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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瞪大眼睛:“你就是那個……會吐珍珠的妖怪?”
“這都哪傳出來的啊, 太離譜了。”沈元惜無語, 不再糾結這個謠言,問她:“你阿娘和哥哥呢?”
“娘去天香樓了, 哥哥和爹爹在里面。”
“你還有爹爹?”沈元惜奇道。
她沒記錯的話,孔靜嫻從未成過親, 所以這個爹又是哪里來的?
小姑娘見狀,主動解釋道:“是阿娘新找的爹爹,我不喜歡他,因為他老是抱我,我不喜歡被抱著。”
沈元惜連忙問:“你幾歲了?他除了抱你,還對你做過別的什么嗎?”
“十歲啦!”小姑娘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如實答道:“他還想和我一起洗澡,被我趕出去了,他讓我不要告訴阿娘,說這是秘密。”
“乖,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告訴你娘。”沈元惜攥住她雙肩,語重心長道。
小姑娘不解:“為社么呀,娘說我都十歲了,是大姑娘了,不要什么事都去找大人,要學著自己解決麻煩。”
“帶我去見你哥哥吧,以后你們暫時住在我家。”沈元惜輕輕推了她一把,隨后示意元宵跑一趟天香樓,將這件事如實相告。
宅子距離天香樓很近,在一條街上,元宵應了聲“諾”就匆匆跑出去了。
沈元惜跟著小姑娘進了屋,果然瞧見位年紀不大的少年與一個容貌俊秀的男人在聊著些什么。
小姑娘躲在她哥哥身后,怯怯的不敢看那男人。
沈元惜擔心生事,沒有打草驚蛇,禮貌頷首打了聲招呼,道:“我來接姑娘和公子,提前和孔老板打過招呼了。”
“元姑娘,久仰大名。”男人瞧見沈元惜,眸底閃過一絲驚艷,對上的卻是沈元惜嫌惡的目光。
他心生警惕,試探道:“這小丫頭可是和元姑娘說了什么?”
“在門口時,就見她跑進來了,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呢,是孔姑娘嗎?”沈元惜看出他心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意,隨后彎腰牽起小女孩的胳膊,對著少年道:“走罷,我家離這里不遠,想家了隨時都能回來看看。”
“我送你。”男人客套道。
沈元惜果斷拒絕:“不必勞煩了,馬車就停在門口。”
男子有些希望,只能訕訕作罷。
沈元惜領著兩個小孩子,剛走到門口,就見元宵腳步匆匆趕回來,面帶焦急。
“說過了嗎?”沈元惜問。
元宵點點頭,“孔老板很生氣,已經帶著酒樓的伙計在路上了,讓姑娘趕快帶著哥兒姐兒走。”
沈元惜頷首,讓兩個孩子先上馬車,自己則打算留下來看著孔靜嫻處理這事。
畢竟是她發現的,總得有個證人在這。
孔家小姑娘趴在馬車后窗上,著急喊道:“姐姐!你怎么不走啊?”
馬車里傳來少年安撫的聲音,聽不清在說什么,但小女孩很快平靜下來,不再扒著車窗。
元宵有些擔憂:“姑娘,要不還是回去吧,待會場面估計會很難看,萬一那人再胡亂攀扯,連累了姑娘……”
“孔老板不是那樣的人。”沈元惜面色如常。
話音落地,身后傳來女人爽朗的聲音:“郡主說得對,男人如衣服,一件穿過的舊衣服,哪里比得上姐妹重要。”
孔靜嫻來了,身后跟著浩浩蕩蕩十來個伙計,個個年輕力壯,手里還抄著家伙。
“敢打我閨女的注意,老娘廢了他個龜孫!”孔靜嫻罵罵咧咧道。
沈元惜攔著人,勸道:“畢竟什么也沒發生,你打死他,要蹲大牢的。”
“一個賣|身的小倌,打死就打死了,活兒那么差,要不是那張臉,老娘才看不上他。”
孔靜嫻言語直白,聽得沈元惜都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時,十幾個伙計已經沖進去當場把背著包袱準備鉆狗洞跑出去的男人摁在了地上。
伙計將那包袱奪下來,里面赫然裝著數十張銀票與地契。
孔靜嫻簡直要被氣笑了,踹了一腳男人,罵道:“你是不是瓜?那地契你偷了,我還能上官府補張新的。”
“銀票竟還是沈氏錢莊的。”沈元惜驚奇道。
“對哦。”這下孔靜嫻是真笑了,誰不知道沈氏錢莊只是在外掛了個名而已,里頭的錢都是從她身旁這位元老板手里頭出。
大抵是卷款私逃被抓了個正著,那男人沒什么可辯解,索性再說話。
任人如何拳打腳踢,都沒再開口。
接下來的場面太過血腥,沈元惜看不慣,先提了告辭。
孔靜嫻有家事要處理,便也不再強留,只讓管家去拉一輛馬車送沈元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