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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學:“被家長帶回家了,學校沒說也是擔心你們高考。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所以你得把知道的事和我們說?!?
楊瑞死死的攥著筆記,低著腦袋指向操場的方向:“操場欄桿上面有個洞,我們聽說只要去哪里拜過神像,考試就可以進步,年紀前二十應該都去過。”說完看向張天學,不可思議的開口,“王思雨也去了,張老師,王思雨呢?她為什么突然回家,也沒和我說!”
張天學聞言果斷開口:“她家出了事,前幾天給她辦理的轉學,你們班主任還沒來得及說,你別想太多,先回宿舍?!?
徐行止低聲說:“楠逢你和小八,送同學回去,順便看看宿舍里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一人一鳥聞言,扶著楊瑞走了出去。
辦公室再次變得安靜,冷白的燈光打在書桌上。
鮮紅的成績單擺在最上方,徐行止拿起放在眼前,從口袋中抽出一根紅筆,問:“死掉的同學名字,張老師你都知道吧?”
張天學沉重接過面前遞過來的成績單。
紅筆在第一頁上圈圈花花,成績單放在桌上,徐行止看著上面的紅圈,發現出事的孩子都在年紀前50,可剛才的學生說的,說年紀前20都去過,那么實際去過的人肯定不止這么點。
徐行止把紙放回桌面上,問:“張老師,你聽過學生說后山的事嗎?”
張天學說:“我帶班的同學,好像說過后山有能逢考必過的神仙,但是我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告訴他們信神仙不如,信我,我會保佑他們。而且我只要沒課,就會去看著他們別亂跑?!?
他擦了一把臉:“但我看過出事的同學,從操場欄桿里鉆出來。我當時只覺得是因為考試壓力太大,需要一個精神寄托?!?
徐行止有些敬佩張天學,他帶的班沒出事,一定與他將學生們看的嚴有關。
天色已經開始泛白,頭頂的云卻變得越來越厚,像是要將山中的學校吞噬殆盡。
張天學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去后山嗎,還是在去看看學生出事的地方?!?
徐行止:“去出事的地方。”
下午學生返校他們如果在校園里調查,一定會影響到學生的心態。等天黑下來,學生們回到宿舍再去后山就不會被他們發現異常。
樓道里的燈隨著時間自動打開,幾人站在出事的考場教室,地面上甚至還有褐色的痕跡。
張天學見到地上的痕跡,一扭頭,就撞上那個出事的女學生,她站在講臺上。脖子上插著尺子,血一滴滴的從講臺上落下去。手沾著血,在黃色的桌面上蹭開,像是不停的找著什么東西。
張天學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捂著臉,問:“真是瘋了,難不成這孩子還在在寫卷子嗎?!?
徐行止沒回答,手在女學生的肩膀上拍了拍,問,“同學,干什么呢?”
女生脖子歪著,因為喉管被捅穿,說話有些難以聽清,重復了幾遍徐行止才勉強明白。
“簡答題,她說這道簡答題看不清,你幫她看看。”徐行止說著給張天學讓出位置,“回答了,說不定她會恢復一點點理智。”
張天學長著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還是認命的挪了過來,對上上面的字,面露難色:“這是政治,我教歷史,這我不會……”
“……”
女生手點在卷面上,劃了劃:“不會?怎么能不會呢,考試啊,考試??!”說著將脖子上的尺子拔了出來,傷口緩緩愈合,下一秒又重新插了進去。
血液朝著周圍飛濺,徐行止被季良辰拉到身后。
“哥哥,她的靈魂不全,不會恢復神智的?!?
張天學再次一個大跳躲回桂黃平身邊,袖口不停的在臉擦:“怎么辦,血!血濺到了?!?
徐行止沒想到專業不對口,無奈道:“沒事,她只是重復自己的執念,不是真的血,去下個地方看看。”
剛才遇到的兩個學生,明明什么神智,卻還是能回答周圍的問題。這點與自殺的人不同,讓徐行止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