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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恕不上當,云鳩嘴里的“不多”跟他的“不多”是天差地別的概念。
這死摳門的小子就算富可敵國恐怕也會說“不多”。
第一百三十章
果然,云鳩拿出來的“不多的”財物,計量單位是以箱來算的,那種棕黑色的木箱每一個都足以藏一個大男人進去,具體數(shù)量云鳩記不清了,虛戒里的東西只有靈草靈藥還能生長,其他和被放進去時保持不變,但云鳩隨手打開一個木箱給張恕看時,箱蓋和里邊都揚起不少灰塵,這就證明,在被放進去前,這些東西就已經(jīng)被云鳩擱置了很長時間。
張恕忍不住捂住口鼻說:“好灰!你沒用的還留著干什么?”
不食五谷雜糧,不用金銀死物,加上為了修煉脫離俗世,錢財對修仙者而言就像兒童玩具對成年人一樣毫無誘惑力,要是云鳩像窮苦過來的,那么有執(zhí)念留著倒也想得通,可云鳩身上沒半根毫毛像窮過,而且還一留留這么多——莊院的很多房間里都有一、兩個甚至好幾個這樣的箱子,金杯銀盞除了堆積灰塵,沒有起任何作用。
云鳩看到張恕沒露出一點動心的樣子,他倒是不會灰心,就是狂躁癥苗頭起來了:“你不喜?”
看那眉毛弧度,張恕就知道這人要犯病了。
“喜、喜歡,沒人不喜歡……我修仙才多久?越俗的我越喜歡,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會有這么多?”
好吧!這話一哄云鳩眉毛坡度下去了點,耐心反比上揚:“收集先輩心得古物法寶要用金銀,買山買林免得閑人壞了靈草更要金銀,過去沒如今人多,但要洞府周圍幽靜無人亂闖打擾,也得花用金銀,沒有金銀便只能丟著靈山,去找人跡罕至所在,豈不麻煩?故而金銀不可缺,這些不過是花用剩下的,已然不多,即使不用,也不占什么地方,丟出去使凡人爭奪,倒是我的過失,只能留著。”
這話說得明白,張恕懂了。
窮有窮的修法,富有富的修法,云鳩能成元嬰,八成跟他富得流油有關,錢到底是好東西,有錢可以為了一棵草買一座山!
窮人家出身的張恕很想仇富……
他再三的沉默讓云鳩的心情忽上忽下跟過山車一樣,一個個砝碼丟出來,眼看著有希望了,張恕又沉默了,這么一次、兩次、三次,某元嬰“噌”地火大了!
“你要什么你說!我沒有我定弄來給你!!休要如此不待見!!!”
這話是管不住脾氣的后果,云鳩自己吼出來了立即懊悔,哪知道張恕忽然一笑:“你沒有的一定會弄來給我?”
云鳩眼皮子直跳,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不點頭嗎?
“你且說,你要何物?”
張恕居然主動靠近他,兩人肩擦著肩,彼此的衣服碰在一起,體溫也微微地傳遞,云鳩堪稱完美的臉上可疑地紅了起來。
“張恕?”
“我只想你等一等我,別走太快。”張恕臉側(cè)的一縷頭發(fā)被夜風帶拂過鼻尖,聲音也如同這縷頭發(fā)留下的陰影,有誘人的味道。
但是云鳩沒乘著貼近的距離湊過去親吻,他眼眶下陷的弧度十分漂亮,在這種不太明亮的月光下,眼睛里有最醇厚的色彩,濃郁,卻又清透。
張恕知道云鳩懂了。
只要云鳩愿意站下來,等他趕上,其他所有都不在張恕考慮范圍內(nèi)。
云鳩的手拉過來的時候,張恕沒有再試著逃避,云鳩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激動得呼吸和心跳全都亂了。
諾大一個莊院放那不管,盡管離鎮(zhèn)子上有一段,可古青華的無人偵察機往后天天都要在整個d湖周圍繞,被發(fā)現(xiàn)了如何去解釋也是一件麻煩事。
云鳩收東西的速度可比放的速度快得多,想必過去常干,從搞懂了張恕的意思到一起回到山洞,全過程不到十分鐘,要不是石蛋和鷹四瞪著大小兩對眼睛,說不定六區(qū)大門才關上云鳩就把張恕給撲倒了。
多忍了一分鐘,房門一關,云鳩不知輕重地“親”上來,說是親,不如說是咬,一股子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唇舌間來回,卻沒有誰還顧得上。
張恕并非被動地被親吻著,跟云鳩的熱烈比,他只不過溫和些,這一晚終于把關系挑明,心里的壓力都減輕了不少。
美如謫仙,實際上也幾乎跟概念里的仙人沒多大差別的云鳩,竟然選了他,竟然肯為了他停下腳步,壓抑到快騙過自己的心情從此可以明明白白坦坦蕩蕩地放出來,再也不用藏著,這種愉悅甚至超過了身體感官。
不過當他們更進一步后,大腦交出控制權(quán),一切都讓位給最淳樸的沖動。
……
云鳩收回手,看不出喜怒地說:“是有靈根。”
張恕很高興,但除他之外,連溪石本人都沒有露出絲毫高興的樣子,張恕和云鳩嘴里的“靈根”還不如云鳩的模樣帶給溪石的沖擊大。
溪石一個勁地盯著云鳩看,看得云鳩不耐煩,連親自指導一下都不愿意,讓張恕用半小時簡單地教了一下溪石怎么煉氣,然后就把張恕拉走了,絲毫沒有以前指導古青華的耐性,更別提還曾親自給張恕煉氣。
不過張恕心情不錯,云鳩沒有把溪石攆出去,這就表示他已經(jīng)答應教導溪石了。
一走出旁人視線,云鳩一步靠近,把張恕抱住:“要回去睡會么?”
張恕還不能一下子習慣云鳩的接觸,深呼吸一次才把身體放松下來:“睡了兩個小時了。”
“如果曾茂過來,我見他就是了,你再躺一會。”
這話才落口,張恕的耳垂被咬了一下,臉上雖然沒紅,神情卻有些窘迫。
“云鳩,別……”
云鳩低沉地笑了一陣,聲音很是成熟,可笑容卻年輕張揚得很,十二萬分志得意滿的模樣,眉宇展開,俊美無雙:“我知道你累了,今后我會注意。”
這下好了,張恕側(cè)過頭甩開云鳩的手,快步往外走。
云鳩沒說錯,他是很累,可要是回去躺著,云鳩真能說到做到?很讓人懷疑,對比起來,還不如起來找點事情做,恐怕還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和休息。
可惜沒走兩步被云鳩從后面抱住,耳垂上又挨了咬。
云鳩似乎相當喜歡干這件事,就這么小半天時間里,張恕的耳垂像被咬破了一樣,有點火辣辣地疼,認真說起來不能怪云鳩,張恕在過去的某幾個小時里完全無法直視云鳩的眼睛,總是偏著頭,云鳩只好把他耳垂當磨牙棒,咬狠了,張恕就會無可奈何地轉(zhuǎn)過臉來,這時候能咬的地方自然就可以換換了。
張恕躲了一下,忽然閉緊嘴巴渾身一抖,云鳩的手指爬到他胸前,隔著襯衣繞了個圈,明明有一層衣服,可才被折磨不久的地方仍舊十分敏感,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張恕腿都發(fā)軟了。
云鳩得寸進尺地把他從后面抱緊,很不要臉地笑語:“站都站不穩(wěn),還不聽我的話,回去躺會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