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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怨氣深重的太宰治沒忍住轉頭盯著操場上正在演示的五條悟看,搞得后者莫名其妙,滿頭霧水地琢磨自己哪里又惹到這位麻煩精了,并決定今天將會檢查所有入口的食物,如果有芥末就反手塞到太宰治嘴里。
眼上纏著繃帶,手中握著脅差,順手挽了個漂亮利落的刀花。
五條悟偏過頭,精準地看向操場邊緣那片唯一的陰涼處:“白貓同學一直盯著老師看,是想跟老師一起練習嗎?”
這個高專操場唯一陰涼處很有說法。
太宰治前些天重感冒,但又離不開五條悟,只能拖著病體上課。纖細瘦弱的少年縮在陰影里咳嗽,就連背影都顯得搖搖欲墜。
路過的夜蛾正道校長于心不忍,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人支了個簡易遮陽棚,添了把椅子,專供“先天不足、體弱多病”的太宰治使用。
五條悟一眼就看出太宰治裝的,尤其是在夜蛾正道來了之后裝得更起勁了,但也沒說什么,甚至還給太宰治的椅子上丟了個白貓玩偶。
太宰治此刻臉枕著那只藍色眼睛的白貓玩偶,整個人埋在椅子里,像一只真正慵懶的貓:“黑貓老師昨天寫了那么多教案,今天自己實踐就好了,我感冒還沒好,要睡覺?!?
“什么教案?”禪院真希把薙刀往肩上一扛,聞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五條老師會寫教案?”
松下理奈疑惑地看向禪院真希:“五條老師為什么不會寫教案?五條老師上課講得那么詳盡,又條理清晰,肯定寫了很詳細的教案啊。”
“五條先生一直都是很負責任的人呢。不過,”伏黑津美紀蹙眉,擔憂地看向陰涼處,“太宰君感冒還沒好透嗎?”
“太宰君已經病了好幾天了,怎么都不見好?!彼上吕砟蔚膿鷳n更甚,語氣有些著急,“我家里開醫(yī)院的,要不要來我家做個詳細檢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沒發(fā)現的隱形疾???”
乙骨憂太聽到這句話驚了一下:“松下同學家里開醫(yī)院的嗎,好厲害呀?!?
“天生身體不太好啦,”太宰治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是術式副作用,不過沒什么大事,很快就會好了哦!”
白發(fā)男人摸摸下巴,配合太宰治的演出:“我好像忘了跟你們說這件事情了,白貓同學身體不太好,所以不參加體術訓練,也不做任務的。”
禪院真希之前被太宰治打了個三局全敗,此刻回想了一下太宰治摸魚劃水偷懶的作風,有些懷疑:“……難道不是嫌累才不出任務的嗎?”
“是身體原因哦。”五條悟笑瞇瞇地重復,一錘定音。
松下理奈關切地問:“身上的繃帶也是嗎?會很痛嗎?”
五條悟聳聳肩,插了一句:“臉上的繃帶是哦?!?
太宰治優(yōu)先回答了女性的問題,并完全忽略五條悟:“身上的繃帶是我的個人愛好呢,畢竟我的本體是繃帶哦!”
然而,松下理奈那句提問,像針一樣刺中了不遠處的乙骨憂太。
少年握著刀柄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神情低落:“臉上是之前被鏡片劃傷的......我沒做到五條老師的要求,沒能保護好太宰君?!?
“嘛嘛,可是如果沒有憂太君一刀砍碎墨鏡的話,我就會被咒靈吃掉呢?!?
太宰治坐起來,因為剛在趴在藍眼睛白貓玩偶身上的緣故,臉上的繃帶有些許散亂。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是你救了我呢?!?
白發(fā)男人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給予最直接的認可:“干的很棒哦,憂太。”
panda叉腰,用渾厚嗓音大聲附和:“憂太很優(yōu)秀的,進步非常明顯?!?
狗卷棘也點點頭:“鮭魚?!?
乙骨憂太有些臉紅,聲音越來越?。骸笆?、是五條老師教的好,還有大家一直陪我訓練……”
看著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白發(fā)男人的目光轉向兩位新生,手中的脅差靈活一轉,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津美紀同學和理奈同學看起來對武器很感興趣嘛!理奈同學,先過來,老師教你怎么用這把脅差?!?
他又看向握著太刀、神情認真的伏黑津美紀,眨了眨眼:“津美紀可以先找憂太交流一下用刀的心得哦,他可是個好前輩。”
“嗯!”伏黑津美紀認真地點點頭,走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看著不遠處耐心指導松下理奈握刀姿勢、講解發(fā)力技巧的五條悟:“感覺五條老師好像真的什么都會……真的很強呢?!?
這份強大不僅在于力量,更在于他能給予的安心感。
就好像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不需要再擔心害怕任何事情。
伏黑津美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個背影與黃昏下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重合。
她的眼神無比堅定,輕聲道:“嗯,很強,很可靠,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