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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瞥他一眼,呵了一聲:“秘密很多的問題同學沒資格挑剔稱呼。”
巷子盡頭,五條悟看著熙攘的人群嘟囔道:"人真多啊。"
他戴上墨鏡,插兜徑直瀟灑地走進人潮里,還不忘丟給慢吞吞的太宰治一句:“快點走哦,不然一會兒被人群吃掉了。”
在原地默了一瞬,太宰治不情不愿地抬腳追過去。
這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
***
成為咒術師必須接受理論教育。悠久的歷史積淀下的大量知識與經驗,是每個咒術師都必須掌握的。
五條悟是一個很稱職的老師,宿舍里堆了很多咒術界相關的書籍,太宰治拿著墨鏡摸魚劃水的時候就會縮在五條悟宿舍書房里當蘑菇,一目十行地把五條悟的書翻得七七八八。
反正學體術是不可能的,從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到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太宰治從來沒干過需要流汗的工作。上班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寫報告則是不可能的,他的報告不是搭檔寫的就是下屬寫的,總之不可能是太宰治寫的
總之,太宰治只想摸魚。
五條悟對此很欣慰。
問題同學能乖乖看書這件事,對任何一個老師來說,都覺得很心滿意足。
各式各樣的書和記載看了不少,夜蛾正道給他編的檔案太宰治卻懶得看,倒是五條悟在后面添了點內容,順便知會了他一聲。
雖為二級術師,但先天不足,身體極差,體弱多病。礙于其術式珍貴程度,暫不接受任何祓除任務。
“高興了?”五條悟吐槽道,順手把置辦的各種卡和身份信息通通丟到了太宰治面前,“你真的是個麻煩精誒。”
太宰治看了一眼健康保險證和住名票,像暴君一樣不滿意地挑剔道:“怎么給我登記的十六歲?”
“你長得就不像二十二歲。”
“你長得還不像二十七歲呢。”
“喲,”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睛,“那我長得像幾歲。”
“故意想讓我夸你童顏?”太宰治搖搖頭,點評道,“你還太嫩了呢。”
“你夸個人都那么別扭,真不坦率。”五條悟學著太宰治模樣搖搖頭,也點評道,“真是十六歲的叛逆兒童啊。”
太宰治:“……”
拳頭硬了,但是打不過怎么辦。
總之,這兩個家伙幾乎無時不刻不在斗嘴,走路、吃飯、坐車,甚至有些時候斗上頭了,太宰治會要求即將被五條悟祓除的咒靈評理:咒靈如果下一步是張嘴,那就是太宰治贏;如果是出拳頭,那還是太宰治贏。
五條悟才不慣著他,一發赫下去咒靈連灰都不剩,然后得意洋洋地對太宰治說:“看,沒張嘴也沒出拳頭,我贏了。”
太宰治當天晚上就給五條悟的飯菜里下了芥末。
五條悟反手沒收墨鏡逼迫太宰治陪同加班。
但與其說陪同加班,實則繼續斗智斗勇。
你來我往,勢均力敵,斗得難舍難分,根本不在乎別人的關注和看法。鬧得整個咒術界都知道最強身邊有一個身體很差的二級咒術師,自己不出任何任務,但是會跟著五條悟一起出任務。兩個人整天形影不離,只做一件事情:斗嘴、斗嘴,還是斗嘴。
但偶爾也會有安靜的時刻,比如五條悟履行教師職責的時候,太宰治就會安分地在一邊看書。
“你們三個人很努力嘛,加油哦,憂太的進步很明顯呢。”五條悟站在操場邊,點評著學生們的體術訓練。
太宰治縮在他身邊看書,跟其他揮汗如雨的學生形成鮮明對比。他只需要悠閑地捧著《完全自殺手冊》,不給五條悟添亂就行。
panda疑惑地問:“三個人?這里不是有四個人嗎?”
狗卷棘也看過去:“鮭魚。”
邊看書還喜歡邊豎著耳朵偷聽別人講話的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你是熊貓又不是人。”
五條悟笑嘻嘻地說:“哎呀,你們三個人一只熊貓都很努力!加油加油!”
panda:“......”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功力簡直令panda發指。
禪院真希又贏了乙骨憂太一把,薙刀一揮,利落地收到身后。她看向太宰治,說:“喂,我們再打一把。”
太宰治無動于衷地又把書翻了一頁:“禪院小姐,要牢記賭注哦。”
“......太宰同學,”禪院真希深吸一口氣,“我們再打一把。”
“不行,真希同學。”太宰治理直氣壯,“我體弱多病,容易暈倒和吐血,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