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紅著臉低頭,他湊近了才聽到她猶如蚊吶的回答。
嗯腳疼。
腳上是一雙跟裙子同色系的高跟鞋,她先前鮮少穿,今晚幾個小時下來,腳跟已經磨破了皮。
但從小的教養無疑不允許她脫下這雙磨腳的鞋,她竟也就生生挨了一晚。
李承澤沉默著在她面前蹲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雙玉足就落到了他手中。
解開搭扣,不由分說地讓她赤足踩在他曲起的膝蓋上,她大駭,下意識就要掙扎。
乖一點,別動。男人一只手扣著她的腳踝,一只手從兜里取出來幾個創可貼,仿佛自己不是在說什么讓人害臊的話。
陳周只覺得自己腦子里是一團漿糊,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月亮照中天。
李承澤處理得小心而細致,眉眼低垂,手上的動作輕柔。
陳周就著月光看他長長的睫毛,低垂的眉眼,微抿的嘴唇。
腦子越亂,關注點也就越奇怪。
陳周盯著李承澤手上那塊浪琴的表看了半晌,直到李承澤貼好創可貼抬頭問她還疼不疼,她都毫無反應。
有時候濫情的人也很長情,比如這塊是在算不上名貴的浪琴表,直到他們重逢,也還是被他規規矩矩戴在手上。
話出如風,李承澤后悔自己問出口,陳周猶豫該怎么應對。
他們為什么取消婚約?其實她一直覺得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無非就是李承澤又覺得沒有新鮮感了,哪怕是此前他一直表現得對童妍妍情深義重,也不撩騷了,一副浪子回頭的模樣。
陳周把目光從那塊手表上挪開,神色如常,順著他的話往下走:那你為什么和童家二小姐取消婚約?
李承澤被她那無所謂的態度哽得無語,原本想好的一肚子話此時一句也說不出口了。
承澤哥哥,其實你們取消婚約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得到。陳周自然地把話接過去,現在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收收心了。當年童家二小姐其實跟你很合適,不過我聽說她早一年就結婚生子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承澤臉色越發陰沉了,她卻還在自顧自地說:承澤哥哥,你真的沒有成家的打算嗎?
她還藏了一句沒直言:你還打算玩多少年?
周周,你這是在怪我?李承澤只覺得自己要被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女人氣死了。
怪你嗎?可是我有什么立場怪你呢?我以什么樣的身份怪你?陳周斂了嘴角的笑意,仿佛眼前劍拔弩張的男人不存在,不咸不淡地反問道。
一如當年李承澤面對她的質問,直言她沒有立場管他和誰訂婚,也沒有什么身份可以來管他的事情。
那次爭吵之后,她很長一段時間都郁郁寡歡,經常失眠,一晚上睡不了幾個小時,常常睜眼到天亮,一直到遇見了王禹航才稍有好轉。
和李承澤恰恰相反,王禹航是個外冷內熱的,根本經不住她纏。
她恍神想起別人的時候,李承澤也按捺著脾氣悶坐著,他原本就是個容易情緒化的人,一直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陳周回來第一天不能發脾氣才把發作的欲望壓下去。
但到底是壓不住心里那團火,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要走。
陳周忙不迭地把已經蒸好的餃子裝進兩個飯盒里,隨手抓了一個自己的帆布包裝了進去:白色飯盒里放了陳醋給我二哥,黑色飯盒里只放了辣子,給你的。
陰沉著臉站在玄關處等待的李承澤這才稍緩了顏色,看著她又補充道:餡里沒有放韭菜和姜
他最討厭這兩樣東西,嗜辣,不愛酸,這些細節偏好大學四年就跟烙在陳周心里一樣,這會也還是記得清楚,無意識就規避了。
拎著帆布包從陳家別墅里出來的李承澤到底還是受用了,看著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飯盒,嘴角不自覺就往上跑。
幾個小時前發的消息還沒有得到回復,李承澤又興致盎然地發了一條過去:
今晚一起吃飯?
細微處見真章,陳周只不過是還在同他慪氣,順毛哄一哄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