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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家毛球記吃不記打的樣子,蕭然真的很想把它丟出去,最后到底舍不得,捉住它的小爪子一陣捏。
……
最后,要跟著喬老祖一起出門的,就是蕭然和周溪兩個金丹。
其他諸峰峰主聽聞此事,各懷心事。
有的人覺得這是蕭然不放心崇法道人身邊留了個人日夜討好道人,怕他從太湖回來之后,師父早就不記得自己這個親傳弟子了。
當(dāng)然也有人覺得,這是斷崖洞府極為看重周溪的表現(xiàn),畢竟此行并不適合帶太多人,能跟著去的必然是心腹。
不過,不管別人如何猜想,他們?nèi)齻€還是一齊到后峰洞府跟崇法道別。
崇法道人對喬珩是非常放心的,放不下心的自然是自家金丹師兄和金丹徒弟。
不過,他不是那種溺愛的人,也清楚蕭然為什么要跟去,崇明又為什么要跟去…
蕭然是要去幫喬珩,在他不方便出面的時候出面,在他不方便出手的時候出手。
而崇明則是清楚喬珩和太湖喬氏過往種種的人。
有些事他沒跟喬珩說,是覺得已經(jīng)沒必要說了。但崇明怕有人用些不好的方式告訴他,所以才親自出馬,為喬珩保駕護航。
——這一個兩個明明只是金丹,偏偏"自以為是"可以保護喬老祖,真是……不自量力!哼!
周溪雖然已經(jīng)提前跟自家的寶貝師弟叮囑過不少,但臨到出發(fā)了,還是忍不住多說兩句。
"不要總一個人悶在后峰,偶爾把小景找過來陪你說說話,再不濟,你不說,讓小景說就好,你只聽著也不會累……"
(翰景真人:誰說有師父的道修像個寶……他可能不是親生的……)
蕭然還沒有來得及向可憐的掌門師兄表示同情,就聽到那邊周溪繼續(xù)道:“我把你徒弟帶走了,后峰會安靜很多,所以你注意多休息,之前找的上古陣圖殘卷,一個月只能看一個……”
蕭然:“……”師伯,有些話吧,你可以傳音入密跟師父說,我們不會覺得你不尊重我們的,真的!!!
就在這時,周溪突然看著崇法道人不說話了,但蕭然很快看到師父崇法道人面色不動,但眼神有異。
目光里似喜非喜,似嗔非嗔,似傷非傷……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崇法道人面無表情的臉上,顯得尤為明顯。
蕭然只猜到,他的師伯大人終于把自己的最后一句囑托,傳音入密給了崇法道人,卻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么。
只有崇法知道,某人在他腦海里,輕描淡寫地說了最后一句:
“我不在的時候,不用想我……我想著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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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能夠跟小灰灰一起出去玩(霧)心里很高興,但小毛球敏感地發(fā)現(xiàn)了大人們的依依不舍。
它乖乖地坐在蕭然懷里,用小爪爪輕輕地摸他的臉,好像在安慰他似的,要多貼心有多貼心。
周溪原本還在回味師弟剛剛看過來的眼神,這一下瞟到小毛球的動作,也不禁打從心底里樂呵起來。
他伸出兩根手指彈了彈小毛球的小屁屁:“喲,看不出來小肥球還是朵花解語呢。”
突然被“調(diào)戲”了,小灰灰又暫時不在,小毛球猛得扭轉(zhuǎn)身體,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小模樣,試圖威嚇周溪。
可惜周溪笑得更加開懷:“之前不是對我很熱情嗎?怎么這么快就要過河拆橋啦?跟誰學(xué)的這么壞?”
蕭然沉默不語——這時候不要接師伯的話,誰接誰傻缺!
可惜,小毛球聽不到蕭然內(nèi)心的呼喊,它很生氣地朝周溪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還扭過頭,把小腦袋埋在蕭然懷里,大有不理周溪的意思。
看著渾圓的小背影,周溪原本又想伸手,但看著師侄不贊同的表情,只好收回來。
這時候喬珩已經(jīng)拿出了自己的飛淵巨劍,立刻吸引了周溪的注意力。
“當(dāng)初你連飛淵抱都抱不穩(wěn),如今卻已經(jīng)將它煉化……這樣一想,我真的缺席了不少重要的時刻。”
說話的內(nèi)容雖然有些傷感,但周溪臉上是滿滿的欣慰,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對喬珩有多重視。
這時候蕭然才終于明白,為什么師伯崇明道人要跟著一起走——做師父的,就跟做父母一樣,永遠都把他們當(dāng)孩子,時時刻刻都想小心呵護。
因為時間緊迫,他們沒有選擇乘坐門內(nèi)提供的飛行法器,還是直接搭了飛淵。
太湖也屬于漸江一帶,其實離金庭門、七玄門都不太遠。
他們坐著飛淵,很快就來到了太湖地界。
一落地,周溪就主動問喬珩道:“要先去喬氏拜訪一下嗎?”
照理說,散修盟竟然查到最近發(fā)生了兩起偷襲事件跟喬氏有關(guān),那大部分仙門可以會立刻避嫌。
但喬珩若是也來這么一出“三過家門而不入”,就未免欲蓋彌彰了些。
所以聽到師父的話,喬珩點頭道:“先跟太湖的散修盟聯(lián)絡(luò),了解具體的情況,然后就去喬氏……給祖父問安。”
自從喬珩游歷三十年返回青玉門,在斷崖建造洞府,蕭然一開始作為掌事住進去,直到今天,竟然沒有一次跟喬氏的人證明接觸的機會。
論道大會的時候,喬氏的人竟然沒有住在斷崖洞府,而是跟漸江一帶的仙門一同住在翰興真人的天柱峰。
喬珩沒有召他們見面,喬氏派的人也沒有主動到斷崖來跟喬老祖請安。
后來崇法道人成道,喬氏也派了人來,這一次和論道大會的情況幾乎一樣,雙方的態(tài)度和行動都沒什么變化。
唯一變化的,可能還是蕭然的身份和修為發(fā)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