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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湊到白發妖精的面前,笑嘻嘻的問:“紅杉,你怎么又把頭發弄散,讓常牧老大幫你梳頭!這么大的云了,不害臊嘛?”
“一邊玩去,大人的事,小花別管。”紅杉輕輕一推,花妖便在空中輕飄飄的翻了幾圈,落在紅綢堆里。
常牧抽出一根紅綢,將紅杉的頭發綁好。
常牧朝著徐行止點頭,倒是紅杉一把子,湊了上來,說:“來的真慢!來來來,看看我選的地方是不是很棒?”
他抬手指向遠處的深谷,深谷中的霧氣散開,空蕩蕩,一眼便能看見盡頭。肥沃的泥土泛著黑色的光澤,一副精心收拾過的模樣。
“到時候,這里會開滿紅菊,風一刮,紅菊的香味便會混在風里。”紅杉說著視線卻一直落在常牧身上,“會一直,在一起,直到新的妖精出現。”
常牧拉過紅杉,看向季良辰,問:“這位是?”
“季花花!”花妖湊上來,被紅杉再次吹到一邊,“大人說話,小花別插嘴。”
徐行止再次重復:“今后會一直待在我身邊的人。”
“好啊!你身邊重要有人了。”紅杉朝著徐行止伸出手,裝作嚴肅,問,“長眠禮,是不是現在就送給我們?”
“常牧,你好歹管管?”徐行止看著季良辰,一臉懵圈將茶杯放在紅杉的手中。
季良辰:“新婚快樂。”
“謝謝!”紅杉攥著兩個杯子,將一個放到常牧的手中,“徐行止親手做的,便一定是一輩子。”
“我去下面看看,順便將你寄來的瓶子現在埋下去。”徐行止看著兩人膩歪,“精神這么好,談長眠是不是還早?”
“胡說!”紅杉頭都沒抬,便擺手道,“談什么還早?到時候我妖力散的差不多了,多難看,難不成讓常牧一個人出場。不過,我還是得像你道謝,瓶子替我們尋個好地方。”
沒等徐行止回答,便又低下頭認真的看著手里的杯子。
常牧則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聲說:“麻煩你了,行止。”
徐行止擺手,帶著季良辰慢悠悠的走向谷底。
谷底的土比看起來還要松軟,帶著些水氣,淡淡的飄在空中。
“徐花花?”季良辰輕聲喚道。
徐行止被他喊的臉熱:“又拿我開玩笑,那小花妖不過是喊著玩的。”
“哥哥?”季良辰再次喚了一聲。
“有什么想問的,直接說就好,別再喊我名字了。”徐行止不知道為什么一聽他喊自己,心臟都會變得有些亂。
季良辰問:“那云妖為何叫紅杉,而紅菊倒是取了個常牧的名字,可是反了?”
徐行止解釋道 :“是反了,云哪里會叫紅杉這樣的名字,云不會生出根,自然應該要常牧的。紅杉本來是紅菊的名字,只不過被耍無賴的云要了過去,說有了這樣的名字,便能在紅菊身邊扎根。結果又裝作大方的,把自己的名字送給了紅菊。”聳了聳肩“后來常牧變成了紅杉,算是他們兩自己的愛好。”
徐行止蹲下身,指尖落在距離地面幾寸的地方。
土開始自動朝著兩邊移動,露出一塊四四方方的位置。
第81章 醉酒
將木箱中的瓶子拿出來,放進土坑中。上面的云紋歪歪扭扭,將紅色的紅菊襯托的愈加精致。
土攏了攏,瓶子的痕跡消失在兩人眼前,黑色的土壤中混著淡黃色的種子,種子落在泥土中很快就會生出根。
徐行止牽著季良辰朝著剛才上山的路走去 ,剛才消散的霧氣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彌漫開,石磚上泛著潮氣,青綠色的苔蘚在石頭上緩緩冒了出來。
酒氣已經從山間飄進徐行止的鼻尖,徐行止只感覺牽著的手緊了些。
對上季良辰的視線,笑著問:“怎么心神不寧的?”
“哥哥你白日與我說的,有法子將陳絡司殺掉。”季良辰眉頭一緊,抿了抿唇,帶上些擔憂,“與你有關嗎?”
徐行止在心中默默回道,自然是有關,既然陳絡司會死,那么落在自己身上又怎么能逃過呢?現在看來,一切與他也有脫不開的關系,因果循環,他又怎么能獨善其身。
只不過心有了歸屬,多了幾分安寧,或許能搏一搏。
面上不顯,對著他說:“不會,你說過我們不同。”
季良辰眼底的擔心并沒有收斂,反倒是加重了幾分,“好,我信哥哥,定然不會騙我。”
徐行止沒說話走在石階上,抬眼便是飄蕩的紅綢,紅綢隨著風輕晃,像極了散落的花瓣,深藍的天空中閃著繁星點點,喧鬧的酒宴似乎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