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潛心底嘆了口氣,如果不能幸福的話,有錢總比沒錢好。
年輕有為的人,太扎眼了,在這樣的人面前,他其實沒什么底氣。
吃完飯,陳蔓枝陪周啟蟄下了趟樓,他買了點東西,在后備箱,忘記帶上去。
她問男朋友,回家還是回云從。
他看*上去很困,她不想他晚上開車。
“給充會電么?”
周啟蟄也有點撐不住,后排車門先打開,枕在女友腿上睡了半小時。
空間逼仄,陳蔓枝腿開始發麻,不敢動,生怕他睡不好,輕輕丈量、摩挲著他的手指。
偷親額頭沒得逞,被發現,她很沒面子,人丟臉的時候,就會說嘴硬的話:“你是我的,我想親就親。”
充個電還有意外驚喜。
“我是誰的?”
車門咔嗒鎖上,周啟蟄不讓她下車,非要她再說一遍。
這種話說第二遍就只剩下滿滿的羞恥感,陳蔓枝撇開臉不愿說。
他貼得近,不肯罷休,一只手輕而易舉就把人攬到腿上面對面抱著,揚起下巴,饒有興味地盯著她:“我就是為了這點甜頭來的。”
“你分明是不相信我,才跑來,我都被你嚇一跳。”
周啟蟄也不遮掩:“沒辦法,我煩他,都過去幾年了,跟你道什么歉?”
“他放下了不行嘛。”
“男人的話你也信?”
陳蔓枝眼睛一眨:“你也不用連自己都罵。”
“不許再見他。”
“……”
同學婚禮,碰到了也是沒辦法,又不是誰主動約誰。
“也不許再跟他說話。”
“還有呢?”
“生我氣可以,不能不理我。”
“你規矩好多。”
周啟蟄把人抱緊些,態度很強硬:“我想你粘我。”
感情太熱,冷下來的時候,落差讓人遭罪。就像天天聊天的戀人,有一天分開,看著對話框上的巨輪,數著它消失的日子。陳蔓枝覺得彼此做好自己的事,不管離得近又或是遠,一想到這個世界有對方的存在,就覺得很幸福,時時刻刻纏在一起總歸不現實。
她也沒覺得,自己能在一個人心目中分量那么重,重到離了他一會,他覺都睡不好。被需要當然會滿足,只是這種程度,她也會有壓力。
“周啟蟄,你很重要。”
“我原諒他,是因為我不在意,大家都應該好過。可如果是你,你對不起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他聽懂了,挑起唇:“我比他更重要?”
“不能這么說。”
“嗯?”
陳蔓枝雙手搭在他肩上,靠過去,臉貼著他臉:“沒人能跟你比。”
周啟蟄神清氣爽,活過來,手沿著她的脊背慢慢向上,解開她的頭發:“寶寶,你乖得讓我想做壞事。”
他聲音一低,陳蔓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行。”
車里,也太限制級,她要臉。
周啟蟄將柔軟的米色發圈套在腕上,裝點成他身上唯一的淺亮,拽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口袋:“摸到了嗎?”
!
到底誰會把這玩意隨身揣在口袋?
陳蔓枝傻了眼,急著把手拿出來,他扣得緊,不給,掙扎下摸到別的東西,臉轟得熟透。
“周啟蟄!你別耍流氓!”
他還很無辜,頭埋在她胸前:“我沒有。”
陳蔓枝心軟成水,抱著他,摸了摸他頭發,又故意弄亂,他任她鬧。
鬧完,輪到他解她衣服。
結果,她哥一個電話,叫她上去,口袋里的東西沒用上。
周啟蟄果然還是討厭冬天,也不喜歡過年,剛把人捂熱,懷里又空掉。
除夕,他照舊回去吃年夜飯,等女朋友一起回云從,就在家多待了幾天。
家里來人多,一個阿姨忙不過來,他爸媽又把金阿婆請回來幾天,周啟蟄心里把她當作家人,包了份大紅包,金阿婆笑得合不攏嘴,說過完年帶孫子出國去玩,她這個年紀也該好好享受。
抽空的時候,金阿婆又熱心問他:“怎么不把蔓枝帶回來,你爸媽肯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