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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場戲,分了兩天。”
小透明演員就是這樣的,可能幾天一場戲,也有可能一天兩場戲,一場早五點,一場晚八點。
不過文宇不挑,只要有戲拍就行。
孫溪飛想起個事情,問:“之前那個齊老師,他是不是加了你聯系方式,說有個合適的角色要找你,后來聯系你了嗎……盯什么呢,你作為散養的人類不能隨便咬人,知道不?”
他的視線跟著一起看過去。
不遠處。
劇組的拍攝暫停,現場場工在忙,等戲的演員,有的在休息,也有的在玩手機。
只見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男人,正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說話。
雙方離得有點距離,文宇他們這邊聽不太清楚那邊兩人之間的對話,但是肢體動作是能看清的。
老男人太沒邊界感,說話間,一個勁往人家面前湊,還伸手拉人家小姑娘手臂。
文宇看著這一幕,真是惡心得快吐了。
一把年紀的老不要臉,呸!
孫溪飛一把按住他:“別沖動,你上去最多打他一頓,打完了,你完蛋,他痛兩天繼續在這個圈子里當他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想想上一個得罪他的人,人家雖然不紅,但好歹也是個四五線的演員,他一個造謠陰陽,說人在劇組猥褻女演員,直接事業全毀,到現在圈子里都已經查無此人了。”
看不慣易德智的人多了,但是看誰敢去得罪他?
這人從20幾歲入圈,到現在快70歲,在這個圈子里干了近50年,演技、口碑一樣不缺,外界對他的風評一向很好,別說文宇這樣的小透明對上他,根本沒有人會站他。
就是劇組幾個年輕主演和他對上,都未必能占上風。
一個老前輩的身份,就能在輿論上打敗一多半年輕人。
“那就這樣光看著?”
文宇看著氣得牙癢癢。
孫溪飛死死抓著他,一個快200斤的壯漢,他說不松手,文宇就絕對掙脫不開。
他伸手把文宇眼睛一把捂上:“好了,你現在看不著了?!?
文宇:“……”
孫溪飛壓低了聲音在他耳朵邊上快速說:“你看看其他人,不都看見了當沒看見,你忍著點?!?
文宇還想再說什么,凌翡的經紀人從不遠處快速跑了過來,和人陪著笑臉說了兩句,終于將自家女藝人給帶走了。
孫溪飛這才將人松開:“走,去旁邊抽根煙。”
文宇收回視線,瞪他:“我不會抽煙?!?
孫溪飛不管他的拒絕,拉著人就走:“那就一起去上個廁所?!?
文宇也就只能由著被拉著走。
聽著孫溪飛東拉西扯了半天,文宇突然磨著自己尖尖的牙,又冒出一句:“還是想給這色老頭拖小巷子套麻袋?!?
孫溪飛正洗手呢,洗一半,動作停在那里,頭抬了起來。
“還沒忘呢?”
文宇用力點了下頭。
隨著離殺青的時間越來越近,易德智這個老色鬼占人便宜的小動作,也越來越過分,他真是看不下去。
“不打他一頓不足以平民憤,最多打完我就不干了,回家當暴發戶二代,啃我爸的老!正好,今天還上了個熱搜,給我三年的演員生涯畫上圓滿的句號?!?
他真覺得挺沒意思的,圈子里大把認真又努力的人,可能連個工作都接不到。
就這種色老頭,還給混成了德藝雙馨的老前輩。
孫溪飛停頓了幾秒,才將手囫圇洗了兩下,關了水龍頭,抬腳就踹他:“滾蛋,你家暴發戶,你還出來當牛馬,沒法和你們這種人做朋友?!?
兩人認識也三年了,孫溪飛知道文宇是z省人,家里只有一個爸爸在,親媽幾年前生病過世了。
他家好像還是農村的,他聽文宇說起過家里養了羊。
暴發戶家還養羊,要說他家在離z省十萬八千里遠的大草原,他還能信一信他家是暴發戶這個可能。
踹完人,孫溪飛過去伸手一摟文宇的肩膀往前走,準備再勸這個小兄弟幾句,這世界,哪里都有壞人,想要行俠仗義,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別把我臉上黑粉蹭掉了,我一會兒還要拍呢!”
文宇彎著腰就躲。
話還沒開口,迎面就看到易德智也過來上廁所。
孫溪飛將手收了回來,叫了一聲“易老師”,易德智面前沒站著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表現還挺正常。
甚至有點平易近人,挺好相處。
他看到文宇,還夸了一句:“文宇今天跟著小翁一起上熱搜了吧,哈哈,就是照片沒拍好,別灰心,你們年輕人,長得好,又努力,早晚有機會大紅大紫的?!?
文宇眼神都冒火星子了,只覺得越看這老頭越惡心,麻袋顏色他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