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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握拳無聲給自己叫了個好。
然后抬腳往外走。
搖頭擺腦,走出了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
今天就這樣夠了。
明天等他再來看看情況,這人要是還那么折騰人,他有的是辦法讓他感覺一下“粉轉(zhuǎn)黑”的殺傷力。
做人不能隨便傷粉絲的心。
特別是一個還能變成“鬼”的粉絲。
文宇沒直接離開,靠在病房門口,聽著病房里的動靜。
卞星雨被“重?fù)簟保硎堋爸貍保鹊街硇「缱叩阶约好媲埃贿B串的咒罵已經(jīng)到了嘴邊,他抬手一巴掌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打出去了,但是最后一瞬,硬生生忍住了。
不是他脾氣好,也不是他轉(zhuǎn)性了。
而是那天在酒店撞鬼之后,他讓簡尋春托人找大師問了。
大師給他的答復(fù)是,少做壞事,多行善,否則,某些存在會盯上他。
行善……行個屁的善!
他只是在教人工作,怎么當(dāng)一個合格的助理。
拿了工資,就得要好好干活。
這有什么錯?
小心觀察了幾天,無事發(fā)生,卞星雨就把這事給忘到了腦后。
他那天肯定是沒睡好,出現(xiàn)幻覺了。
這世上哪有鬼。
都當(dāng)鬼了,還行俠仗義,中二病患者啊?
簡直可笑。
卞星雨抬手打下去的動作,最終被“可笑”的念頭給阻止了。
“……你,出去!等下,把醫(yī)生給我叫來!還有春姐,都叫來!”
他現(xiàn)在看到助理就煩,許晨煩人,這個新來的更煩人。
半點眼色看不懂,半點用處派不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命,賺這么容易的錢。
文宇等著助理從房間里出來,不一會兒,又把醫(yī)生和經(jīng)紀(jì)人都找了過來。
等到鼻子止了血,卞星雨總算是冷靜了一點。
“春姐,上次找的那個……呢,你再去找一下!還有,給我換病房,不,換個醫(yī)院!”
等到醫(yī)生離開,病房里只剩下卞星雨和簡尋春兩個人,卞星雨就放下了他的故作淡定,疑神疑鬼地用眼神讓簡尋春看那個果籃。
簡尋春在過來的路上,已經(jīng)聽了助理說“雨哥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橙子砸了”,心里就大概有了猜測。
那“玩意兒”又來了!
之前她的助理告訴她,她真遇到了。
簡尋春在這個圈子里,也聽過不少傳聞,她自己是第一次遇到,但她對這種事情,其實一向不怎么相信。
她信命信玄學(xué),但是不信有鬼。
卞星雨說撞鬼之后,她也給找大師,然后帶了句“積德行善”的話。
在她看來,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服務(wù)。
和去做心理咨詢是一樣的。
此時,卞星雨又開始作妖,她心里還真挺嫌棄。
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
沒那個心理素質(zhì),就別干那壞事。
呵,真是又蠢又壞。
面上,簡尋春飛快去辦理出院,順便去找大師。
心理治療就心理治療。
錢花哪里都是花。
文宇看著人安分了,便也沒再繼續(xù)待下去。
許晨在電梯旁等著文宇。
文宇也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身邊多了一個隨時可以跟著的“助理”之后,他的行動方便多了。
特別是許晨這樣,長相普通,還不引人注目。
不像李朝顏,走哪都是人群的焦點,大晚上打車都能遇到心術(shù)不正的司機。
“走了。”
看旁邊沒有人,文宇伸手拉了許晨一下,把沒有防備的人嚇得一抖。
還是需要時間來習(xí)慣。
許晨很快回神,然后按了向下的電梯鍵。
電梯里是空的,兩人順利下樓。
樓下站了兩個要上樓的人,文宇貼在許晨的背后,手搭在人肩膀上,一起溜邊出電梯,十分注意不碰到陌生人。
只是和人錯身而過時,文宇看清了對方那張熟悉的臉。
老色-鬼的侄子怎么在這里?
老色-鬼不會也在這個康復(fù)醫(yī)院吧?
大侄子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個高冷帥哥,穿了一身改良漢服,雪白雪白的顏色,給人一種出塵入世的高人之感。
這是老色-鬼培養(yǎng)的新人?
光憑這臉,倒是也能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