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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止有些無奈,手中掐訣,門合上一半:“走吧,一起去看看,好像卡在門縫里了。”
楚楠逢聽見這話,有些不可思議:“鬼還能卡門縫……”
徐行止撿起地上的陶罐輕輕一倒,林澄椿便從里面放了出來。
她捂著臉,看向門外有些猶豫:“我不敢,畢竟是鬼,有點害怕。”
“沒事,你也是鬼了。”姬八實在好奇走在前面,聽了這話,回過頭來了一句。站在門外,手指著門縫:“哈?這是來搞笑的。”
面前的鬼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又因為沒有腿,袍子已經磨的不成樣子。
姬八將門拉開就見面前的鬼,衣服卡在木質的縫隙里拽不出來。慘白的臉上沒有沒有眼珠有點瘆人,聽見姬八的笑聲。混身冒出烏黑的鬼氣,林澄椿沒猶豫上來就是一拳。
“哐”的一聲,那顆腦袋掉了下來。在地上翻了幾圈,地上的腦袋明顯有些不服,“你敢打我,主人讓我把你帶回去!!”說著混身冒出黑紅的液體,“我要吃了你……”
林澄椿翻了個白眼,抬腳又是一腳:“我管你呢!新中國沒有奴隸,天天主什么主,有病似的。”
她原來打不過面前的男鬼,可現在不知為什么渾身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當初剛死時就是這個男鬼將她的靈魂抓走,后來提的主意,操控她去嚇王穗。
季良辰站在徐行止身側盯著那個男鬼,冷不丁的開口:“哥哥,這鬼活不了多久了。”
那男人聽見這話,也不管腦袋還在地上滾,瘋了一般破口大罵:“你說什么呢!老子都是鬼了,能永生!你才是那個短命鬼,活不長。”
徐行止看著地上的頭顱,眉頭微皺,青色的靈力瞬間將他的嘴堵住。
靈力將那顆腦袋壓入地面,骨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暗紅的液體順著他的頭皮流出。嫌惡的看著地面上的痕跡,口中念出一段咒語,地面上的痕跡消失。
連門縫上卡的衣服早已抽出,沒了束縛,男鬼抬著頭撲了上來,下一刻又被青色的靈力壓在青石磚上。
骨頭被攛成一團,發出嘎吱聲,嘴里罵著:“你tm的有病是不是,老子…罵你了嗎!”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你……”
話音未落,匕首落下,從后腦勺中深深刺入地面。就這樣那男鬼還沒死,身體一陣抽搐冒出一股黑煙。
清澈的水從后院飛出,落在那男鬼周圍。瞬間他身上的黑煙變為人形,人影出現伸出手,撕扯著他的身體。
似乎極為痛苦那男鬼不斷的在地面上掙扎:“啊…該死,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直到靈魂撕扯過后變為渣粒,消失在空中。
徐行止食指與中指像交,在空中一劃黃色的符紙落下。
青白的靈力如同溪流般流過,黑影漸漸變得透明恢復成原本的樣子。隨著靈力消失在了空中,雨滴“啪嗒”一聲落在地面上。
徐行止抬腿回到屋子中,冷聲開口:“真惡心。”
季良辰跟了進去,游靈花在青石板上盛開,將剛才的痕跡掩蓋。
姬八許久沒看到徐行止生氣,想問又不敢,只好拉了拉楚楠逢,小聲說:“你在那個男鬼身上看到什么了。”
楚楠逢說:“那個鬼身上,帶了很多冤死的魂魄。”
林澄椿原本看到鬼魂消失時十分害怕,坐在門檻上回憶著剛才的一幕。猶豫著飄了回去,卻發現陶罐已經徐行止被放在屋檐下。
窩在陶罐里想偷聽,卻發現姬八將馬扎拖了過來。坐在旁邊,左右張望,小心翼翼的開口:“你知道為什么徐行止生氣不?”
頭頂傳來一個聲音,穆青云站在樓梯上,明顯是被徐行止趕了出來心有不甘:“護短唄,他不一直這樣。”
“他護那個僵尸,啊啊啊啊!”姬八張開嘴不可置信的小聲喊,打開一旁的馬扎,拍了拍:“穆青云唐柳呢,他怎么樣啦?”
“醒了,徐行止進去看看他。”穆青云沒把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瞥了一眼楚楠逢,有些驚奇:“呦,這還來個道士。徐行止這趟怎么還撿個僵尸?”
姬八嫌棄的往楚楠逢那邊挪:“你自己問他,我要上去看看小唐柳!”
徐行止下來就看見他們幾個和村口老太太一樣,圍著嘮嗑:“唐柳還不能見人,小八你帶楠逢找個屋子休息。”
看著一邊插不進去話的楚楠逢,問:“我定了去嶺南的車票,那人手中還拘了幾個生魂,得去看看。楠逢,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