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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它本體在柳樹里。”徐行止側身讓開,指了指燃燒后還泛著黑氣的樹干,“剛才燒的只是皮,本體還在樹心里,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舒涵天點頭,從口袋中摸出黃色符紙,指尖沾了點朱砂,飛快地在符上畫了道鎮邪符,“啪”地貼在柳樹樹干上。
符紙剛貼上,樹干就劇烈搖晃起來,黑色霧氣從樹紋里往外冒,石像的慘叫聲也越發凄厲。
石像碎裂,粉末順著游靈花藤蔓的間隙往下落,一股腥臭的氣味中空氣中彌漫開。
絲帕被放進徐行止手中,他抬眼就對上季良辰擔憂的神情:“哥哥,這樹里的東西有毒。”
第69章 異變突生
舒涵天從身后摸出來兩個防毒面具,猶豫一瞬:“徐老板,能麻煩您把這東西的本體弄出來嗎?”說著她將手中的面具都遞了過來,“還有學生,大概什么時候能醒。”
徐行止接了一個,按在臉上,抬手按在樹干上左右看了看,開口說:“借個斧子,得把樹砍開。”
“我派人去拿,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舒涵天朝后使了個顏色,那人立刻跑了出去。
斧頭很快送了過來,落下的瞬間,黑色的液體順著木頭劈開的裂縫冒了出來。
徐行止掄了幾下,裂縫變大,一頂官帽從樹干中間滾了出來。表面裹著黑色的泥湯,簌簌的往下掉。
金色的珠子頂在官帽上,格格不入,泛著暗暗的光。
舒涵天盯著白色的珠子,蹲下身,撐著袋子拿在手中轉了一圈。
“這是清代的官帽?這是怎么放進樹里的。”
“嗯,文職的。”徐行止點頭,斧頭又往樹干里捅了捅,腐臭的氣息混著往外噴。
季良辰拉著徐行止閃到一邊,抬手按在徐行止的面具上:“哥哥,這東西臟,不能挨到。”
話落,樹干裂開的縫隙,突然傳來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東西在往裂縫爬。
舒涵天扣好面具,就見一只手從中間探了出來。
枯瘦的手臂扭曲的抓著木頭邊緣,竹制的筆桿插在骨頭上,在空中晃了晃,耷拉在地上。
舒翰天:“這?到底是什么?樹里怎么會有骨頭……”
徐行止掄起斧頭,對著那只手就劈了下去,黑色的液體濺在斧頭上發出“滋啦”一聲。
“很早之前弄進去的,養在樹里的邪祟。只不過學生們實在是太誠心,所以將這東西供出來,有了能殺人的能力。”徐行止看著干枯的手臂,在他的眼皮底下收了進去,“那些暈過去的學生,還被他捏在手里呢,”
說話間,樹干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地面上裂開縫隙,白色的骨頭從地下破土而出,毛筆混著從泥土中滾落而出。
季良辰反應極快,拉著徐行止躲到一邊。
腐爛的毛筆朝著舒涵天飛了過來,她拿著短刀將毛筆一把揮開,只不過上面沾染的液體飛到她的身上,褲腿上瞬間燒出幾個小洞。
徐行止將靈力混在斧頭上,直直的朝著樹干揮了上去。
斧頭直接落進樹干的深處,干枯的樹干直接裂成兩半,那節白色的手骨被釘死在地上。黑洞洞的樹干里擠滿了貢品,腐爛的水果從中間滾落,就連剛才消失的紙錢也混在貢品中間。
徐行止拿著一根棍子在將腐爛的貢品扒拉開,里面混著幾張嶄新的試卷和三角板。
“嘶?這東西怎么沒爛掉。”舒涵天有些驚訝。
“出事的學生遺物,你看看要不要收拾出來還給學生的家長。”徐行止用木棍將那些嶄新的遺物從中間挑出來,放在一邊,竟然堆出來一整堆,“舒局,這事是不是有點麻煩,遠不止在學校里出事的那幾個孩子。”
舒涵天看著地面上那一堆,沒有一絲嫌棄撐開袋子將地上的東西擺開。
32個大大小小的物品,涵蓋著試卷,筆桿,校服,甚至還有首飾,攤開擺在地面上,在場的各位一個一個數過去,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舒涵天聲音有些顫抖,看著徐行止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32個孩子?”
“嗯。”徐行止點頭,“不燒的話,接下來還會出事,不過直接燒的話很難燒干凈。”
舒涵天點頭,問:“差什么東西,我現在派人去拿……”
徐行止只感覺額頭突突的跳,黑色的油中冒著泡泡。他從口袋中拿出幾枚硬幣,丟了上去,下一秒黑色的尸油開始回縮,最終涌回枝干中。
“這里面都是尸油,最好是裝起來送進火葬場的爐子里,之后那個爐子不要再用了。連帶著這里的土也需要送到寺廟里超度,不能擺在這,在這之后還會出事。”
舒涵天“好”了一聲,朝著身后的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