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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夏也紅了眼眶,卻依舊倔強道:“她都這么對我們了,沒什么好心疼的!還是先心疼心疼自己吧,別再讓剩下的那個渣滓纏上了!”
“放心,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們。”沈元惜輕聲安慰著兩人,給人批了三日假,讓她們好好去放松放松。如果不是大歷沒有旅游團,沈元惜都想把兩個小姑娘打包送進團里出趟遠門。
不過京城繁華,還有許多地方就連沈元惜也沒去過,足夠她們散散心了。
安撫好兩個小姑娘,沈元惜一出耳房,就見謝惜朝在門前等著。
“還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謝惜朝明顯不太高興,大概是被氣著了。
沈元惜剛哄完兩個小姑娘,沒心思再哄他,從他身側繞了出去。
謝惜朝轉身,握住她的肩,輕輕捏了捏,作出評價:“好瘦。”
“十五歲的身體,還在長高,自然不會胖到哪去。”沈元惜掙脫開,倚在柱子上看他。
謝惜朝若有所思:“十五歲可以成親了。”
“我從前生活的地方,十五歲還在讀中學,十八歲才算成年,起碼要到二十歲才可以結婚。”沈元惜耐著性子解釋。
“所以謝瑯等你三年,是在等你成年?”
沈元惜想也不想直接道:“他活了兩輩子的人了,總不可能對十來歲的小姑娘下手吧。”
說完,沈元惜也不多停留,去廚房吩咐了一聲燒火丫頭煮兩碗面,就直奔外廳等著,謝惜朝也跟了過去。
第72章
兩碗面很快被端了過來, 湯色清亮,卻是加了干貨煮的,味道極鮮。
沈元惜餓得厲害,平日里只能吃一半的大碗面, 這一次吃了個干凈, 連湯都沒剩下。
謝惜朝倒是沒吃飽, 又要了碟點心, 沏了壺粗茶就著吃。
外面天漸漸黑了,押人去官府的府衛和家丁也回來復命:女人當場就被打死了, 她的兒子算是倒霉, 歷律十歲可誅, 那孩子剛滿十歲, 用了刑也沒氣了。
沈元惜聽到那小孩剛滿十歲時,也只是怔了一下,隨后道:“知道了, 下去罷。”
被父母教壞的孩子, 長大了也是社會敗類, 不值得同情。
“怎么?覺得他們可憐?”謝惜朝問。
“可憐他們,誰來可憐我的錢,二百四十兩黃金,兩千四百兩白銀, 是我住的這座宅子的價錢。”
棠花巷子較為偏僻, 周遭都是攤市商街, 不符合古人“鬧中取靜”的格調,因此住的都是斗大的字的不識幾個的庸俗商戶, 很適合元家這種“暴發戶”。
這地段若是放在現代,能被中介吹得天上有地下無, 周邊商業化完善,絕對是搶手房,很符合作為現代人的沈元惜的選房標準,只是早上叫賣的攤販有些吵鬧。
一睜眼打開門就能遇見挑著扁擔賣早點的小販,實在太方便了,因此整體還是瑕不掩瑜。
只是離謝惜朝的王府還是有段距離,進宮替那些貴人娘娘們送首飾也不大順路。
沈元惜屈指敲著桌面,還是叫人去打聽了一下那個輸進去一座宅子的賭鬼常出沒的賭坊。
深夜前去,果然在京城最大的金玉賭坊抓到了人。
男子滿身酒糟味,沈元惜被熏得直皺眉,叫家丁拿了人剛要離開這是非之地,突然被幾個赤膊大漢攔住了去路。
“諸位,他妻兒偷盜我府中財物,被他拿到這賭場銷贓,這人我一定要帶走。”沈元惜忍著惡心開口道。
她自認已經夠禮貌了,哪知幾個壯漢根本不吃她這套,死死堵在門口不讓,其中一人還嘴欠吹了聲流氓哨,威脅道:“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從賭坊里綁人走,他還賒著賬,你要不替他還上?”
“想得挺美,他妻兒偷竊,已經被官府打死了。”沈元惜也冷了聲音,搬出來官府。
豈料堵門的這幾名壯漢完全不怕,滿不在乎道:“官府的人來了也不行,來綁人之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金玉賭坊是誰家開的!”
“總不會還是謝瑯吧。”沈元惜隨口說了一句。
站在牌桌前推碼的錦衣男子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即上前斥退打手,問沈元惜:“這位姑娘是?”
“小女寧西郡主。”沈元惜張口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