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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帶兩個少年進來的侍從早就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卻沒有將門關上。
卿溪在不經意間松開了弟弟的手臂,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移動了些。
方盛武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卻突然將文舒抱了起來,輕輕一拉就撕開了他的外袍和里衣,露出少年白皙的皮膚。
他伸出舌頭在文舒的頸側和鎖骨上舔了舔,手也伸到對方的衣服里來回的摩挲,好似在品嘗什么美味一樣,發出一聲情色又濕厚的嘆息。
少年全身都在發抖,卻不敢做出反抗,身體被摸到的地方又是難受又是奇怪。
“在想什么?”方盛武看著瑟瑟發抖的少年,嘴角微微翹起,卻沒有等對方回答,就松開了手。
文舒立刻落到地上,腿軟得連跪都跪不起來,卿溪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扶了扶他。
方盛武拿出一塊手絹,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坐回寶座上,頭也不抬地說:“今天,洞府來了一位貴客,乃是青玉門的劍修大能,喬老祖,相信你們就算再孤陋寡聞,應該也聽說過這位化神的名號。”
兩個少年當然聽過青玉門,聽過喬老祖,但此刻不明所以,也不敢接方盛武的話。
方盛武擦好了手,隨意地將手絹丟在旁邊,繼續道明了自己的想法:
“本尊想將你二人送給喬老祖,若是對方愿意收了你們,那是黃氏的福分,也是吾洞府的榮幸。”
……
此時蕭然和喬珩他們已經在盛武洞府的客院落腳。
“他明知道我們要來,還對那兩個糜氏的弟子出手。”
饒是周溪活了這么久,也見識過不少魔修的手段,看到這樣行為乖張、捉摸不透的道修,還是十分驚訝。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這樣做,到底想干什么?”
蕭然不是沒看懂方盛武對他家大劍修那充滿誘惑意味的放蕩眼神,心中十分不快。
但他又不想在喬珩和師伯面前表現得太“小題大做”,只能暗地氣鼓鼓坐在椅子里,懷里抱著剛剛才放出御靈環的小毛球。
小毛球見大人們在談事情,于是老老實實坐在蕭然腿上,跟自己的尾巴玩了一會兒,后來發現蕭然不說話,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于是立刻就扒在他胸前,昂起腦袋想舔他下巴。
蕭然拍拍它的小屁股,順手擼了擼它的小尾巴,立刻引得小毛球反身去撲他的手。
雪團趴在周溪身邊的桌幾上,看蕭然時不時用手指逗弄小毛球。
那雙煙紫色的眼眸一動不動,顯得非常安靜和專注。
而以往一到了新地方就到處飛來飛去,巡視新地盤的小灰雀卻還留在周溪身邊,停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煩躁的跺跺腳。
——這地方味道真不好!空氣里還飄著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臭死本宮了!
因為是在別人的地盤,他們又在聊房子的主人,所以一直都是用傳音入密,也不怕兩個小家伙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
“難不成他是在跟我們炫耀,自己有姬妾男寵,而且還能隨時擴充后宮嗎?”
周溪想不通,好笑地胡亂猜測道:“難怪過去一百年了,方盛武修為還在元嬰初期……時間和精力都花在這里了啊。”
據周溪所知,魔道大戰中表現格外出眾的方盛武是在魔道大戰之前就結嬰了的。
雖然從元嬰突破至化神很困難,但一百年想從元嬰初期晉身中期,甚至元嬰后期,并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但方盛武卻還在原地踏步一樣,沒有太大突破。
不過周溪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是個悖論——若真的沉迷于爐鼎一道,不應該比別人修煉得更快一些嗎?
……
等方盛武帶著兩個美貌少年過來給喬老祖“請安”的時候,蕭然他們才意識到——人家這樣毫無遮攔,是有自己的意思的!
他們初來乍到,彼此都不熟悉,方盛武不可能一開始就把自己的姬妾或爐鼎帶到蕭然他們面前,因為那樣顯得太刻意了。
這時候若喬老祖有意避嫌,那就更不容易達到理想效果了。
但若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放在他們要詢問的對象時,情況就會很不一樣了。
因為他們會關注糜氏族人的言行舉止和狀態,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他們在盛武已經樂不思蜀,十分快樂。
能讓兩個剛剛經歷了滅族之痛、身受重傷差點不治的人變成現在這個眼底青黑的縱欲模樣,意志力稍微弱一點的人,恐怕已經在好奇方盛武在某些方面的“本事”了。
這個時候,方盛武帶了兩個漂亮少年過來,意圖不要太明顯。
“我這里有兩個孩子,乃是雙生子,聰明伶俐,很會伺候人……喬老祖難得來我洞府一聚,吾等招待不周,這是盛武的一點心意,還請喬老祖收下。”
喬珩眉頭皺起,根本沒仔細看那二人的面目,只覺得方盛武心術不正,行為舉止委實不符正道之言行。
也不知道散修盟為什么不出面約束約束,放任其放浪形骸,實在不妥。
雖然隱約猜到會有大概這么一出鬧劇,但親眼看到有人送男寵給他家的大劍修時,蕭然還是火冒三丈起來。
他咬牙道:“吾門喬老祖不喜生人靠近,而且這兩個孩子如此優秀,必是真人的心頭好,那怎么好奪人所好呢?”
方盛武看都不看蕭然一眼,當做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跟喬珩獻殷勤。
“那種卑微不堪之人,自然是不敢獻給喬老祖的……但吾聽說,雙生子心有靈犀,相處間的感覺十分特別,這才想到可以獻給喬老祖一觀,當做閑暇之樂。”
至于這“特別的相處”是在什么地方進行,又是怎么“相處”的,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