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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你怎么在抖。”◎
陳蔓枝一抬頭,沒心思打游戲。
反正他是老板,找他的人肯定多,她一開始就領略過了。
張寬問她要不要一起上去。
她想也沒想,放下手柄:“要!”
好吧,她承認,現在有點在意。
吧臺處,是有個年輕女孩在和周啟蟄說話,妄加揣測沒有意義,也許是在談比較重要的事,陳蔓枝坐在一邊遠遠看著,覺得不去打擾比較好。
“那位小姐之前也來過。”張寬聳了聳肩,“說跟我們周總小時候就認識,周總那會把人給忽略了。不過這么說的人很多,反正見過一面也是認識。”
陳蔓枝歪過頭,驚訝道:“張經理,你記憶力真好。”
“那當然,客人我見一次,就能記得對方習慣和喜好。”
“感覺說不定也很適合做賽事解說員。”
說著,陳蔓枝瞥到周啟蟄不知道跟那位小姐說了什么,對方點了點頭,神色有幾分明顯失落,微笑著離開了。
周啟蟄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轉過身,視線就落在她身上,陳蔓枝“做賊心虛”,若無其事地低頭喝起橙汁。
明明說著“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說做不耽誤對方的“室友”,等會再一起回去就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橙汁酸酸甜甜地流進胃里,陳蔓枝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有種踩進陷阱的感覺。
周啟蟄說喜歡她,是這段時間接觸以來,對她有好感的嗎?
不管怎么想,之前也沒有這個跡象。
“怎么不玩了?”周啟蟄往她身邊一坐,奪過她那杯橙汁,咬著吸管喝了口。
旁邊路過的那位服務員看呆了。
陳蔓枝很老實地說:“一直輸,不好玩。”
周啟蟄把這句話當作女朋友小小的訴苦,他還沉浸在有了名分不真實的飄飄然中,多少有點急于表現自己:“那要不要你男朋友帶你玩?”
“你好像沒空。”
真乖,知道自己男朋友是誰。
周啟蟄湊到她耳邊:“撒個嬌,我就有空。”
陳蔓枝瞥他一眼,“不會。”
周啟蟄手搭在她椅子后面:“你挺會的。”
高中那會,大冬天的,手生凍瘡,紅了點就伸給宋銳看,還把凍瘡膏遞給對方。自己不會涂嗎?非要別人給她涂?明明就是個喜歡要人哄的撒嬌精,到他面前就說不會。
見不少人看過來,陳蔓枝有點遭不住:“你能不能去做正事,我不用你陪。”
周啟蟄不聽她的:“女朋友不親我一下,我沒動力工作。”
張寬是聽不清倆人說了什么,遠遠看著,也算是見識周啟蟄另一面。
談戀愛的男人,臉上刮的都是春風,整個人渡了層柔光。
大庭廣眾下親熱,陳蔓枝實在做不到,很輕地往他肩上靠了下:“你不要為難我。”
周啟蟄心軟,攬在人身后的手,抬起摸了摸她頭發:“等我忙完,早點回去。”
晚點回去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回去就剩下兩個人,陳蔓枝有點說不出口的緊張。
她思忖許久,腦瓜里亂七八糟的,坐在那兒,有時候會不好意思捂住臉。
要有原則,暗暗堅定,不能妥協太快。
可是周啟蟄要是誘惑她怎么辦?
她也沒有太多信心能抵抗得住。
偷偷在網站上搜索:和男朋友同居要注意什么?
首頁回答竟是網友血淚相勸:
【不要同居!!戀愛開始就同居,男人得手了就不會珍惜的!!】
【贊同,說出去還影響以后換對象。】
【情侶之間保持點距離感比較好,否則會膩得很快。】
陳蔓枝看得眉頭微微皺起來,她感覺遇到了苦手的難題,一竅不通。
再往下翻,看到極顯目的一條:
【做好避孕。】
四個字,渾身發燙,陳蔓枝旋即摁滅屏幕,見沒人,點開,再刪除搜索記錄。
避孕?避孕套?
那種東西,周啟蟄應該沒有吧,要不要提醒他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陳蔓枝甩了甩頭,捂住臉。這哪里是提醒,要是跟他說這個,還不知道會被誤會成什么意思。
可要是氛圍到了,情不自禁,怎么辦?
要不,她自己偷偷買幾個?