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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描字摘牌子,他總會陷入短暫的孤獨,雖然不難受卻讓人落寞。而看著季良辰小心翼翼的將牌子取下來,想著之后的時間里會和今天一樣,那種落寞感徹底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
牌子被擺在桌子上,徐行止倒了金墨。
用毛筆尖沾上墨水,遞到了季良辰的手邊。
徐行止看著他開口,聲音中藏著是他連自己,都沒法覺的期待:“今后的每一次,都要麻煩久瞑了。”
細細的筆桿被握在手中,描進刻出的痕跡,陳舊的木牌再次被翻新,沒等晾干,徐行止便將其掛回了門框上。
站在樓梯上,徐行止看見季良辰帶著笑意,手扶著梯子,“久瞑”。
季良辰抬頭望了上來,徐行止往下一躍,被他穩穩抱在懷中。
徐行止:“我愛你。”
“我會永遠守在你的身邊,沒有盡頭。”
這對于徐行止來說比我愛你還要動聽,撐起身子,唇齒相接。
“我也是。”
季良辰:“我愛你。”
留名,留下你的名字,終歸會有一個人記住,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這里永遠會有人等著你。
完結~
第92章 番外1
窗外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徐行止特意從外面溜達回來,就看唐柳撐了把傘站在門外。
肩頭濕了一塊都沒發現,明顯就是有心事。
見他過來第一句話便是:“行止,你能告訴我當初,我和穆青云是怎么認識的嗎?”
徐行止看著唐柳被雨打濕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拉開木門,“先進來擦一下,別感冒。”
一束純白的茉莉花被擺在桌面上,濃郁的香味迎面撞了上來。
唐柳聲音有些輕:“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原來的安排了。”
徐行止從柜子里找了毛巾,遞到他的手中,有些無奈:“我能有什么安排,無非不就是在院子里躺著。倒是你,怎么想起來和我問原來的事?”
唐柳就差把有事寫在臉上了,做在椅子上,雙手死死的攥著純白的毛巾。
“你前段時間辦了婚禮之后,青云一直問我需不需要補一個。”
“?”徐行止向他投去了一個那有什么問題的表情。
“我想按照原來辦,但是想不起來。”
“所以淋著雨來找我。”
唐柳心虛的點了點頭:“嗯。”
見他不愿意說是實話,徐行止也不再多問,畢竟自己不是警察,不需要刨根問底。
站起身,從柜臺里找出一小盒新出的茶葉。
熱水倒進杯中,淡淡的香味瞬間竄了出來,清白的茶湯躺在杯子中。
徐行止拎著小壺,坐在桌邊,先給唐柳倒了一杯,撐著下巴:“老規矩看見什么都不后悔。”
唐柳:“有什么會后悔的嗎?”
聽了他這話,眉眼彎彎的笑著:“我不是你,怎么會后悔?不看的話,光喝茶陪我打葉子牌,就當來玩了。”
“看!”唐柳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徐行止點頭,拉開抽屜拿出來一個簡陋的打火機,推到他的面前,指著墻角的香爐:“自己點吧。”
“咔噠”一聲,打火機中冒出火焰。
藍色的火焰竄進香爐,白色的煙霧順著從香爐中冒出。
“啪嗒,啪嗒……”雨聲在房間中響起,與門外的雨重合。
徐行止朝著他擺了擺手:“坐下看吧,別弄的一身泥。”
唐柳沒懂他話中的意思,剛坐下就看見,雨從天空中灑落。
青石板變成濕潤的黃泥,黃泥混了水變得柔軟,泥差點粘在鞋上。
遠處一道人影在山林中行走,走一步便被泥拌一下,渾身摔的沒有一處是好的。
而他手中抱著只看不清顏色的狐貍,狐貍腹部一道長長的傷口。正淅淅瀝瀝的往外流血,血落在地面很快被水沖散只留下淡淡的腥氣。
唐柳坐在椅子上,看著畫面中的人。
畫面中的人推開一件漏風的破廟,從布包里翻出件打著補丁的衣服。咬牙將袖子撕下繞在狐貍的傷口上。
狐貍在書生的懷里漸漸恢復意識,下一刻尖銳的牙齒咬在那瘦削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