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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蟄,你很熱嗎?”
隔著衣服,她摸到他后背出了一層汗。
她還好意思問。
“你說呢。”周啟蟄按住她手,呼吸亂了一瞬,“別亂摸,讓我好受點。”
陳蔓枝意識到什么,紅著臉要回自己床,被子還沒完全拉開,她又被拽回去。
“我沒讓你走。”
她完全不敢動了,身體僵硬得像木頭。
手都不敢亂放,怕碰到不該碰到的地方。
“不是要抱么,跑什么?”
陳蔓枝盯著自己床,反應很快:“我已經(jīng)不疼了。”
“哦,用完我就扔。”
他身體越來越燙,像燒著了一樣,說話的時候,噴灑在她頸間的呼吸都是熱的。
陳蔓枝沒勇氣看他,小聲嘀咕:“我錯了。”
說什么都行,她現(xiàn)在只想回到自己小床上。
周啟蟄確實沒聽出半點誠意來,也沒想為難她,就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句:“是錯了,你男朋友不是坐懷不亂的人,別總撩了不負責。”
“我沒有。”
“嘴硬。”
周啟蟄很負責地把人抱回去。
隔天,回到云從,臺里稍微熟一點的同事,問她在哪里談的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
果然,工作的地方,一涉及戀愛,背后八卦早傳了遍。
陳蔓枝懷疑,周啟蟄早就被同事扒得一干二凈,對他的底細,比自己還了解。
“你男朋友來過我們臺里對吧。”
“他那家餐吧人氣很旺,我們?nèi)ツ苡写蛘蹎幔俊?
“聽說你們小學就認識,還是青梅竹馬。”
“果然男朋友要從小養(yǎng)起。”
“……”
到底為什么,能傳出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全新版本。
就連梁振都冒出來,態(tài)度跟換了個人似的:“陳老師,真沒想到你這么低調(diào),有這樣的男朋友,哪里還用得著這么奮斗。”
陳蔓枝不是很想搭理他。
梁振卻很關心她一樣:“我說真的,你可以直接去北京工作的。”
“梁老師,你這話什么意思?”
“還跟我裝傻。”梁振主動遞給陳蔓枝一杯咖啡,“你男朋友父親,以前在北京做生意,公司開得很大,和不少文體界大佬都是朋友,你想去北京,真就一句話的事,比我容易多了。”
北京。
對于北京,陳蔓枝只有08年去過的記憶。
“梁老師,這些和我沒有關系,我們還是講好當下的比賽比較重要。”
“那是,陳老師以后多關照。”
多關照?人情冷暖真是現(xiàn)實。
周啟蟄確實沒插手她工作上的事,她還是法甲聯(lián)賽的小解說員。
但那張遞給江老師的名片,目的其實很明顯。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她背后有人。
用不用這層關系,不在于他們,而在于她。
這就是周啟蟄認為的無傷大雅的小事。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哪里算是小事。
主任打電話給她:“去東京俱樂部的學習培訓,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安排其他人去。”
陳蔓枝沒有多加思考:“主任,我會去的。”
喬蘭不懂,說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陳蔓枝想了想,只說:“有兩天自由行程呢,我可以在東京轉(zhuǎn)一圈,為什么不去?”
“你要這么說,我現(xiàn)在申請加入你們,還來得及嗎?”
“嗯,可能來不及了。”
回到家,陳蔓枝開始收拾行李,做了一些攻略,備了些必需品。
長這么大,還沒有出過國,臨時學了幾句日語,到俱樂部的時候,還能跟球員教練打招呼。
能和運動員親自接觸,知道他們在比賽場上的真實感受,對她解說肯定有幫助。
沒什么不好,能多出去見識,總歸是有用的。
行李箱很重,提前擺放在玄關,周啟蟄回到家,一進門,有點懵。
人不在家,周啟蟄鞋也沒換,拿著手機出去。
電梯里,陳蔓枝還念叨著,很不標準的一句:“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門一開,看到眉宇之間有些著急的男人,怔了怔:“周啟蟄,你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