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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白的皮膚被男人的呼吸一寸寸染紅,酥酥麻麻的,哪里都癢,陳蔓枝咬住唇,壓抑住喘息:“周啟蟄,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你的。”
聲音低磁,唇擦過她的耳廓,陳蔓枝難耐地動了下身子,吊帶從肩上滑落,男人的呼吸驟然變得極燙。
“這里好暈,我想去房間。”
“哪個房間?”
“我的——唔。”
后腰被他不輕不重摁了下,不明顯的痛感卻讓某些委屈放大。
她本來就有在意的事,又沒辦法說出口,他媽并沒有刁難她,可話里話外都讓她有種被高高在上凝視的難堪,他爸爸不喜歡她,身家不匹配,他小時候有喜歡的女孩。
他從來沒說過。
她怕自己太貪心,男朋友對她足夠好了,她不能什么都要。
心里很多事,不知道能跟誰說。沒有父母撐腰的人,總少幾分會被人堅定選擇的底氣,甚至連試探的勇氣都沒有,她好想媽媽。
眼淚啪嗒砸在他手背上。
第42章 野心
◎咬定青山不放松◎
跟斷了線似的,沒收住。
溫熱的濕意貫穿手背,周啟蟄怔住,一時方寸大亂,轉過女友身體,小心翼翼問道:“我弄疼你了?”
陳蔓枝搖搖頭,抱住他,不說話。
看來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周啟蟄眉心擰緊,臉色冷峻而沉默。
陳蔓枝光著腳,站在他鞋上,踮起,忽然抬頭吻他,有著一貫不屬于她的急切,沾著淚珠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輕輕扇在他臉上,得不到回應,很無措地小聲問他:“你怎么不親我?”
周啟蟄將人抱坐在洗手臺上,咽了下口水,俯身湊近,唇貼著她唇:“我更想知道誰讓你不高興?”
“我就是有點壓力,第一次參加這么重要的比賽,擔心自己做不好。”陳蔓枝不想他再追問下去,控制好情緒,理清思緒,“其他的,沒有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只要你在就好了。”
周啟蟄親了親女孩的唇角,聲音帶著融化的雪意:“我會一直在。”
陳蔓枝鼻子發酸,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慢慢收攏,摟緊男人脖子:“周啟蟄,我一定努力走到最后。”
像是某種竭力要證明什么的承諾:
“所以,你不要來北京找我。”
周啟蟄微瞇起眼,不明白女友為什么要對他提這個要求,他看著她的眼睛,找不到答案,心里也有點憋悶,抬起她的臉,加深剛剛那個吻。
舌尖被吮得發麻,喘息聲在浴室放大,欲望沒收住,雪白纖細的腿主動纏住男人的腰,收緊,她要他。男人撐在她兩側的手臂青筋鼓起,將人從洗手臺上托起來,抱在懷里,往客廳走。
沙發陷下去。
周啟蟄大方的沒有破壞她身上的裙子,抵在她耳邊:“新買的?我保證它會好好穿在你身上。”
隔著絲綢般薄薄的衣料,被觸碰,被牙齒刮過,嘬咬。
被抬起。
她害怕地蹬了下他肩膀,腳踝被他捏得更用力。
裙擺從高處墜落,像粉色的花。
花在夜色中搖晃,承受著磅礴大雨的舔吻。
直至動作終于溫柔下來,男人悶沉的聲音卻帶著絲絲慍怒:
“不跟我說真話。”
“還不讓我去北京。”
她想反駁,破碎的聲音卻被他堵住,潰不成軍。
裙子最后還在她身上,但沒法再穿。
她像只貓,蜷縮在他懷里,摸著他后背上被她抓破的痕跡,呼吸仍未喘勻,熱氣噴灑在他胸膛,無力道:“你去了,我會分心。”
周啟蟄拉著薄毯,往上蓋住她肩膀,緩緩嘆了口氣,應允道:“好,我等你回來。”
去北京后的一個星期,他還會收到女朋友每天發來的消息,比如初賽很順利,評委夸她臺風沉穩,又比如單純的早安,晚安,問他最近累不累,成立公司,把店做成品牌企業,起步階段最麻煩,要打點各方關系,要應酬,跑各個地方辦手續。本來就是擅長做的事,周啟蟄沒覺得有什么,但女朋友聽到他忙得忘記睡覺,聲音會有點哽住。
他是想讓陳蔓枝心疼他,但她真擔心,他又不愿意,就不再提了。
過了一個多星期之后,大概是賽程比較緊張,女朋友發給他的消息漸漸變少,周啟蟄心里清楚,這是好事,多待一天,說明她離終點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