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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擺著一把折疊椅,輕輕將折疊椅打開坐在后面。
直到一個小時后,中場休息,萍果跑過來:“桂老師說讓您辦公室等他,還有30分鐘結束啦。”徐行止點頭,萍果跟在后面,猶豫了半晌問:“徐老師,我有個問題能私下問問您嗎?”說這朝周圍看了看,過往的學生多少都認識兩人,投來的視線帶著疑問。
回到桂叔辦公室,門大開著。
徐行止在飲水機中打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帶著疑問:“當然,你有什么事?”
萍果將杯子握在手中,熱度從水中傳到手心中:“您好像對我撿到的印章有些了解,我感覺自從我撿到以后,我朋友就變得有點奇怪。”印章口袋中拿出,擺在桌面,“我還一直夢到一個人,而且感覺自己好像答應了她什么事情,沒做到很內疚。”
徐行止沒動印章:“怎么說?”
蘋果皺著眉,清秀的臉上,帶著苦惱:“我朋友現在看我眼睛里總帶著不舍……得?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雖然他原來也偶爾發呆,但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奇怪。這印章里是不是有鬼啊,是不是給唬住了?”她小聲的嘟囔,“早知道就不把印章給他看了,現在這樣還挺嚇人。您有什么認識的驅邪的人嗎?”
徐行止將印章拿在手中,手指輕輕一搓,兩條紅線從上面忽然出現。抬眼看了看面前帶著煩惱的萍果,又看向透墻而出的另一條紅線。
第10章 無憾2
“沒鬼,別亂想。方便的話,明天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個飯,我給你們看看,他也是桂叔的學生?”
徐行止把印章放在萍果面前,上面的紅線還緊緊纏繞在印章與她手腕上。
萍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那今天晚上我和他說一下,謝謝徐老師,晚上我請你吃飯。”
徐行止看了眼表,擺手:“沒事,你去聽講座吧。”余光掃到站在門口往里看的男生身上,男生手腕上連接著另一條紅線。
萍果看見門口的人往外跑了兩步,兩個人并肩往離開。直到聽不到腳步聲,姬八聲音悶悶的傳來:“我的烤魚怎么辦,徐行止,你要騙一只期待的小鳥嗎?”
徐行止失笑,將銀鏈子解開:“小八,既然答應你了肯定會帶你去的,怎么不開心。還在想那個女生?”
姬八站在桌子上,單腿朝后伸了伸:“干嘛?”
徐行止輕嘆抬手輕點肩頭的腳印,蹭上灰的領子被靈力掃過,重新變的一塵不染。
“不能主動干涉,但到門口的生意,我也不會趕出去,對吧?”
衣領上的灰已經消失,故意蹭灰的小鳥,往徐行止肩膀上一蹦:“嘿嘿,謝謝你哦,下次不蹭了你大人不記小鳥過。”
爪子象征性的拍了兩下干凈的領口,被徐行止輕輕擋住。隨后整只鳥被端起來,放在膝蓋上順毛。
“好了,別亂抓,衣服都要被掛出線啦。”
順著油亮的羽毛,羽毛手感很好,深黑的羽毛里泛著暗紅色的光。
姬八攤成鳥餅,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徐行止的順毛。桂黃平帶著笑容進來,身后跟著幾個學生:“大家周末都回去好好休息,下個月的課題記得好好做。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門口的學生聽了,和桂叔道別。
“拜拜,桂老師。“
辦公室的門關上,桂黃平往保溫杯里接水:“行止,來找我就是想好了什么時候去?”從抽屜中拿出文件夾,“位置和內容在這邊,資料不完全。你也知道,請我們去絕對不是太平的事,資料可看可不看……”
徐行止接資料,翻開幾頁:“看看,出什么事了?”資料除了位置,就是土層中密密麻麻的蟲子,感嘆道,“這么多蟲,還挖著呢?”
蟲子裹著青銅碎片,在照片里好像還在不停蠕動,簌簌聲仿佛從照片中傳出,讓人汗毛直立。濕潤的泥土被翻開,暗紅的血跡在河水中涌出,工人身上的傷口有些觸目驚心。
“當然已經停工了,這在云貴接壤一片山里面。周圍剛進的開發商,本來說是連著外面茶山一起開發。等著帶動發展扶貧,里面村民費不少功夫遷出來。”桂黃平將資料往后翻了翻,指著一排剛建好的房子,“房子還沒建好,剛往里面挖鬧就出來這事。半夜蟲子一片片從山里爬出來咬人,咬的傷口三天就爛到了骨頭。上面害怕出人命,奇怪道是人只要離了山,那傷口開始張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