元惜沒有招搖,上得是一艘載了許多人的民船。
人多眼雜, 若是出了事一定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沒那么容易。
懷揣著這個想法上了船,三人難得放松了片刻, 拉了椅子坐在甲板上閑話家常。
“二位是怎么愿意做死侍的?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衛七:“奴沒有父母,被貪官誣陷偷盜, 幸得七殿下相救才沒有被打死在公堂上。”
錢楚抿著唇不語,衛七連忙替他答道:“錢哥是被老娘拉扯長大的,老娘病了,只有死侍的月銀才能看得起病。”
錢楚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錢大哥,現在怎么樣了?”沈元惜問。
錢楚不太會說話,有些不好意思,“治不好的,只能靠藥吊著一口氣。”
那就是絕癥了。
沈元惜陷入了沉默。
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尚且有不治之癥,更別說醫療水平落后的古代了。
氣氛一時凝噎住,正當沈元惜思考要不要再找點話題的時候,就見錢楚突然面色一變,猛地向她這邊撲過來。
措不及防,沈元惜直接重重摔在了甲板上,背后磕得生疼,估計擦破了一大片。
但她顧不上疼,因為有一根袖箭射出來的短箭她身體釘在了身側的甲板上。
如果剛才沒有錢楚撲倒她,這支箭釘穿的就是她脖頸了。
衛七反應也極快,立即就沖了過去將行刺的人按住了。
客船的甲板上人不算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船家的注意,被團團圍了起來。
沈元惜看著地上那支箭,心有余悸。
“怎么了怎么了?!”小個子船長急吼吼地撥開人群沖進來,就見一位瘦弱的女客被兩名大漢按在船板上,嘴里還塞著布,應當是為了防止咬舌自盡。
旁邊還立著一個眉眼艷麗的姑娘,氣質拔群。
那矮子船長到底是個人精,一眼便瞧出來她才是做主的人,立即湊上前陪著笑道:“這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聽說是有人行刺?”
沈元惜朝他施了一禮,瞥了眼指著被衛七錢楚按在地上的女人,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人便是刺客,已經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