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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之漁屏住呼吸。

她終于意識到一件極為嚴(yán)重的事情，鬼王不通人性。

占據(jù)主導(dǎo)的，是他的獸..性。

不同于人性講究的迂回曲折、禮義廉恥，獸..性主導(dǎo)會激發(fā)最原始的野性，以直接的、暴..力的、兇狠的方式捕獲、撕咬獵物。

巴掌在他的認(rèn)知里，等同于肌膚相貼的獎(jiǎng)勵(lì)。

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

祝之漁能感覺到男鬼的呼吸越來越重，蛇尾纏得越來越緊。

寂臨淵貼在她耳邊喘：“你不知道，這段時(shí)日里……你入睡后的每一夜，我都會過來這般汲取氣息……”

蛇尾纏繞著她的腰肢，冰冷的鱗片隨著寂臨淵的動作惡劣地摩擦她肌膚，勾起一陣陣顫栗。男鬼的手指游走，狡猾地鉆入她衣里。

“不對……”

祝之漁在瀕臨窒息的時(shí)刻突然想通其中關(guān)竅：“且慢！”

“你不能吃掉我！”她按住男鬼那只修長的手。

“你需要我的氣息來撫慰體內(nèi)躁動，所以，你不能吃掉我，只有我活著才能提供源源不斷的鮮活氣息。”

祝之漁一本正經(jīng)：“此外，鬼魂的陰氣會損耗生人的精氣，若是與你交..合，哪日精氣盡了，我人也沒了。”

寂臨淵挑眉：“所以？”

“所以也不能交..合。”祝之漁鄭重其事，“你需要禁欲。”

“……”

“油嘴滑舌，哪里聽來的歪道理。”男鬼按住她。

“不不不，”祝之漁故作高深，“此乃陰陽調(diào)和，養(yǎng)生之道……”

寂臨淵沒有耐心。

欲...望得不到滿足，他開始躁動。

只剩最直截了當(dāng)?shù)哪铑^：聽不懂，想做。

男鬼的唇突然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勢按住她身體。

鬼王的蛇尾纏上她的身體，將祝之漁整個(gè)人都禁錮在懷里。

“咚咚咚！”

寂靜的深夜突然響起一陣急促敲門聲。

“姑娘，你睡了么？”是老婦人的聲音。

“我聽見這邊廂房中有些奇怪動靜，你沒遇上什么難事罷？”

黑夜中，祝之漁望著壓在身上的鬼王，眨了眨眼睛。

有事，有大事！

“婆婆，我……唔！”她剛想喊人，寂臨淵的手掌覆蓋上來。

“我倒是不介意，但……你想被他們看到你如今的模樣么？”

巨大蛇尾在她膝間滑動，漫不經(jīng)心掃落方才掙扎時(shí)被她撕裂的衣裳。

“姑娘，姑娘？”老婦人見她不回應(yīng)，愈發(fā)心底不安。

“姑娘，我進(jìn)來了？”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翻找鑰匙的聲響。

“不，不必！”

祝之漁驚得瞳孔驟然縮緊。

“婆婆，我沒事。”她壓低聲音，掩飾異樣。

“我只是......想找件東西，忘了收在何處，便摸黑翻箱倒柜找了起來......別啊......”

她沒忍住，突然悶哼一聲。

蛇尾倏然潛入裙底，游走的涼意起起伏伏，寂臨淵趁她分神時(shí)，壞心眼地用尾尖碾磨。

“啪！”

祝之漁也不慣著了，反手就是一巴掌，被男鬼攥住，指骨撐開她的指縫緊緊相扣。

“什么動靜？”老婦人警覺。

“打蚊子。”祝之漁努力自男鬼指縫間拔..出手指，“婆婆，今歲天暖，蚊蟲出來得特別早。”

她瞪了一眼寂臨淵。

黏人鬼！

“哦，”老婦人了然，“這倒是提醒我了，明兒讓越桃去收些驅(qū)蟲的草籽耕種。”

門外念叨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

祝之漁剛要松一口氣，鱗片之下滾熱的軀體緊跟著壓了下來。

“不可以。”

她覺得有必要幫助這個(gè)不通人性的男鬼補(bǔ)全他缺少的基本倫..理觀念。

“你聽我說，”她抵住寂臨淵的肩膀，“在我的認(rèn)知里，雙方心意相通，床笫之間才能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