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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的呢?”
許毫大破功。
可也不好發(fā)作。
許毫:“這是我媽媽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
李緒回頭看李悅:“姐姐,快幫我取下來吧,我不要這晦氣東西。”
許毫:“但是你就當(dāng)是個禮物就行了,你帶著很好看,你姐姐的,我已經(jīng)準備了,就放在水晶臺上,你的我也一起準備了,這個是我單獨給你的……”
李緒:“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
許毫:“姑奶奶,我不說了。”
他喊姑奶奶的時候,如此自然。
以致于李緒覺得他好像完全換了個人似的。
電影里的冷都男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犬類生物?實在是……
“你是不是被奪舍了?”李緒實在無語。
許毫聞言笑了要,眸子里閃爍出光彩:“你怎么說都行,要說奪舍也行,不過的確,這兩個多月來,一看到你……我就覺得世界明亮了不少。”
李緒并不知道許毫說的是真話。
“你的情話已經(jīng)土到掉渣了,你怎么說出來的,舌頭不會顫抖嗎?”
許毫挑了挑眉,心情很好,只是笑。
“不會,實話。”
“行吧,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江洲正好靠近,也聽到了許毫的那句話。
“一看到你……我就覺得世界明亮了不少。”
他腳步頓了頓。
徐煜從后頭追了上來。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這么想么?
原來不是他視網(wǎng)膜出現(xiàn)了問題啊。
陳南風(fēng)因為有點要緊事,耽擱了一下,來的時候,李緒和朋友們一群男男女女已經(jīng)端著坐在沙發(fā)上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李緒喝了點調(diào)制果酒,果酒很清爽,喝得讓人上癮,她擺了手機支架,錄著喝漂亮酒的環(huán)節(jié),誰知道對著鏡頭,喝了幾口,臉就發(fā)熱了。
她回躺在沙發(fā)上,和大家一起玩游戲。
陳南風(fēng)來的時候,她正靠在陳躍肩膀上,漆黑的眼珠子盯著手里最小的撲克牌發(fā)呆。
陳躍小聲道:“緒緒,你輸啦,你要接受懲罰。”
這時,許毫率先開口:“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李緒思考了一陣,身體懶懶的,沒勁:“真心話吧。”
許毫問:“你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嗎?”
周圍忽然靜了。
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緒的臉。
她面色坨紅,雙眼迷茫,平日里輕蔑高傲的意味被沖淡了點,此刻看上去就像是收起爪子的貓,整個人都顯得凌亂而嬌憨。
被李緒靠著的陳躍最受沖擊,更枉論她的鼻尖都被馥郁的玫瑰香包圍著。
一時間陳躍也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只是,許毫這話是什么意思,非要逼緒緒承認什么嗎?
是徐煜,是江洲,還是他。
她手心漸漸收緊,心想,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的,表里不一,讓人惡心。
緒緒肯定記得,當(dāng)時許毫是怎么對他的。
“喜歡啊。”
“有啊。”
似乎有人呼吸放輕了些。
陳南風(fēng)腳步也慢了下來。
嗯?她喜歡誰?
陳南風(fēng)眉頭緊蹙。
可下一秒,女孩彎唇輕笑起來。
“我啊,現(xiàn)在好喜歡好喜歡我自己。”
“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喜歡。”
“我、喜、歡、我。”她一字一頓,語氣柔軟,眼神明麗。
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感覺心里好像被柔軟的羽毛劃過,泛起癢癢的感覺。
與此同時,江洲用力垂下眼皮又看向李緒。
是,沒錯,他沒看錯,也不是視網(wǎng)膜出問題了。
以李緒為中心,好像她周圍的世界都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那是一種十分古怪又特殊的感覺,就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難得的光源。
說完之后,陳躍便感覺肩頭一沉。
李緒似乎喝醉了,睡著了。
她淺淺的呼吸,像是柔軟的小浪花,一點點沖擊著陳躍的側(cè)頰。
她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雙修長的手便穿過了李緒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