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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聞聲回頭, 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悠仁君,好久不見。”
“好像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一兩個星期?”虎杖悠仁摸著后腦,爽朗地笑起來, “不過,太宰先生,我好像沒在附近看到輔助監督?”
太宰治指著自己,眨了眨眼:“我不是嗎?”
“啊?”虎杖悠仁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那這次任務就麻煩太宰先生了!”
“任務什么的也算不上啦。”太宰治輕描淡寫地說, “本來就是專門為你挑選的練手咒靈。”
他纏著繃帶的手優雅結印,一個漆黑的帳瞬間落下,將整片區域籠罩。
虎杖悠仁即使才進入咒術界不久, 也能感受到帳落下時強烈的能量波動,頓時雙眼睜得大大的:“好厲害,太宰先生放帳都不用說咒詞的嗎!”
“嘛嘛,”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擺擺手, “因為我記不清那些話, 太長啦。”
虎杖悠仁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進行咒詞吟唱的話, 帳不是無法被放出來嗎?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后。畢竟是太宰先生嘛,太宰先生可是輕松祓除魔虛羅的存在。
之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如今咒術界高層不少人要求重新評定太宰治的咒術等級, 他幾乎是板上釘釘的特級了。
虎杖悠仁握緊拳頭,暗下決心:他也要努力!
兩人走進廢棄大樓,一層層巡視。
最終,他們推開咒力波動最強房間的那扇門。
房間內十分空曠,只有中央擺放著一把椅子,上面綁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那人手腳都被特制咒具束縛,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虎杖悠仁一驚:“……這是什么情況?”
“恐怕是詛咒師。”太宰治的聲音平靜無波。
虎杖悠仁上前幾步,準備仔細查看。
就在他全神貫注之際,太宰治悄無聲息地移到他身后。
他手上握著槍,是五條悟給他選的那把瓦/爾/特/p9/9 。趁虎杖悠仁毫無防備,太宰治猛地用槍托精準擊向他的后頸。
粉發少年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軟軟倒地。
太宰治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迅速捂在虎杖悠仁的口鼻上。確保少年完全昏迷后,他才慢條斯理地直起身。
“還不醒嗎?”太宰治輕聲細語,仿佛在與人閑聊,“才被獄門疆關多久,出來竟然暈成這樣。”
說著,他將槍口抵在椅子上那人腿部,精心挑選了一個絕不會致命的位置,扣動扳機。
槍聲在空中回響,那塊地方瞬間噴濺出汩汩鮮血,差點弄到太宰治身上。這把槍是一級咒具,子彈由太宰治的咒力凝聚而成,比普通彈頭更令人痛不欲生。
他冷靜地看著椅子上的人因劇痛而蘇醒。
“你好呀,羂索。”太宰治語氣輕快,“獄門疆里好玩嗎?”
羂索劇烈喘息,冷汗浸透了衣衫。他勉強辨認出太宰治的臉,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知道的我?”
太宰治微笑:“我的目的跟你有點像,都是想讓兩面宿儺復活。”他指了指地上昏睡的虎杖悠仁,“你看,你的受肉/體兒子。”
太宰治的那句話,讓羂索心下猛地一驚。這是他從不曾被人知道的秘密計劃,此刻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被太宰治說出口。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太宰治輕柔到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嘛,我呢,一向十分喜歡女性,因為女性是生命之母,神秘的起源。”( * )
“你強迫女性生育流產九次,”太宰治繼續說,“那我在你身上開九個洞好啦。順帶一提,我并不是為了那位女性報仇哦,我只是單純地想在你身上開洞,所以找了個借口。”
他笑起來。
纏滿繃帶的手,接連扣動扳機。
每一槍都精準避開動脈,每一槍都巧妙繞開要害。
看著羂索身上鮮血如注,太宰治歪了歪頭:“對詛咒師來說這些傷口沒問題的對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羂索死死地看著他,聲音因劇烈疼痛而虛弱,“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然驚醒:“五條悟忽然在高層取得話語權……五條悟的那些變化,都跟你有關?”
“還挺聰明。”太宰治笑著,“獎勵你再來一槍。”
子彈精準命中羂索的左手食指,頓時血肉模糊。
羂索慘叫著,好一會兒才咬牙道:“你想做什么,單純報復我給五條悟出氣?”
太宰治微笑:“那當然不是。我有一個束縛想跟你簽一下。”
羂索渾身因疼痛而顫抖,冷笑著看著太宰治。
“你愿意成為兩面宿儺的受□□嗎?”太宰治說,眼底比黑夜還要深沉,“你只需要回答愿意。”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作為偉大的母親,替自己的兒子承擔一下受肉/體的身份,又有何不可呢?”太宰治從懷中摸出一根鐵棍,強行掰開羂索的嘴,將鐵棍抵在他的牙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